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厚臉皮
魔骥遭到反噬是白夜和帝劍預料之中的事,一人一劍配合的默契,這才得手,但他們都知道令魔骥遭到重創也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雖然魔骥的确遭到重創,但他的實力還是停留在仙尊境界, 仙尊和半步仙尊之間雖然隻有一線之隔,但之間的差距卻是天上和地下。
白夜生性謹慎,絕不會因爲一次得手而大意,對于魔骥這等恐怖的敵人,若非将他徹底殺死,他是絕不會松懈的。
“趁他病要他命!”白夜大喝一聲, 手握幻彩琉璃劍,緊跟帝劍腳步,直逼魔骥而去。
帝劍也是果斷, 他剛剛突破魔骥的護壁,便毫不停留地沖上前去,以帝劍之威,要想威脅魔骥的性命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此時的魔骥又急又怒,因帝劍和白夜的逼迫,他不得已停止術法的吟唱,而擅自移動,令他本該即将成功融合上古血脈的企圖被扼殺,這怎能不讓他惱怒。
“本尊要殺了你!”
魔骥仰天長嘯,雙眸瞬間變得猩紅起來,陣陣悸動自他眉心當中湧動出來。
突然,一道紅光從他眉心當中爆射而出, 直沖帝劍而去。
然而,帝劍也是兇悍, 他竟不躲不閃, 硬生生吃了一記魔棱轟天。
讓白夜和魔骥吃驚的是,帝劍竟然毫發未損,直接将魔棱轟天一切爲二。
“哼, 仙尊境而已,也敢在本帝面前造次,誰給你的膽子?”帝劍霸氣淩然,仙尊之境可是五界當中最強的存在,可在他口中竟是一文不值,天道統治之下,也隻有他才有資格說出這番話。
然而,魔骥很快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由于遭到上古血脈的反噬,他近乎陷入了癫狂,自他眉心中不斷湧動出可怕的魔氣。
魔棱轟天如同不要本錢般瘋狂的爆射而出。
一時間,整個石窟都充斥着可怕的紅色光束,那無差别攻擊瞬間将石窟洞射的千瘡百孔。
對于帝劍來說,魔骥的瘋狂并不能對他造成威脅,可白夜卻不同,他修爲不如魔骥,而魔棱轟天的威力也不是他能輕易抵擋的。
好在,魔骥陷入癫狂,所施展的魔棱轟天更是沒有任何目的性,他也因此能夠尋找空擋躲閃一二。
可越是靠近魔骥,魔棱轟天的便越密集,以至于,白夜竟然無法靠近。
隻有帝劍的牽制并不能真正的殺死魔骥,白夜想方設法的想要靠近,可百丈的距離竟如同過去一年般漫長。
不過,魔骥體内的魔氣畢竟有限,魔棱轟天也極爲消耗魔氣,縱使他的修爲已經暴漲到仙尊境界,也根本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
漸漸的他有些後力不濟了。
見狀,白夜急忙抓住時機,飛速沖去,與帝劍彙合,兩人直逼魔骥。
見到兩人到來,魔骥大駭,他頓時從瘋癫中清醒了不少,慌亂之中,他隻得後退。
可後退總歸不是辦法,白夜和帝劍是抱着殺死他的決心來的,勢必不會留下他這個禍患。
之前還極度嚣張的魔骥,此時如同喪家之犬,他體内的上古血脈逐漸暴走,使得他的修爲竟以極快的速度稍弱,隻此一會,他便從仙尊境界,直接跌落至混元仙帝。
如今他的實力對白夜來說如同螞蟻般,随時都能捏死。
眼看兩人即将殺到,魔骥臉一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兩位饒命!”
白夜和帝劍:“……”
“你丫能不能有點骨氣!”白夜厭惡道:“好歹你也是上古魔族的後裔,怎麽說求饒就求饒呢?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千萬不能這樣,來站起來,我也好給你來個痛快的!”
魔骥一聽白夜還是要殺他,頓時痛哭流涕道:“老大,之前是我混蛋,我錯了,你不要殺我!”
白夜歎了口氣,道:“養虎爲患的事,我已經做過一次了,你認爲我會蠢到在做一次嗎?”
魔骥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明知白夜絕不會放過他,可怕死的天性令他失去了所有尊嚴,隻爲活下去。
一旁的帝劍面色不善道:“跟這種人有什麽好廢話的,直接殺了吧,趁着他還未将魔爆裂地熊的血脈排出體外!”
帝劍的話吓得魔骥一個激靈,沒錯,他在忙着向白夜求饒時,還不忘排出他體内的上古血脈。
正是因爲他的貪婪,才導緻上古血脈的反噬,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隻要他講上古血脈排出體外,實力自然會恢複,雖然在無望突破神通境,但仙尊境界也足夠應付眼下的情況了。
其實,不需要帝劍提醒,白夜也知道魔骥在偷偷摸摸地做些什麽,而他本來就沒打算給魔骥活下去的機會,所以,無論魔骥做了些什麽,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一路走好!”
白夜舉起幻彩琉璃劍便要斬殺魔骥。
魔骥大驚,冷汗都将他的衣襟打濕了,他不住哀求道:“别殺我,我還有很多慣有釋帝魔尊的秘密,你們想知道對嗎?我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們,況且第四枚玉佩你們還沒找到呢,隻有我才知道它在哪裏,我帶你們去找!”
“不用了!”白夜面無表情道:“我早已找到第四枚玉佩的下落!”
“怎麽可能?”魔骥驚駭道。
白夜搖頭道:“什麽困獸山,隻不過是你引誘我來的手段,那第四枚玉佩應該在你身上吧!”
“不,我沒有!”魔骥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極力否認道。
白夜冷哼一聲,随手一招,一股柔和的吸力抓向魔骥,緊接着一枚玉佩便從魔骥身上鑽了出來,悠悠地飄落在白夜的掌心中。
“想必在假的釋帝魔尊遺迹中,你就得到了這枚玉佩,隻是你一直沒有告訴我,直到永夜天魔城後,你一門心思的想要引誘我來困獸山,便利用這枚玉佩制造了第四枚玉佩在困獸山的假象吧!”白夜冷漠道。
事實擺在眼前,即使魔骥不願承認,他也無從抵賴。
然而,第四枚玉佩的出現,無疑是宣判了魔骥的死刑。
人之将死,必定瘋狂。
猛然間,魔骥的眼神變得兇狠異常,而他體内的魔氣更是如開閘的洪水傾瀉出來,絲絲精血自魔骥的肌膚上滲透出來,瞬間将他染成了血人。
“不好,是血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