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紫庫之後,江仁山的心跳才稍稍平複一些。[燃^文^書庫][].d.mhttp://www.biqi.me/他轉頭查看四周,仔細打量了一番秋水派最重要、最高端的寶庫。至于衡晨,早在一處擺放飛劍的地方,興緻勃勃的看了起來。
既然裏面沒有危險,江仁山索性不管衡晨,直接在寶庫溜達起來。
這裏名爲寶庫,其實隻是一間稍微大點的房子而已,面積不會超過兩百平方米。在房間的四個牆壁,都有一個長長的架子,面擺放個各種寶貝。
能夠被放進這個庫房的,自然沒有差的。江仁山大緻看了一下,有法寶、護甲、丹藥、礦石、玉符等。除開沒有秘籍外,其餘的東西應有盡有。
“可惜啊,我最想要的東西卻沒有。”江仁山暗道。這裏是寶庫,藏的是各類法寶、礦石等,典籍則會藏于藏經閣,那裏被嚴格的看管起來,是沒辦法滲透過去的。
除開明擺在架子的東西外,在庫房的最深處,還有另外一個小門,門原本有鎖,但是被人給破壞掉了。江仁山問道“這個鎖是你撬開的嗎?”
“哦,是的。對了,紅盒子在裏面,我和你一起去。”衡晨說道。他這才想起,此行的目标是紅盒子,其次才是法寶。江仁山與他約定了,一個紅盒子換兩塊玄冰的,可不能被他趁機偷拿了。
這個小房間更小了,裏面隻有一個桌子,面放置了六個玉盒。這六個玉盒長寬差不多二十公分,高約十公分,表面呈紅色,面雕刻了各種花異草。輕輕觸碰一下,能感覺到盒子的溫度極高。
“一……二……三……”衡晨指着盒子一個個的數起來,江仁山說道“不用數了,總共六個。”不過,衡晨沒有理會江仁山,直到數完之後這才點頭道“是的,總共六個紅盒子。”
見他确認好了,江仁山伸手一撫,将這些玉盒全部收進儲物手镯。随後,他來到外面,将玉符、礦石等物全部一掃而空,隻剩下了一些法寶。
這裏的東西其實并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江仁山自然不會浪費。如果不是衡晨喜歡法寶的話,他連一件飛劍都不會留。
衡晨左看看、又看看,在江仁山的催促聲,他挑選了一把紅色的飛劍,小心翼翼的放入體内。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如同袋鼠一般,在肚皮處長了一個兜,非常的結實。他将得到的飛劍,藏在了兜。
江仁山見他隻拿一件法寶,不由問道“怎麽不多拿兩件?”
“沒法裝。”衡晨說道。
江仁山丢給他一個儲物袋,這種東西即便是死氣都能夠驅動,說道“給你。”
“好東西!”衡晨笑道。他以前也有儲物戒指,隻不過早遺失了,即便沒有遺失,現在也沒法用。不過,儲物袋不一樣了,根本無需認主,隻要精神力便可開啓。
衡晨以前也是修士,知道儲物袋的用法,它先用死氣将其污染,然後将紫庫剩下的法寶,全部一股腦裝了進去。這些法寶,江仁山要之無用,即便他拿走了,也隻能拿去換紫金币罷了。
“對了,我們怎麽出去?”江仁山問道。
衡晨說道“出去很簡單,隻要站到門口,自然會被傳送出去。”
“傳送在哪?”江仁山繼續問道。
“離我們進來的門口不遠。”衡晨回到道。
“糟糕!那豈不是剛傳送過去,會被金屍發覺?”江仁山瞪着眼睛問道,“在這裏面,能否觀察到外面的情況?”
衡晨笑道“沒關系,我們剛好是傳送到金屍的背面,隻要不弄出動靜和味道,它是不會發現我們的。”
“萬一它要是轉身了呢?”江仁山問道。
“那隻能自認倒黴,倉皇逃命吧。”衡晨說道。
江仁山無語,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見機行事了。“依舊你先出去,小心一些。”江仁山說道。
當下,兩人站在了門口,衡晨先拿出令牌,依舊是一道金光出現在門口,随後令牌射出一個紫色符,不過,等了十秒之後,這一次并沒有出現乳白色的結界,而是一個金色的符,要将衡晨和江仁山鎮壓。
江仁山臉色一變,立即全力一劍,将金色符給劈爛,急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寶庫突然光芒大盛,并且伴随着“”的尖銳聲音。衡晨大驚失色道“不好,這是寶庫被入侵的報警聲,怎麽回事?我們怎麽可能觸動了報警?”
江仁山急道“先不管這麽多了,我們先出去再說。還有什麽通道?”
“沒有了,隻要寶庫報警,所有的傳送門都會失效,除非硬闖。”衡晨說道。
衡晨剛剛說完,江仁山開始行動了,他運轉所有元力,灌注在玄雷劍,随後重重劈向大門。“轟!”大門一陣晃動,震塌了一塊石頭。
“還在等什麽?幫忙啊!”江仁山見衡晨跟幹屍一樣,立即叫道。
“哦。”衡晨這才醒悟過來,立即全力攻打大門。有了他的加入,大門晃動得更加厲害了,不斷地有石塊掉落。
或許是年限久了,寶庫的運轉能量有些不足,江仁山二人攻打大門的時候,竟然再也沒有禁制下來。十秒鍾之後,“轟”的一聲,大門破開一個大洞,江仁山二人搶身出來。
紫庫的變動,早已驚醒了外面的金屍,眼前裏面出來兩個人,它沒說任何話,直接閃身攻了過來。
“别與它糾纏,我們快走。”江仁山說道。他施展回元藏空劍法,身形飄忽不定,明似要與金屍拼命,實際卻是朝着牢房的位置而去。别看現在僅有一隻金屍,但稍有延遲,恐怕要面臨一群金屍圍攻了。
紫庫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肯定被秋水派背後之人知道了,即便他不親自出馬,而是指揮金屍過來,最多一分鍾,他便能調來其他金屍支援。在這種情況下,江仁山怎麽會傻到與金屍搏鬥?
有了江仁山的牽制,衡晨很輕易的便到達牢門口,陳丕等人也被驚動,正扒在門口觀望。江仁山逼退金屍之後,立即禦劍飛到牢門,說道“走!”當下,衆人全部鑽進了牢。
他們剛剛離開,便有三隻金屍出現在門口,見到江仁山等人進了地牢,并沒有繼續追進去,而是圍在了外面。與此同時,另有十幾隻煉屍,分布在秋水派的各處。另外,一隻金色的雲雀飛到了空,悶聲不吭的盤旋着。它飛得高、看得遠,隻要江仁山等人露面,必然會被它察覺。
衆人飛速的在地牢飛奔,陳丕邊跑邊問道“江兄,出什麽事了?我剛才聽到尖銳的響聲,是從庫房裏傳過來的。”
江仁山說道“别提了,不知道爲什麽觸動了報警禁制,如果不是庫房的防護能量不足,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不是吧?你們不是都有紫色令牌麽,怎麽會觸動禁制?衡晨前輩去過一次啊,也沒發生什麽變故。”陳丕訝然道。
“那我不知道爲什麽了。”江仁山搖頭道。
“我想我找到原因了。”衡晨突然開口說道。
“哦?什麽原因?”江仁山問道。
衡晨說道“是因爲我們拿太多東西了。”
“爲什麽?不是沒人監管麽?”陳丕問道。
“是沒人監管,但寶庫有禁制,會盤點離開時寶庫的數量,如果減少的數目與令牌數量不一緻的話,會報警。”衡晨說道。
“那你之前不早說!”江仁山說道。
陳丕笑道“如果說了,你會隻拿一件寶物嗎?”
“不會!”江仁山肯定道。
“那是了,即便我沒有進去,也能猜到紫庫裏的東西肯定都不錯,你們估計是一下子全撈光了。”陳丕說道,“如果一次隻拿一件的話,我們得耗費在這裏多少時間啊?而且,誰又敢保證我們不會被背後之人發現?”
陳丕的話很有道理,江仁山雖然一股腦的将東西拿走,觸發了寶庫報警,雖然這不是一件好事,但也并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是,東西沒有拿走幾件,卻被背後之人發現,屆時搞不好會被偷襲。現在雖然暴露了,但起碼收獲很大,而且是主動暴露的,不會被人暗包了餃子。
在說話的時候,衆人已經從潭水潛出,來到了檢驗堂的外面。
他們剛一露面,便被頭頂的雲雀察覺了,頓時,所有的煉屍都往這裏趕。江仁山非常敏感,他的神識感知到有人觀察自己,立即擡頭看了一眼,大驚道“快走,我們被人發現了。”其他人順着他的視線擡頭看,也發現了那隻金色雲雀。
當江仁山等人逃進檢驗堂裏面時,紫庫門外出現了一個怪的人,隻見他身穿着暴露的宮裝,但卻是一個男子的樣貌,露在外面的皮膚,一半是乳白色的,一半卻是金色,如同斑馬一一般。另外,他的身體不再是幹枯狀的,而是圓潤了許多,與那些消瘦的人差不了多少。如果将皮膚掩蓋起來的話,任何人也認不出他竟然是一隻煉屍。
這名男子看到被劈爛的大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表達不滿,隻不過表情非常女性化。等到進去一看,他立即控制不住憤怒,怒氣沖天的大吼道“無恥小賊,竟敢偷我寶庫,我必将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聲音一會兒是女聲,一會兒是男聲,如同電影的黑山老妖。
如果江仁山等人隻偷一兩件寶物,那人估計不會這麽憤怒,但事實卻是江仁山将紫庫搬空,那人發狂不難理解了。
“啊!”那男子大吼之後仍舊不解氣,一掌朝着紫庫拍去,竟然将紫庫給完全拍平。這樣的功力,即便江仁山有品寶器護身,也硬抗不住。
衆人聽到那男子的吼聲,不由齊齊打了一個冷顫。陳丕問道“這是什麽玩意兒?聲音忽男忽女,怪了!”
江仁山說道“我哪裏知道?不過我估計他肯定很厲害,剛才地面震動的那一下,估計是他搞出來的。”
“衡晨前輩,你知道那人是誰嗎?三長老還是九長老?”陳丕問道。
衡晨想了片刻才說道“都不是,男聲是九長老,女聲卻是三長老,似乎是他們兩人的合體。”
衆人驚訝了,這怎麽可能?“難道有兩個人?”趙清問道。
陳丕說道“即便是兩個人,也不會一人說一兩個字,還連接得如此流暢的吧?算了别管他,我們逃命要緊。”
逃出檢驗堂,衆人便發現門口有一隻金屍等着。檢驗堂隻有兩個出口,被人堵住并不怪。江仁山和衡晨同時大喝,祭出了最強一招,前者化身爲一道流星,直接向前沖去,衡晨則身體急劇旋轉,如同一個電鑽。
兩人同時進攻,即便是金屍,也要稍避鋒芒。陳丕帶着衆人,鑽進了幻陣。江仁山二人間其他人已逃走,不再與金屍糾纏,也跟着跑了進去。
剛一進去,幻陣發威了,江仁山立即默念六字大明咒,一股金色氣息從他腦海冒出,暫時屏蔽了幻陣的影響。其他人頓時醒悟過來,直接沿着石壁攀爬,很快便找到了洞口。
在他們擺脫幻陣的時候,那男子身形一晃,也來到了幻陣門外,隻不過,他看了裏面一眼,卻沒有進去。至于他手下的金屍,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哼,我直接封鎖秋水派,看你們往哪裏逃!”男子冷哼道。言罷,他閃身消失不見。不多久,秋水派周圍突然冒出一道道金光,組成一張巨,将整個駐地都包圍了起來。支撐如此大的結界,耗費的精石必然不是一個小數目。
很快,衆人便從洞口爬出,來到了樹林之外。不過,當他們想要跑到樹林時,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反彈了回來。
“不好,有結界!”陳丕大叫道。
“快破開它!”江仁山急道。說話的時候,他便祭出了玄雷劍,開始攻擊結界。
衆人剛從洞口跑出來時,被頭頂的雲雀給發現了,十秒鍾之後,一隻金屍趕了過來,陳丕立即前阻攔。不過,他的修爲太低了,不到三招,便被擊飛在地,吐血不止。麻娥等人立即搶前一步,将陳丕給救了回來。
“不行啊,這結界太厲害了。”衡晨說道。
江仁山見事态緊急,當即大叫道“麻娥,丢霹靂彈!”
“是!”麻娥應道。不僅是她,趙清、蔺春和淩紅豔也從儲物法寶拿出一顆圓球,依次丢向金屍。
“轟轟轟!”接連不斷的爆炸,将金屍擊飛,并且渾身破爛不堪,紫電閃爍,冒出大量的死氣。
衡晨退後兩步,他感覺到那些紫色電光,有一股令他極爲恐懼的氣息,如果不小心沾,會受到傷害。江仁山也沒想到,紫霄霹靂彈竟然能對金屍傷害這麽大。
“好!好!小賊們,這會看你們往哪裏逃。”突然,那名男子出現了,聲音依舊半男半女。
“九長老!”衡晨見到來者後失聲叫道。
“哦?你認識我?”男子突然展顔一笑,如同女子一般妖媚,“你是秋水派的人?”
“弟子衡晨見過九長老。”衡晨說道。不過,口雖然是見禮,但實際他卻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男子搖頭道“确切的說,我是九長老和三長老,因爲我們兩人的靈魂已經合二爲一,不分彼此了。不過,名字隻是一個稱謂,叫什麽都一樣。”
衆人震驚了,沒想到靈魂也能融合在一起,這種事情可謂千古聞。江仁山樂得九長老說話,他喂了陳丕一粒丹藥,然後将其扶起。
“既然有秋水派的弟子,那我大發慈悲,隻要把紫庫的東西還給我,考慮留你們一個全屍。”九長老說道。
“放屁!”江仁山突然大叫,一口氣丢了二十顆紫霄霹靂彈,又祭出了一根雲霄神雷連爆簽,喝道“爆爆爆……”連續九聲爆,周圍頓時紫光亂竄。
“走!”江仁山卷起其他人,奮力一劍,捅破結界,然後鑽了進去。衡晨立即跟,問道“你是怎麽打破結界的?”
江仁山邊跑邊道“我沒有打破結界,而隻是找到了一個漏洞,并且将之撐大而已。”秋水派的傳送陣、傀儡雖然離開,但防護陣卻很弱,以江仁山的水平,很容易發現了漏洞。
陣法結界不遠處,便是小樹林,裏面有一個天然的迷陣。江仁山帶着衆人,直接沖進了樹林之。
“哇呀呀!”九長老從紫電之掙脫出來,如今的他不複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渾身都是傷口,面死氣翻滾。原本乳白色、金色混雜的皮膚,變得一片焦黑。雖然皮膚恢複得很快,但乳白色的區域卻少了很多。
九長老渾身顫抖,氣得頭發都豎了起來,叫道“追!”說完,他伸手一揮,帶着一隊金屍向前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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