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石中玉消失的消息,并沒有瞞太久。
雖說瑤池聖院還不知道,可塵世已經有人知道了。
FT大學放假前兩天,秦雨桐去學校考試。
考完了出來,君宇浩就推着一車的玫瑰,九百九十九朵,拿着一顆鑽戒,在教學樓前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這樣的行爲,感動了學校裏很大一批女生。還有三家媒體及時趕到,拍攝求婚的一幕。
君宇浩認爲,這樣做的成功率很高。
可是他卻不知道,近日來,秦雨桐的心裏壓抑着一股火,一直找不到人發洩。
不亞于千人圍觀的教學樓前,秦雨桐砸了裝栽玫瑰的花車,一腳蹬倒單膝跪地的君宇浩,就是一陣亂踢。
踢完以後揚長而去。
刹那間,萌女神爆踢高富帥的新聞,傳遍FT的每個角落,相關的貼吧還有爆照。
好在及時趕到的三家媒體,并沒有報道這方面的信息,否則君家的臉面,可就丢大了。
這三家媒體雖然沒有報道,可是事情卻傳到了君家老爺子,君無忌耳裏。
君家亳華的别苑裏,諾大的客廳内。
君無忌看着滿臉是傷的孫子,很是心疼。爲了替孫子讨個說法,他已經派人去請秦傲天了。爲了親家的孫子孔雲龍,他在兩天前就給西門世家去了親筆信。
可是君國華對于兒子求婚被揍的事情甚爲惱火,甚至認爲秦雨桐的行爲,是秦傲天又或者風月影在背後唆使,并且建議立刻終止集團與傲視集團的合作。
他的妻子孔雲鳳也是一味的哭述着,一口一個人善被人欺的說着。
諾大的客廳裏,充斥着濃濃的火藥味,似乎都等着秦傲天到來,然後一股惱撒到秦傲天身上。
下午十八點四十分,君家的管家帶着秦傲天,和杜琳琅抵達别墅的客廳。
秦傲天一眼就看見了鼻青臉腫的君宇浩。
若說不知道怎麽回事,那是騙人的。
可是做了一年多的集團董事長,兼董事會首席,他也學會了不少書本上沒有的知識。當下未提君宇浩臉上的傷勢,謙謙有禮說道“老爺子急急約見,不知有何要事。”
君無忌看了秦傲天一眼,哼聲瞥過頭去。
君國華遂即說道“世侄,你妹妹也太蠻橫了,真當君家沒人嗎?”
孔雲鳳哭哭啼啼說道“你看看,你妹妹把我兒子打成什麽樣了?”
見此氣勢,秦傲天心裏已經明白了,君家這是要爲君宇浩出頭啊!
念及至此。
秦傲天也沒有給君家好臉色,瞥了衆人一眼,不屑說道“老爺子大壽的那天,我就說過了,雨桐已經嫁人了。可是你們這些做長輩的不死心,君宇浩才會去學校求婚,被揍那是活該。”
話音剛落。
君無忌猛的蹭身站起,氣勢淩人說道“世侄,這句話你敢負責嗎?”
秦傲天笑道“如何不敢?我想君家這塊破木闆,總不至于比四洋财團還硬吧!”
說罷不屑勾起嘴角笑了笑,轉身離開。
剛到客廳的門口,便見一輛黑色的奔馳房車,停在門前的階梯下。
車門“嘩”的一聲拉開,君無忌風風火火的迎出客廳,看見房車裏所坐之人以後,含笑客氣說道“陽老先生,小老兒恭敬多時啊!清!”
說罷身形微側,伸手作請。
房車裏所坐之人,又是陽靖。
因爲西門問天收到君無忌的親筆信,信裏聲稱家人患了惡疾,藥石難治,特請西門問天施以援手。
西門問天念及君家多年幫助西門世家收積藥材,故派陽靖再走一趟。
陽靖坐在車裏就看見了秦傲天,心裏已經有點奇怪了。又見君無忌熱情相請,當下也沒有多想,下車進屋。
君無忌也因此非常得意,意味悠長的看了秦傲天一眼,恭請陽靖進屋。
那副得瑟的樣兒,讓人看了就生氣。
杜琳琅憤憤不平說道“狗仗人勢的老東西。”
秦傲天呵呵一笑,邁步走向别苑的出口,一邊走一邊說道“查到你老同學的行蹤沒有?”
杜琳琅搖頭說道“義父和林伯伯已經在查了,可是沒有消息,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另外幾天前,老夫人和大小姐吵架了,聽說吵的很厲害。”
秦傲天長歎一氣,悔的腸子鐵青說道“都是因爲我啊!行啦,這陣子雨桐應該很難受,你不用跟着我了,去陪她一陣子。雨桐從小就苦,現在至愛又下落不明,我真怕她會撐不住啊!”
原來倆人的關系不是情侶,而是雇主與保镖。
杜琳琅“啊”了一聲很是吃驚。
秦家兄妹的關系怎樣,她多少也知道一點。
今天是怎麽了,秦傲天居然學會真正關心妹妹了。
心裏雖是很吃驚,但是也沒有多問。
倆人出了别苑,秦傲天徑自告訴司機回家,而杜琳琅則是前往秦雨桐住處。
同一時刻,别墅的客廳裏。
君無忌已經将孔雲龍,以及七名職場保安的情況說了一遍,随後又補充了季良辰手腕無力,卻又檢查不出任何病症的怪事。
這樣的情況,在君家每一個人的眼裏,都覺得匪夷所思。
可是在陽靖眼裏,卻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現在還不知道,那些人都是石中玉打傷的。當下寒宣了一氣,又問起君宇浩臉上的傷。
這種丢人的事情,君宇浩當然不會說了,慌稱開車不小心撞的。
陽靖是何許人,豈能看不出君宇浩的傷,是修真者造成的。
本來他是準備幫君宇浩治傷的,可是對方不說實話,他也樂個清閑。随後便在君無忌的帶領下,前往君臨集團旗下的醫院。
PTO醫院專護病房。
孔雲龍像個癱子,癱躺在病床。
說來也是奇怪,當初被打中的部位是腹部,可是送到醫院的第二天,就癱了四肢,而且一點知覺都沒有。
各種檢查儀器都用過了,沒有問題。
各種中醫也都看過了,還是沒有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動不了。
陽靖捏住孔雲龍的左手脈門,聽着中,西醫倆名教授陳述病情。
約摸一刻鍾以後,他已經初步診斷出孔雲龍的病症,但是沒有直說。
他單獨叫上君無忌,前往醫院的天台,直呼君無忌的名諱,一本正經說道“君無忌,你們家自己惹的麻煩,自己收拾。此事處理的好,君家或許會錦上添花,至少不至于倒台!處理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