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一臉膽怯,情不自禁的看向風月影,随後看着正門的方向。
這意思,風月影十分的明白,是問她要開門嗎?
而此時此刻,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也仿佛一盆冷水,潑醒了風月影的沖動。她清楚的知道,門外極有可能就站着西門問天。可是此刻又正值緊要關頭,是否能夠保住兒子的修爲,就看這最後的堅持了。
風月影考慮瞬間,果斷的決定挺而走險。即使門外真的站着西門問天,她也要堅持下去。
心裏有了決定,風月影深吸一氣前去開門。
“陽靖!怎麽是你?”開門的瞬間,風月影看見陽靖微笑站在門外,不由大吃一驚,可是更多的卻是疑惑。
西門家到底搞什麽詭。
風月影想不明白,而眼下也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她思考。眼見陽靖笑而不語,當即說道“陽先生,石中玉被我困在天溺陣裏,勞您轉告西門家主,要救石中玉,就得先救我兒子。”
風月影似乎是瘋了,竟然威脅起西門世家。
陽靖聽了以後,微笑依舊說道“風宮主果然好氣魄,偉大的母愛也讓老夫很感動。可你弄錯了,老夫不是來救人的,而是來送人和傳話。石先生要的那個活口,已經交到了趙鵬那裏。另外我家家主說了,風宮主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把簡單的事情弄複雜了。到頭來,賠了兒子又折兵。”
說完以後,陽靖笑了笑轉身走了。
可是風月影就納悶了,陽靖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正值疑惑之際,忽聽蘇媚驚呼一聲“舅媽!”
風月影下意識回頭,正要問幹嘛,卻見浮在空中的天溺劍出現異象。
原本天溺劍的劍身之上,騰着陣陣水霧。可現在,天溺劍劍身之上騰着水霧,竟然被天溺劍的劍身,吸入劍體之内。
突如其來的異樣,是風月影從來不曾見過的。當即趕緊閉目凝神,查看天溺劍劍内的情況,卻見喬薇将石中玉當成杠鈴舉過頭的一幕。而最離譜的是,天溺劍劍身内的情況。那原本四座高達千米的瀑布水流湍急,可現在竟然呈現出水源枯竭的迹象。
這是風月影從來沒有見過的。
當下神念速動,立刻将喬薇和石中玉從天溺劍内放出。隻見那浮空的天溺劍,劍身飛速旋轉,就像潑水似的,将劍身内的石中玉的喬薇抖了出來。
二人依舊保持着天溺劍内的姿式,忽然發現場景不同了。石中玉這才一個滾身落地,尚且來不急說話,風月影已經發飙了,咤道“小兔崽子,你對我的天溺劍做了什麽?”
說話間,風月影的右手揮抓,天溺劍“嗖”的一聲飛到中。細細檢查一番,風月影發現天溺劍本身,沒有任何不妥,隻是劍身的色澤,比之以往明顯暗了許多。不像以往那般清徹無垢,此間卻是顯得渾濁不堪,就仿佛是一堆污水。
這是失去大量的靈氣所導制。
要知道,天溺劍之所以稱作幽冥宮的鎮宮之寶,除了天溺劍身煉制方巧奪天之以外,它還吸收了上千年天地靈氣。可現在…。
風月影不知道石中玉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可以吸收天溺劍内的靈氣。可她現在很生氣,兩顆眼珠子瞪惹鈴看着石中玉,仿佛要把石中玉生吞了是的。
而石中玉聽完風月影的話,又見風月影一副要吃人的神色,頓感無限郁悶。尼瑪的,這叫什麽話呢,什麽叫我對天溺劍做了什麽,天溺劍又不女人,能做什麽。
心裏嘀咕一氣,石中玉呵呵笑道“眼睛瞪的再大也沒用,你那個什麽鎮宮之寶對我沒用。
那啥,你要是不服,可以把我再裝進去,裏面可爽了!我喜歡!”
風月影乍一聽,兩顆鼓若銅鈴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此時此此刻,她終于知道陽靖的話,是幾個意思了!
賠了兒子,又折兵!
可不是嗎!
兒子沒救了,天溺劍又…。
懊惱間,風月影又發現喬薇的氣質與之先前完全不同。
先前的喬薇,雖說有着一股氣韻,可是這種氣韻是來自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兌變,而此刻的喬薇,除了顯得神采奕奕以外,更多的是脫俗的氣質。
這是即将擺脫凡人體質的征兆。
這是即将踏入築基的征兆。
刹那間,風月影明白了前因後果,兇巴巴的指着石中玉。喝道“你竟然利用天溺劍内的靈氣,爲她強筋鍛脈,沖馳築基?”
嘶吼間,風月影指着一旁若無其事的喬薇。
而喬薇也在這一刻爲之一愣。
身在天溺劍内的時候,她隻感覺從腳底湧進奇筋八脈的涼氣,雖然有些剌骨,但是很舒服。卻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涼氣可以爲自己強筋鍛脈。
喬薇和風月影不同的神色,石中玉看在見眼,當下也沒有否認。笑呵呵說道“虧你還是一宮之主,什麽是陣法,什麽是法寶空間,竟然都沒有弄清楚,這也就罷了。拿着一樣法寶,卻不在法寶空間内鑄塑元神,還傻呼呼拿着法寶四處顯擺。
也是你運氣好,碰到我。要是換了别人,你這把天溺劍恐怕就得換主人咯。你不感激我,還對我大吼大叫,有天理沒理了。”
石中玉的言詞,氣的風月影瞪若銅鈴的眼珠子,就快掉下來了。當下指着石中玉,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說道“你差點毀了我的法寶,還要我感謝你,你…”
風月影抓狂的神色,看上去好像氣的不輕。
石中玉也懶的搭理,呵呵笑道“我怎麽了?難道讓我伸長了脖子讓你殺?行啦,别在這吓人了,有兇我的功夫,倒不如想想怎麽找人治你兒子吧。八個小時,已要過了一半。八點鍾之前,還解不了四時鼎圓功,你兒子就廢了!當然,你還可以繼續威脅我。但是就憑眼下這兩下子,好像不夠看哦!”
風月影還能說什麽,還可以說什麽。自己釀的苦酒,隻能自己喝下去。當即扶起秦傲天,哼了一聲說道“我們走。”
“等等…你上哪去啊!這幢房子,你才是主人,我是客人。薇薇,沒有毫宅住了,我們走吧。”石中玉叫住欲走的風月影,冷嘲熱諷一番,牽上喬薇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