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
石中玉心裏的負擔重了不少,随便拿起兩個麻将牌,是個‘東’字和花2。
也就是說,這局麻将有很多種玩法。
而且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玩完。
想到諸多因素,石中玉玩着兩個麻将牌說道“玩法的确簡單,但我還有疑問。扛牌、拿牌、自摸、大四喜、******、十三幺,怎麽算?玩幾張,摸到花怎麽算翻?是按牌規算,還是按你們的規矩算?”
三人聽了石中玉的疑問,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坐在北面的女人說道“十三張,順一番,對兩番,其餘三番,扛兩番,額加兩番可疊加,花一翻一,花二翻二,可疊加,拿牌從小開拿,不用缺也可以胡。我說的清楚嗎?”
石中玉“嗯”了一聲,遂即開始砌牌。
剛剛砌完,便見東面的男子伸手拿骰子。
石中玉立刻打開對方的手,說道“三個打我一個,這骰子應該由我擲吧!”
東面男子哼一聲沒有搭理,再次去拿骰子,眼見石中玉沒有阻止。逐即說道“我的地盤我做主。”
說話間擲出了兩顆骰子,兩個四。
東面男子的臉色,瞬間露出了不悅。擡手拿牌之際,也不忘恨上石中玉幾眼。
石中玉看在眼裏,也懶的說話。心說,就你們三個菜鳥,還要麒麟豹出手,真是擡舉你們了。
心裏雖是百般嘲諷,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弱小。
倘若自己像當年孟超凡那樣厲害,就不用請麒麟豹出手了。
摘星谷曆屆谷主裏面,恐怕不屬自己最菜,最沒用了。
石中玉心裏突然湧起一潑難以宣洩的苦水,但是也沒有耽擱玩牌。
可他拿了牌以後,就攤開到桌面,攤開了與三人鬥。
十三張拿完,石中玉拿了三個東、三個南、三個西、三個北,外加一個發。
三人也都各自出牌,可是從東面男子出第一張開始,三人就輪着碰牌,總之就是不讓石中玉拿牌。
說來也是奇怪,三人一直是碰牌,卻沒有扛牌。
一來二去,三人手上的牌,全都碰的隻剩下一張,并且将牌攤開。
看三人得意的神色,似乎是要石中玉輸的心服口服。
東面的男子是七條,北面的女人是六筒加一二三花,南面的女人一萬。
隻要北面的女人胡牌,石中玉手裏的籌碼,還不夠給。
眼下是東面的男子拿牌,七萬,亳不猶豫的打出。
接着是北面的女人,七筒。
女人很驚訝拿到的牌,氣呼呼的打出。
終于輪到石中玉拿牌了!
“三花、四花、七花、六花、五花、八花。”石中玉一邊拿牌,一邊說。
而三人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
石中玉也不搭理,繼續拿牌。
“東,運氣真好,扛。”
“北,不是吧,再扛。”
“南,有沒有搞錯啊,這樣也行,繼續扛。”
“靠,西也來了,千萬别是扛上花啊!”
“發,真是扛花!這下可有的算了。”
石中玉笑呵呵看着三人,扳着手指頭開始算翻。
可是東面的的男子卻要賴帳,猛拍桌子說道“你出千,這把不算。”
石中玉呵呵笑着,笑眯着眼睛看着三人,也不說話。心說,要不是有麒麟豹幫忙,我連拿牌的機會都沒有,就輸了。
現在跟我說出千。
好,陪你們玩玩!
石中玉心裏念叨一番,意味悠長笑道“捉賊捉髒,說我出千,你得拿出證據。仗着你的地盤欺負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整副麻将牌你們都摸過了,剛才洗牌的時候,我做了一些手腳。先看看你們的雙手腕,再決定要不要耍賴。”
三人聞言,立刻檢查雙手手腕。
隻見雙手手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綠色的線條,隻有三寸長。
石中玉見狀,随即說道“玩牌要有牌風,願賭服輸,否則要你們活不過三天。”
北面的女人恨聲說道“卑鄙!”
石中玉笑道“彼此彼此,隻是我的手段比你們高明而已。怎樣,可以算番了嗎?”
眼見三人不語,石中玉扳着手指算了起來。
可是越算,數字越大。算了十幾分鍾以後說道“每人六萬零五百一十二。我看你們的布袋也裝不多了這麽多,說吧,這十間廂房有什麽秘密。”
三人爲之一愣,個個面露猶豫。
石中玉也沒有追問。
他知道,三人需要時間考慮。
可是三人卻同時爲之一梗,紛紛倒向放置布袋的地方。
石中玉并沒有感到驚訝,拿起二十籌碼說了聲“謝謝”便見緊閉的廂房房門打開。
石中玉笑呵呵走出廂房,剛出門口邁出七步,身後的廂房便消失了。
喬薇眼見石中玉平安走出廂房,趕緊沖了上去抱緊石中玉,唏哩嘩啦哭了起來。
石中玉很感動,拍着喬薇的後背說道“别哭了,我這不是平安出來了嗎?”
說話間,石中玉看了看周圍的廂房。
原本的十間廂房,除去被自己破去的一間,現在還剩下四間。
也就是說,公孫浩等人破去了五間。
可是再看他們的隊伍,人員損失隻能用嚴重來形容。
原本的五股勢力,抵達這裏的時侯,尚有七百多人。
可是一局麻将打完,已經隻剩下不到三百人了。
而且地上還躺了十七具屍體。
不用說,這十七具屍體,肯定是公孫浩等首腦的傑作。
臨陣退宿者,殺!
而原有的廂房,現在還剩下牌九,骰子,卡通女郎和菜肴。
見此情形,石中玉遂即放開喬薇,詢問經過,同時走向夏盈等人。
喬薇一邊走一邊說道“他們用的是人海戰術,一次進五個,不行就十個,還不行就二十個。剩下的這四個廂房,二十個一輪,已經有六次了。”
說話間忽聽一陣歡乎。
石中玉下意識扭頭,隻見挂有菜肴牌子的廂房消失了。
倆名東方面孔的男子,跪在地方抱頭痛哭。
公孫浩和小泉卓見狀,趕緊走過去。詢問廂房内的情況之餘,還想弄清楚倆名男子的隸屬。
結果各占一個。
瑤池聖院的門徒,凄涼,慌張,膽怯說道“比吃菜,品酒。辯别各種調料,比喝酒,辯别年份。錯一次一個魂牌,也可以加注,反之也是這樣。對方就四個廚師,四個釀酒師。五個師兄不想賭出手,結果還沒有動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