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菲兒乍一聽,感到莫名其妙。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譚美豔,遂即反應過來。
原來在譚美豔那裏,自己是梁上軍的情侶。
念及至此。
蕭菲兒爲譚美豔的天真感到可笑,微笑搖頭說道“譚小姐,我請你過來,的确是因爲梁上軍。但是并非你想的那樣,我和梁上軍沒有半點感情糾葛。”
譚美豔聽了,心裏的恐懼緩和下來。既然不是感情糾葛,那自己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她依舊好奇,對方劫自己的原因。當下說道“既然沒有感情糾葛,你爲什麽要劫持我?你放了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說話間,譚美豔哀求與期待的眼神看着蕭菲兒。
蕭菲兒看在眼裏,也沒有想過爲難譚美豔,但前題是譚美豔必須如實回答她的問題。“譚小姐,我不想跟你繞彎子,也不想爲難你。我就想知道,你在國内生活的好好的,爲什麽要跟着梁上軍背景離鄉。”
蕭菲兒的提問,與神秘組織不沾邊,也沒有涉及到半點私人感情。這讓譚美豔十分的疑惑,可是爲了擺脫困境,重獲自由,她還是回答了蕭菲兒的提問。坦白說道“我們在國内吃了官司,運氣好被無罪釋放。後來又不知哪裏得罪了道上的人物,三天兩頭找我們麻煩。無奈之際,我們演了一場戲住進院。他再托人做了以假亂真的戶照,訂了機票出國。他說在國外有朋友,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譚美豔的回答,聽似很天真,很單純。
可是在蕭菲兒聽來,卻是藏有相應的信息量。
首先是朋友。
一個在國内沒有半點名氣的男模,在國外能有幾個朋友。
然後便是譚美豔的心境,一個在國内企業财務部門工作的她,會因爲三言兩語跟着對方走。<>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造假的出國戶照和機票。
這兩樣東西造假,這位造假者的水平和手段,還真是一流。
念及至此,蕭菲兒認爲,譚美豔似乎沒說實話,當下微笑說道“譚小姐,你是無辜的,我不想爲難你。但是你要說實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能解釋清楚三個問題。第一;爲什麽要跟着梁上軍走,第二;背景離鄉,你們靠什麽生存,第三;梁上軍的日常生活裏,有沒有怪異的地方。”
蕭菲兒的三個問題,個個拍在點上。頓令譚美豔有種雲裏霧裏的感覺,因爲這三個問題裏面,關于梁上軍的問題,她都不知道。而剩下的一個提問,她的心裏很清楚,卻又難以啓齒。
譚美豔爲難的神色,被蕭菲兒看在眼裏。爲了讓譚美豔心裏的那點僥幸消失,她拉開了房間,叫進一名彪形大漢。意味悠長的瞅了瞅譚美豔,笑道“譚小姐,我能把你請到這裏,你在國内的種種,也瞞不過我!你我都是女人,我不想對你使用極端手段,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譚美豔霎時吓蒙了,盯着蕭菲兒久久沒有回神。卻忽感有人觸摸自己的肩膀,當即回神宿到床頭嘶吼道“梁上軍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我跟着他來,主要是因爲我弟弟。”
譚美豔的回答,令蕭菲兒頗爲吃驚,甚至懷疑公孫浩派過來的資深丹修學藝不佳。
因爲據資深丹修所言,譚美豔的體質,決定了她的生活離不開男人。可是現在看來,這樣的說法似乎欠考慮,又或者是有些獨斷。
念及至此。
蕭菲兒客觀說道“你弟弟譚沖,真的隻是這個原因?”
譚美豔此刻早就吓慌了,使勁的點頭說道“我弟弟大學畢業,是梁上軍幫忙,才進的MAC公司。<>這次跑路,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是怎麽認識梁上軍的?”蕭菲兒迫不急待的問道。
譚美豔膽怯說道“我原來在四喜集團财務部上班,一次他去報帳,多聊了兩句。事後他就隔三差五約我,再然後就自然交往了。”
蕭菲兒聽到這裏,感覺還是有蹊跷。但是念及譚美豔是個普通人,也就沒有多問咄咄逼人。随後補充問道“也就是說,你們之前鬧分手,是裝給别人看的。醫院的保胎證明,也是僞造的。”
譚美豔尴尬的“恩”了一聲。
蕭菲兒見狀,呵呵一笑,瞅了彪形大漢一眼。彪形大漢便很自覺的走出房間,并且輕輕關門。
蕭菲兒看着彪形大漢出門,頓了頓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梁上軍在‘那’方面怎樣?”
譚美豔被蕭菲兒問蒙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見蕭菲兒提醒以後,這才知道那方面是指那方面。随之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說道“他的身體很好,都在一個多小時以上,完事以後都不帶疲憊的。”
蕭菲兒聽了以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随後沒有再問譚美豔問題,象征性的讓譚美豔好好休息,便離開了房間,前去梁上軍的房間。
此刻梁上軍的房裏,四名身着古代夜行衣的男子,站在房間的四個角落。盯着床上,中毒未解的梁上軍。
突然一陣五重兩輕的敲門聲響起,站在門後的黑衣人遂即開門。
蕭菲兒走進房間,看了看一臉淺綠的梁上軍。又對床頭兩側的黑衣人遞了眼色,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便見倆名黑衣人架起梁上軍,剛走到門後,尚且沒有開門。梁上軍便不屑說道“别裝了,你不敢殺我!要合作就趕緊叫你的上司出來。<>”
蕭菲兒乍一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就是嘲笑,又是一種看穿梁上軍心态的表現。随後意有所指說道“你想錯了,我是讓他們送你回國。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石中玉爲何盯你又不抓你,但我現在明白了,你就是一個雞脅,一個即将被遺棄的卒子。殺你這種人,不算本事。送你回國,像沈霆鈞那樣神秘的死去,才是你應有的下場。”
話音落定,門後的黑衣人拉開房門。梁上軍也在這個時侯急了起來,拼盡全力掙紮着,嘶吼道“我不回去…”
他的反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