秦雨桐明白媽媽的意思,可是爲了幾經曲折,才和石中玉走到今天的局面,她選擇了沉默。又感覺愧對媽媽,當下低頭玩着手指。
秦雨桐的态度,風月影的暗示。
石中玉全都看在眼裏,但是沒有點破。他倒要看看,風月影還有什麽招使!
車廂裏安靜下來,氣氛顯的格外尴尬。
獅爺在這個時侯,終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就是多餘的。
約摸十分鍾的樣子過後,風月影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義正詞嚴說道“雨桐的修爲差不多了,我要帶她回去晉級,你沒有意見吧!”
石中玉啧啧搖頭,笑道“你也就點技量!去吧,我已經讓喬薇回去了,沒理由不讓雨桐回去。至于回去以後,你要做什麽,随便你!但是做完以後,記住通知我一聲!”
倆人打着隻自彼此心裏才知道的啞迷,車廂裏再次安靜下來。
風月影的神色很陰沉,一看就知道,她很不高興。
石中玉的神色也很陰沉,可是卻給人一種鎮定的感觀。
倆人的眼神盯着彼此,似乎是通過眼神在交流,又或者是一種境的比拼。
秦雨桐看着媽媽和石中玉僵持不下!咬牙、猶豫以後說道“我不回去!”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雨桐下了很大的決心。可是卻猶如晴天霹靂,使的風月影和石中玉吃驚不小。
不同的是,風月影的吃驚來源于失望。向來乖巧的女兒,竟然忤逆她的意思。
而石中玉的吃驚,則是刮目相看。向來仿佛傀儡般存在的秦雨桐,竟然有了自己的主見。
倆人用不同的眼光看着秦雨桐,但是誰都沒有說話、勸薦。
秦雨桐眼見媽媽和石中玉都看着自已。她的心裏有些發慌,更不敢看風月影的眼睛。低着頭緊張、結巴、慌亂說道“媽媽爲了爸爸,爲了整個家!做什麽都是對的!可是在這個大家庭裏,還有小家。如,如果沒有意圖,開門見山,這個家應該很溫馨。可我看見的全是各種圖謀,自我感覺良好!自己最聰明,做什麽都是對的,有苦衷的!你們可曾想過,别人有沒有苦衷。”
秦雨桐的質問、見解,讓風月影的内心轟隆巨響。
讓石中玉潛藏内心深處的怨與恨,得到輕微的安撫。
秦雨桐沒有看見媽媽和石中玉的神态,她不敢擡頭,她怕擡頭看見媽媽的眼神,就不敢往下說了。她繼續說道“每個人的心裏,都藏着一套想法,都想在石中玉身上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夾在中間很累啊!你們行行好,放過他,也稍帶着放過我行嗎?”
說着說着,秦雨桐的聲音變的硬咽起來。
風月影很受感觸,可是在大局面前,她不能退讓。否則傲視集團在秦傲天手裏,遲早被人吞的幹幹淨淨。當不狠心說道“石中玉不做,你做!石中玉是外人,沒有義務守護秦家的産業,可你不同,你是秦家的女兒,你有義務去守護秦家的基業。”
秦雨桐聞言,霎時語塞。
石中玉看的真切,風月影說了這麽多,無非是想趕鴨子上架。當下笑了笑說道“我一個外人,實在不方便參與你們的家事!雨桐,平闆電腦給我!”
秦雨桐取出紫色鑲邊的平闆電腦,依依不舍遞給石中玉。擡頭看着石中玉閃碩的雙眼,說道“你就沒什麽要對我說嗎?”
石中玉接過平闆電腦,苦笑一番說道“我能說什麽呢!讓你抛棄父母兄長?我做不到!緣起緣滅,就是轉瞬間的事情,做你該做的事吧!”
說罷,放下裝了戶口本和身份證的文件袋,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看着石中玉的背影,消失在人潮當中。
秦雨桐暗然傷心,默默流淚。
獅爺感慨十足說道“如果這小子不是玩陰的,他這骨氣與氣魄,實在無人能比啊!”
風月影苦笑說道“傲視集團在他眼裏,也就是隻螞蟻!弄到今天這個地步,隻怪秦雄好事多爲!”
凄涼的苦笑一番,萬般憐愛看着旁邊的秦雨桐,摸着她的秀發,說道“去你該去的地方,找你該找的人!爲了這個家,媽媽已經盡力了!親兄妹有今生沒來世,如果你哥哥有麻煩,你不能坐視不理,知道嗎?”
秦雨桐很詫異媽媽的話,疑惑說道“我真的可以去找石中玉?”
風月影微笑說道“你已經懂事了,不是小女孩了!你自己的男人,你不去找,難道讓别人幫你找?”
秦雨桐聽着媽媽溫柔的言語,心裏難測真假!她很怕剛剛下車,就被媽媽抓回來。遂即說道“不如,不如還是我做董事會總裁,隻要大權不在哥哥手裏,他就不會敗家了!總部有事,我在偷溜回去!石中玉很忙的,不會天天陪我的!”
風月影無奈苦笑,取出第三個文件袋,塞給秦雨桐。說道“不用如此麻煩!傲視集團的股份,我分成了兩份,你和傲天一人一半!如果碰上麻煩,就找獅爺幫忙!你爸在瑤池聖院,自持有個好女婿,不知進退被人打斷了雙腿!我再不回去,恐怕他連命都會。”
秦雨桐乍一聽,以爲是石中玉授意,慌張說道“打斷雙腿?石中玉答應過我,不再追究的!”
風月影凄涼苦笑,歎道“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件事和石中玉沒關系。他的名聲再響,始終在高層!總會有那麽一些人,喜歡支手逮蛇。而衆多門徒眼裏,他隻是被誇大的傳說。修真界的名氣,是拳頭打出來的,而不是吹牛!”
修真界!
獅爺聽見這個稱謂的時侯,兩眼瞪若銅鈴!心裏激動的程度,不亞于發現了驚世寶藏。
他現在終于知道,秦家是做什麽的了!
風月影盡收獅爺的神色,遂即說道“獅爺的想法,不言自明!可我沒那個能力,非凡路自有非凡的走法,機緣掌握在自己手裏。何去何從,獅爺是聰明人,不用我提點吧!”
獅爺“嗯”聲點頭,激動不已。鄭重說道“弟妹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不過秦雄和幹爹就這麽不見了,于情于理都該有個交待啊!”
風月影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我會安排,就不勞獅爺擔心了!保重。”
說話間,風月影親了秦雨桐一下,帶上股權轉讓書消失在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