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事隐便總是躲在從心派的附近,再沒有回到從心派。雖然少年箫連也試過去找事隐,希望事隐能回到從心派。
但他每次見到事隐時,事隐就像是瘋瘋癫癫一般,抱着用布裹起來的玉墜,嘴中不停說着“我不夠強,對不起。。我不夠強,對不起。。”然後少年箫連讓事隐回到從心派的打算,也隻能就此打消。
就如同一句話:“也許後天會更好,但明天卻不一定。”自古以來,悲劇總是會接二連三的來到。
萬堂門奪取玉墜失敗之後,忽然有一日,天空中莫名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中湧出了無數的黑線,還有閃耀的光芒。黑線就如同附着在白光上的藤蔓,将白光侵蝕纏繞。
少年箫連曾今看過第一百二十三個方吳爲戰鬥的場景,他知道那是時空的裂縫。
那時空的裂縫中,緩緩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全身包裹着濃郁地黑氣,輕輕從空中飄下,在此就簡稱爲“黑人”吧。
那個“黑人”在空中一揮手,便掀起一道飓風。那個“黑人”一動腳,天地便開始顫抖。這個“黑人”正是觊觎玉墜的幕後人物,萬堂門隻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
“黑人”很強,從心派本來就元氣大傷,此時被這個“黑人”入侵,從心派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事隐的胸前挂着那塊饕餮玉墜,出現在了從心派的上空。
當看到了事隐時,在所有人以爲希望來臨之時,事隐胸前的饕餮玉墜,猛然釋放出了一道血光,将從心派的所有人,抽成了人幹。
少年箫連在那道紅光面前,努力抵抗着瘋狂的吸力,然後事隐便爆發了。
與那“黑人”旗鼓相當的力量,出現在了事隐的身上。事隐憑借着玉墜帶來的神奇力量。與那個黑人打得有來有回,直到最後,事隐成功擊退了那個“黑人”。
但是打退了敵人後的事隐,并沒有停止。而是像瘋了一般,繼續吸收起少年箫連的力量。此時的事隐,反倒是變成了從心派最大的敵人!通過那個玉墜釋放出的詭異紅光,将整個從心派變成了無人的“死”城。
在那之後,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少年箫連便陷入了沉睡。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從心派已經變成了一片荒涼,而他的師父事隐已經消失不見。所有被事隐吸收了力量的從心派弟子,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過他們并沒有死去,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般,怎麽叫也叫不醒。
無奈之下,他隻能将從心派陷入昏迷的衆人,放入了水晶棺之中,保證他們的肉身不會被外物腐蝕。然後将水晶棺放入了一聖秘窟之中,埋藏起來。(許良許寶并不是從心派的弟子,當時他們兩兄弟還未收入從心派。隻是被沈塵和阿成指點過。然後一廂情願地爲從心派守墓。)
由于力量都被事隐吸收了大半,所以少年箫連逼不得已隻好再一次走上了孤獨的修煉之路。時間又過了許久,當他再一次達到巅峰的時候,他也再一次遇見了事隐。
那一日,事隐穿着被鮮血染成紅色的從心派道袍,出現在了蠻荒大陸之上,然後找到了少年箫連。不過事隐卻不是爲了道歉,也不是爲了什麽師徒重逢而回來。他隻是爲再一次将少年箫連修煉出的修爲吸光。
那個時候少年箫連也才明白饕餮玉墜使用的限制-----隻能吸收相互信任之人的力量。也許就如同饕餮象征的貪婪一般,邪惡的欲望終歸隻會傷害身邊真正關心你的人。
然而在之前從心派的事件之下,少年箫連早已經對事隐不再信任。所以少年箫連的力量,沒有再被事隐的玉墜所吸收。爲了報仇,少年箫連與渾身是血的事隐打了起來。
境界重回當年的少年箫連,與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事隐打得難解難分。最終。少年箫連将事隐打敗了。
将玉墜中力量全部耗盡,被少年箫連打敗了的事隐,終于講出了在使用玉墜之後發生的事情。
事隐使用了饕餮玉墜之後,擁有了從心派所有人集合起來的力量。那數百人的力量就如同一個無敵的外挂,讓事隐瞬間變得極其強大。而當他變得如此強大時,他也借助那些力量。知曉了許多他曾經無法得知的事情。
比如,那個老妪其實可以拯救。還比如,他真正的使命是“拯救世界”。
之後事隐便倚靠着玉墜殘留的力量,在大千真界中尋找起穿梭時空的方法,也不停搜集着“拯救世界”的信息。
當然,穿梭時空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而“拯救世界”究竟是什麽也無人可知,所以他注定一無所獲
。而在事隐尋找穿梭時空的方法,搜集各種信息時,事隐也遇見了各種奇怪的敵人,那些敵人與事隐從未有過瓜葛,但是卻找盡機會消滅事隐。
事隐就是被人強搶玉墜時打成了重傷,萬般無奈之下,事隐才回到蠻荒大陸,希望能找到少年箫連,再次從少年箫連那裏吸收力量。
當少年箫連了解到這一切的時候,才明白了第一位師父究竟是爲了什麽而不停拼搏,也明白了第一位師父爲什麽會突然在大千真界之外死去。原來第一位師父,面對的并不僅僅是大千真界的敵人,還面對着無數特殊的敵人。
而當少年箫連了解到這一切的時候,也再一次信任了事隐。不過,這一次少年箫連的力量沒有再被事隐所吸收。因爲他用自己的生命與力量,創造出了一個小世界,那個小世界就是現在這個方吳爲所存在的蠻荒大陸。
這個蠻荒大陸就如同一個保險箱。在這個世界中放置着吞噬玉墜,防止異世界的敵人窺視到這個吞噬玉墜。也放置着大千真界中數百人的靈魂,防範他們的靈魂被人所奪取。
同時這個蠻荒大陸也如同一個監獄,将事隐牢牢禁锢在這個小世界之中。
這個小世界就像一隻銜尾蛇一樣,頭尾相連,當時間推移到了一定的程度,世界的一切便會回到原點。隻有這樣這個世界才會生生不息,永遠停留在時空之中。
而世界重置回原點的瞬間,事隐與少年箫連的力量便會達到最強,然後少年箫連便要再一次将事隐打敗,防止事隐将這個小世界吞噬,獨自回到大千真界尋找亂七八糟的法門。
而上官柔、雲先生、從心派的弟子,整個蠻荒中的所有人,隻不過是根據少年箫連留下的回憶,在這個小世界中幻化出來的虛假人物。
隻有箫連,才是少年箫連的靈魂所留下的種子。也就是整個蠻荒中,隻有箫連這個人是真實的存在。
。。。。
方吳爲微微歎了口氣,看着了浮在身前的玉墜,小聲朝着若隐若現的少年“箫連”問道:
“這個蠻荒大陸。。是根據你腦海中的記憶創造的吧?”
少年“箫連”點了點頭,眼中帶着落寞看着浮在半空中的玉墜,緩緩說道:
“是的,一切都是我腦海中故鄉的模樣。不過。。這個小世界馬上就要消除了,因爲它存在的意義已經沒有了。”
方吳爲愣了愣,疑惑地看向身披白色戰袍的少年“箫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