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警察上門


“我叫司竹,那是我的朋友茅蓓信,不知兩位高人如何稱呼,找我朋友二人有何貴幹?”原本坐在地上操控小鬼的那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仁山并沒有回答,反而問茅蓓信:“你應該認識我吧?”

茅蓓信緊張的說道:“認……認識。”

司竹轉頭疑惑的看了茅蓓信一眼,立即說道:“不知道我朋友如何得罪了兩位,還請直言,我們必定會補償。”

“你朋友沒得罪我。”江仁山搖頭道,随後,他便将當日汽車炸彈的事情說了一遍。

茅蓓信說道:“當日我見程民慶沒有被炸死就很疑惑,懷疑是你們做的手腳,所以這才跟司竹聯系。”

茅蓓信對自己制作的炸彈很有信心,别說炸死一個人了,連車都可以炸成碎片。但是最終的爆炸結果卻讓他很吃驚,程民慶竟然隻是受傷,他立即判定江仁山等人是程民慶請來的,而且身懷異術。于是他聯系了身在國外,同樣有着神奇能力的朋友司竹,讓他回來幫自己。後來他轉念一想,如果江仁山等人是程民慶請來的,直接把炸彈取下即可,沒必要多此一舉。

“既然兩位高人隻是偶遇,與程民慶沒有關系,那爲何要幫助他?”茅蓓信有些憤懑的問道。

江仁山說道:“你與程民慶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但汽車炸彈威力太大,我怕誤傷無辜,這才出手限制了一下炸彈的威力。好在你選擇在車輛稀少的地段引爆炸彈。否則我早就找上門了。”

司竹忙道:“高人高風亮節,我等不如。”

“原本我以爲事情就此了結,誰知昨日小彥找到我。我發現他竟然中了鬼降術,所以才插手此事。”江仁山說道。

司竹連忙站起,向江仁山和胡時彥賠罪,說道:“實在抱歉,當日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這是我從南亞得到的一塊極品翡翠石,也有些價值。還望貴友收下。如果還有其他的吩咐,隻要我能做到的必不推辭。”

“嗯,收下吧。”江仁山點頭道。既然司竹得罪了胡時彥。就應當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塊翡翠石并不大,但色澤醇厚靓麗,算得上極品。更難得的是,翡翠石上有稀薄的土靈氣。可以用來煉制一個印章狀的小法器。

司竹送出翡翠石的時候嘴角一咧。顯然這是他的心愛之物。不過,如果用它能換來高人的諒解,那就是值得的。

“也别叫我高人了,我叫江仁山,這是我的朋友胡時彥。”江仁山接着說道,“見你也有築基期的修爲,我們就以道友相稱吧。”

“築基期?”司竹聞言卻很疑惑。

“你不知道修真境界的劃分?”江仁山疑道。

……

通過一番交談,江仁山這才知道。司竹修煉也是誤打誤撞,沒經過任何人指點。

“我從小就有些特殊。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那個時候我特别害怕,就跑到寺廟和道觀中,看了不少的經書,并根據上面的指引修煉,隻不過修煉了幾年沒有任何效果。”司竹說道,“後來我去東南亞一帶闖蕩,機緣巧合得到了一門鬼降術,這就一直練着,并沒有回國内。”

江仁山恍然道:“難怪,可惜了。如果你在國内的話,肯定能知道昆侖聯盟的存在,屆時賺一門修真功法還是很簡單的。”司竹沒有功法,竟能自行築基,可見資質并不差。如果早點得到功法并堅持修煉的話,現在的成就肯定會更高。

司竹說道:“可惜倒不至于,一切都是命,我對現有的生活感到很滿足。”

“難怪能修煉到築基期,這心态不錯。”江仁山贊道,頓了頓,他接着問道:“對了,你們與程民慶有何生死大仇,竟然要連他的母親也要害死?”

“這個還是由茅老弟來說吧。”司竹說道。

茅蓓信點點頭,臉色有些猙獰,把自己與程民慶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

原來,茅蓓信一家就住在程民慶所在村子的一棟樓裏,就在今年年初,旁邊的一塊廢棄土地開始日夜施工,要建小産權房。蓋房子倒不要緊,但日夜施工噪音很大,影響附近居民的休息。茅蓓信的父母身體不好,這麽大的聲音讓他們根本無法入睡,以緻身體越來越差。于是乎,茅蓓信便打電話投訴。

打電話給環保部門,對方回複說這個工地不合法,他們隻管手續齊全正規工地的施工噪音,讓茅蓓信去查違辦投訴。茅蓓信投訴了幾次,執法隊也曾過來處理,但工地卻一直沒有停止施工。

就在茅蓓信想要再次投訴之時,程民慶帶着一幫建築隊的人來到他家,不由分說就把他大打一頓,揚言再要投訴就打死他。茅蓓信的父母見狀怒急攻心,竟然一病不起,很快便與世長辭。茅蓓信大怒,去派出所報警,但派出所的民警就是本村人,自然偏向程民慶。茅蓓信滿腔冤憤無法伸張,于是豁出去了,要殺死程民慶以洩心頭之憤。

“程民慶怎麽知道是你投訴的?”胡時彥問道,“難道你四處聲張了嗎?”

茅蓓信說道:“我怎麽可能會聲張?後來我想了一下,應該是執法隊洩露了我的電話号碼,程民慶順着電話号碼在房管所查到了我的信息和住址。”每年房管所都會在所轄區域登記所有人的居住信息,以掌控流動人口信息,裏面有茅蓓信的資料并不奇怪。

胡時彥怒道:“可恨,他們怎能私自透露你的信息?”也不知道他罵的是查違辦還是房管所,或者是兼而有之。不過,事已至此,罵任何人都沒有了用處。

“還是圖樣圖森破啊。”茅蓓信感歎道,“誰能料到他們官商勾結?早知這樣,我直接搬家就好了,我父母也不會因此而亡了,我不孝啊!”說道這裏,茅蓓信嚎啕大哭。

衆人默默無語,茅蓓信哭了片刻即擦幹了眼淚,恨恨道:“此後我就發誓,一定要幹掉程民慶,以報血海深仇!”

江仁山說道:“你要殺程民慶我能理解,那種人死一百次也不足惜,隻是他母親……”

“哼,你以爲那老女人不該死嗎?”茅蓓信厲聲道,“先不說她教出了這樣一個壞東西,就該承擔部分責任。當日我去程民慶家讨要說法時,那老東西竟然叫人打我,揚言我父母死得好,還說要是我繼續投訴,她叫人把我也殺掉。這種老東西,還有什麽理由能活在世上?”

的确,程老太太的做法不近人情,得此報應也是咎由自取。

既然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江仁山不想再插手此事,反正該死的人已經死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收手?”江仁山問道。程民慶還有一妻一子活着,不知茅蓓信還會不會繼續報仇。如果他還有報仇的念頭,除非江仁山一直看着,否則這兩個人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茅蓓信沉默了很久,這才說道:“原本我要将他一家全部殺掉,現在殺死了兩個人,算一命抵一命,至于他的妻兒就放過了。”說完,茅蓓信自己也長舒了一口氣。

這幾個月來,他的頭腦一直充斥着仇恨,到憤怒時,他恨上天不公、社會黑暗,甚至有炸派出所、炸房管所,大肆報複社會的念頭。幹過爆破拆除和開山的他,有渠道也有能力做出威力強勁的土質炸彈,弄死幾個人輕而易舉。

隻不過,這樣的念頭也隻是一晃而過,他并沒有失去理智,知道隻要鬧出大動靜,政府不會放過他的。因此,當日汽車炸彈沒炸死程民慶,他反而很慶幸,讓他清醒了不少,從而想起了好友司竹,可以更隐蔽的報仇。

畢竟絕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怪力亂神,以鬼降術的方式殺人可謂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公安部門懷疑程民慶的死與他有關,也找不出來任何證據。

當說出要放過夏荔和她的兒子的話後,茅蓓信的念頭頓時通暢,腦海中再也沒有偏激的報仇想法,隻是失去親人的悲痛。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江仁山問道。

茅蓓信說道:“這裏我是呆不下去了,我決定投奔司哥去國外。無論做什麽,隻要有一口飯吃就成。”

“茅老弟這是在打我臉,隻要我還有一口飯吃,就絕對少不了你的。”司竹故作不悅道。

“哈哈!”茅蓓信和司竹相視而笑。

……

“開門!開門!茅蓓信快開門!”突然,外面有人?大叫。

茅蓓信聞言臉色一變,立即跑到窗戶邊一望,不由低聲急道:“怎麽辦?這裏是頂樓,有沒有辦法離開?”

“怎麽了?”胡時彥問道,“外面是什麽人?”

江仁山将神識往外一探,發現外面竟然有四個警察,在賓館的各個出口,也有便衣警察看守。

“警察來了!”茅蓓信急道,“外面喊話的人我知道,是當地派出所的一名協警,聽聞與程民慶有些關系。”

司竹聽到是警察上門,連忙将地上的香案收拾一番,然後四處找出口。他身爲降頭師,并不願意與官方碰面。

“嘭!”司竹還未收拾完,房門便被一把撞開,兩個警察沖了進來,喝道:“統統舉起手來,都不許動!”(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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