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和蕭菲兒思考了好一陣,才想通石中玉的分析。
同時也勾起了一些看似順理成章的事情。
例如沈霆鈞之死。
他如果不死,就不能起到彰顯手段的作用。
例如梁上軍成功潛逃,再被蕭菲兒抓住。
他如果逃不掉,魚線就斷了。
如果沒有被蕭菲兒抓住,就不能彰顯公孫浩麾下的人才有本事。
從這些方面而言,何雨汐無疑是坐定了細作的寶座。
可是如果她沒有失蹤呢。
上蒼似乎故意和石中玉過不去。
正當衆人沉浸在自我思維中,思考和回憶的時侯,何雨汐從茶莊外的人群中擠了出來。
看那頭發蓬亂和滿臉肮髒的狼狽樣,似乎經曆重重險阻才找到大部隊。
同時也因爲何雨汐的出現,使的石中玉先前推測,頃刻間土崩瓦解。
蕭菲兒瞅了瞅窗外,又看向石中玉,見其一臉淡然之态。由衷說道“這個女人如果有問題,就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石中玉泰然聳肩說道“看來我的猜測還是成立的,至少你們沒有替那個女人說話。不過有問題的,不上她一個,還有這家茶莊。人都到齊了,好戲應該快了。”
說話間,站在門外的公孫浩等人,走進了茶莊。
茶莊的老闆娘立刻迎了上去,卻被公孫浩一掌推到了櫃台的角落。
厲聲喝道“說出陣眼所在,繞你們不死。”
此刻的公孫浩,隻能用英明神武,舍我其誰來形容。
而老闆娘也在聽完公孫浩的厲喝,扶着櫃台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說道“瑤池聖院的高徒,果然與衆不同。比起那些管女人要錢的小白臉,強了很多倍。”
老闆娘呵呵笑着,說話間還不忘看石中玉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說的就是你。
可是她的那番話,是包是貶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過公孫浩聽了以後很生氣,挑眉瞪眼冷笑說道“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老闆娘笑容依舊,聳肩說道“到底是誰活膩味了,還不知道呢。不過我實在不喜歡用殺戮解決問題,那樣即使赢了,也是勝之不武。這樣吧,敢賭嗎?”
公孫浩乍一聽,感到前所未有的好笑。氣勢凜人說道“擦亮你的狗眼清楚,勞資的人,每人一口唾液都能淹死你。”
說罷大手一揮,茶莊外面的人立刻圍在了茶莊的門口,愣是将茶莊的正門,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老闆娘看在眼見,很以爲然的啧啧冷笑,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耳側的鬓發。
少時瞬間,便聽茶莊外有報,聲稱奧林匹斯山的三名門徒,被地上突起的旋渦絞成了肉泥。
這樣的消息,對亞曆山大伯慈而言,是一種打擊,當場就要動手。
可是卻被何雨汐緊緊拽住胳膊。
老闆娘看在眼裏,卻絲亳不予重視。輕蔑說道“别說你一個洋鬼子,就是整個奧林匹斯山,我也沒有放在眼裏。
管好你的嘴,否則我撕爛它。”
說話音,譏笑的眼神看了亞曆山大伯慈幾眼,随後看着公孫浩。說道“賭,你們還有一線生機,不賭,十死無生。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
說話間,老闆娘拍了三下手掌,茶莊裏正在玩牌的四桌人站了起來,紛紛走進一間标有VIP字樣的房間。
公孫浩此時嚣張全無,英明神武不見了,舍我其誰消失了。
賭還是不賭,他說了不算,必須和衆人商議。
他退出茶莊,與衆人竊竊私語。
而茶莊的老闆娘也趁着此間的空閑,走到石中玉的那桌,笑盈盈說道“你們做何打算?潇灑入賭局,還是走取經之路。”
老闆娘的話,蕭菲兒和石中玉,明白怎麽回事,可是二人都不作言語。
而蕭菲兒,夏盈和喬薇,也都着着石中玉。
老闆娘見狀,笑道“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何必要看他人臉色。”
老闆娘的話,存在很大的挑唆成份。
蕭菲兒領先說道“老闆娘真是用心良苦,可是你要失望了。”
說罷看着石中玉,說道“你做主吧。”
喬薇也在這時握住石中玉的手,情意綿綿說道“我相信你。”
四個人倆個表了态。
夏盈已然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點頭表示同意。
至于燕嘯,子午神針發作的痛苦剛剛結束,可是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爲自從他投誠喬薇的那一刻開始,他自己乃至整個燕家,就已經失去了選擇權。
石中玉眼見衆人達成一緻的協議,呵呵笑道“有賭未必輸!可是這個賭局,不是一般的賭局,老闆娘想賭什麽呢?”
老闆娘盈盈一笑,沒有立刻回答,走到VIP門側,伸手作請說道“你進去不就知道了。”
石中玉煞有其事的點頭,起身走向VIP房。走到門口的時侯頓了頓,看了看房内漆黑的VIP房,又斜視老闆娘片刻,這才領先邁了進去。
喬薇緊随其後,然後是蕭菲兒,接着是滿頭大汗的燕嘯,最後才是一臉疑慮的夏盈。
五人先後邁進VIP房,本以爲會出現在一處詭異的地方。
豈料卻出現在一座城池的城門前。
城池的模樣和電視裏,古代的城池沒有兩樣。隻是城門口的城牆上,挂着寫有賭城二字的牌扁。
而且城門緊閉,城樓上又沒有接待的專人。
石中玉這就納悶了,正要叫門,卻見那緊閉的城門徐徐打開。
放眼望去,隻見城内的街道車水馬龍,人潮擁齊,更有一種回到古代的感覺。
因爲城内的主要交通工具是馬車和轎子,而行人的裝束也是清一色的古裝,不論男女都挽着發髻。
見此情形、喬薇、蕭菲兒、夏盈、燕嘯,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也不敢亂邁一步。
因爲剛才的一步,已經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可是石中玉卻不以爲然,瞧了四人一陣,大步走進城池。
他那一身現代的穿着,并沒有引起城内居民的好奇。
當然也沒有人理他。
石中玉站在街道的中間,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裏無限郁悶,賭局,怎就看不見一家賭場。
這時喬薇等人也走進了城池。
喬薇說道“這裏有古怪,不知道公孫浩他們進來了沒有。”
蕭菲兒接話說道“公孫浩别無選擇,可能不在一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