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疑惑的神色,讓石中玉很是着急。可是着急也沒有辦法,因爲首領之道的精髓,不是别人告訴你做什麽,而是你讓别人做什麽。但是别人不是機器,不是你說什麽,别人就會做什麽的。
石中玉要讓喬薇明白一個仁字,與一個威字的最大區别。
但是喬薇對于此道的理解能力,實在是差到了極點。傻呼呼杵在原地,愣了三十多分鍾,還是一臉的傻樣。
石中玉看在眼裏,百般無奈倒到床上,捂着額頭說道“得嘞,笨人我見過不少,像你這樣的還真是少見。你慢慢想吧,想通了自己出去,我先睡一會兒。”
喬薇看着石中玉無奈兼心灰意冷的神色,心裏也是百般委屈。有道是人與人不同,花有幾樣紅。每個人的性格、心境、觀念不同,産生的行事方法也不同。石中玉非要自己按着他的套路走,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念及至此。
喬薇瞥了一眼裝睡的石中玉,暗暗決定走自己的行事風格。但是石中玉的諸多言論,也并非全都沒有道理。至少她所闡述的仁者無敵的道理,還是很有心德的。
想到這裏,喬薇果斷抛開了不高興的瑣事,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将房門虛掩。又見趙鵬等人還在客廳裏侯着,當下先是對之前的态度表示欠意。随後也沒有提梁上軍落到奧林匹斯山手裏的事情,而是給陸榮和馮蕊打了電話,讓二人買些菜過來吃火鍋。
喬薇突變的言行舉止,讓衆人心裏爲之一梗。
米倩對喬薇不是很了解,又見喬薇的言行舉止格外反常,遂覺疑惑。當下拉了拉蘇媚的胳膊,小聲說道“這是鬧哪樣啊?”
“犯病了,剛剛從治療室出來。”蘇媚橫眉豎眼說道。聽那聲音的力度不大也不小,仿佛是故意說給喬薇聽的。
喬薇聽見了,并且很重視。<>當即便給出回複,并且很幽默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放棄治療,而且還在加大療程哦!”
衆人聽了,除了蘇媚以外,全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也因爲衆人的微笑,使的先前死水一樣的氣氛緩和下來。盡管喬薇沒有提梁上軍落網的事情,高樹基也将這個主題揭了出來。
高樹基說道“喬小姐,您的心意我們領了,說正題吧。奧林匹斯山是抓不住梁上軍的。我認爲應該是先落到蕭菲兒手裏,再轉送給奧林匹斯山,而且他們還達成了協議。盡管血族的情報中沒有提到蕭菲兒,那是因爲血族不認識。”
高樹基的分析聽似天馬行空,真假尚且不論。卻讓喬薇想起了石中玉剛剛說過的一句話,自己從一個小組長蹦到首席之位太快了。沒有根基,沒有心腹,即使手中的權利再大,也隻是暫時的,有權和無權沒有區别,否則也不會讓梁上軍跑掉了。
此時此刻,喬薇有些明白石中玉的話了。深吸一氣,心平氣和說道“仁者無敵,我領會到了。諸位,先前我脾氣太差,實在抱歉。”
衆人微笑點頭,表示接受。唯獨蘇媚不屑嗤笑,調侃道“你們别高興的太早,藥效過了鐵定犯病,到時還得罵人。”
衆人無奈苦笑,并沒有參言。
因爲蘇媚那點心事,在衆人眼裏不是秘密。處處拆喬薇的台,無非就是一個情字。
喬薇也知道這個原因,也爲當初的愚蠢行爲後悔莫及。可是不做已經做了,後悔又有何用。她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将忍字進行到底,将寬容與仁心彰顯出來。隻有這樣,她才可以完全封殺蘇媚的一切機會。
因此面對蘇媚一次又一次的調侃,喬薇都沒有發火。這次也不例外,依舊幽默說道“隻要繼續接受治療,總有一天會痊愈的。”
這樣的回答,氣的蘇媚鼓腮瞪眼。<>衆人也在這個時侯,不約而同的偷笑。氣的蘇媚當揚發飙,揚長而去。正好給買了菜的陸榮和馮蕊開門,又被二人強拉硬拽拖進門。與衆人一起準備火鍋餐具,随後圍着湯鍋吃火鍋。一邊吃一邊化解她和喬薇的矛盾,而高樹基也在看見蘇媚恕意淡化的時侯,迅速将話題扯到梁上軍的問題上。并且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凸顯出來。
梁上軍落網了,如果說出了重要的信息。将導制荃市的局勢,偏向公孫浩那邊。
高樹基的深入解析,直接點中了問題的要害。也讓喬薇體會到了盡職與盡心不同的層面,寬容與暴戾不同的得失。
念及至此,喬薇沒有多言,繼續保持聽客的姿态。
趙鵬眼見喬薇沒有說話,其意如何,心裏自有估量。當即接話說道“也就是說梁上軍說了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荃市這邊的行動。那麽高先生,您在公孫浩那裏,有何收獲。”
高樹基長籲一氣說道“自從燕、歐兩家入股四洋财團以後,公孫浩的底氣壯了不少。對我和夏盈改投易幟的事情,表現出了一個英主的寬容。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因爲公孫浩根本不是這種人。他是在堵我的嘴,不讓我觸及荃市的話題。”
“言多有失,如此防犯必定有詭。”肖小小斬釘截鐵說道。盡管這是和尚頭頂的虱子,可是肖小小将它說出來,卻是起到了引用作用。
蘇媚随後補充說道“不用說,詭計肯定在荃市這邊。公孫浩還真有兩把刷子,衆目葵葵之下,也能做的密不透風。要不是血族,我們都不知道這事。既然這樣,不如撒開大網,讓魚蝦蟹全都跳進來。”
衆人聽了,眼睛全都一亮,都以爲蘇媚有辦法。
米倩嗔聲說道“蘇大美女,你就别賣關子了,有什麽辦法快說。”
蘇媚乍一聽,一驚一炸說道“辦法?沒有耶!”
話音落定,又見衆人的眼神中帶有異樣,當即趕緊補充說道“你們别這樣看着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不是和薇姐鬥氣。<>”
解釋了一通,又見衆人的神色依舊如先。蘇媚也是服了,早知道這樣,就不多嘴了。當下舉雙手投降說道“OK…我錯了!其實這事兒很簡單,沒有突破口就看别人表演喽。别看公孫浩現在做的很隐秘,那是因爲火溫不夠,水壺裏的水還沒有滾。一旦溫度夠了,他想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