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澤等人已經昏迷了過去,這種情況别說站了,吓都快吓死了。 江仁山暗暗有些後悔,當初應該把禁魔大陣建得更厲害些的,這樣現在就更安全了。江仁山趁着大陣還能抵擋,立即緊急建了一個防護區間更小,但威力更強的禁魔大陣。随後,他啓動大陣,哆哆嗦嗦的觀看外面的戰鬥情況。現在還能站着的,隻有四個人,除開袁景龍和李經綸外,就隻有廣臨海和一名不知道名字的妖獸。不過,廣臨海處境并不算有多好,他也被血煞霧給擊中,但幸好沒有傷到要害。廣臨海怒吼連連,眼見同伴們一個個發動襲擊,再也按捺不住,吼道:“天定三魂”他釋放了第三件這種法寶。從光芒上看,天定三魂與幹屍釋放的攻擊挺像的,但是兩者的性質完全不同,水火不相容。天定三魂爆炸之後,頓時将幹屍身邊的肉團、血煞霧等全部擊潰,露出了裏面的人影。幹屍變得更加幹癟了,之前是皮包骨,現在連皮都沒有,隻剩下一具漆黑的枯骨。如果不是因爲這裏還有一絲光源,估計大家都看不到枯骨的存在。枯骨已經不能說話了,下颌嘎巴嘎巴的抖動着,但是沒有聲音傳出。不過,大家隐約聽到了他發出的“孽孽”狂笑聲。枯骨環視四周,他的眼神在江仁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讓後者渾身大陣,差點便啓動了如意吊墜。不過,他艱難的忍了下來,如果這個時候啓動,枯骨不計一切過來打斷的話,搞不好真逃不出去。還好,枯骨的視線并沒有多做停留,他看向了那位不知名的妖獸,伸手一招,後者竟然不由自主的飛向他。那妖獸狂吼不已,各種法術、攻擊落下,但是枯骨巍然不動。很快,枯骨便扣住了妖獸的喉嚨,随後手上一股紅霧出現,妖獸的叫聲戛然而止,随後身體劇烈的顫抖着,變得血肉模糊起來。這些血肉并沒有落下,反而旋轉起來,融入到枯骨的身上。“砰”那名出竅期的妖獸就這樣爆炸了,變成了一團血肉,飛蛾撲火一般被幹屍體内,瞬間,一條完好的手臂重新生長出來。“孽孽”幹屍的下巴再次咔吧起來,沒有聲音傳出,但大家的腦海中出現了他的聲音,“不夠還不夠”說完,他那隻新長出來的手再次招向了廣臨海。廣臨海突然臉色大變,身上經脈暴起,渾身變得通紅。他似乎有些呼吸不暢,身體不由自主的飛向那隻手,但是被他強行掙紮,穩在了半空之中。這個時候,袁景龍已經反應過來,伸手将廣臨海給救下,大吼道:“快打不要讓他重組了身體”說完一股龐大的法術攻了過去。李經綸立即跟着發動了攻擊,廣臨海死裏逃生,心中惴惴的同時,也憤怒了起來,竟然不顧危險也跟着攻擊起來。幹屍孽孽大笑,說道:“沒用的,沒用的,你們修煉的是子卷,法術對我無效”說完,他再次伸手對廣臨海一招,這一次他再也沒有阻擋得住,被其扣住了喉嚨。不到片刻間,廣臨海也步入了那妖獸的後塵,全身血肉模糊,變成了幹屍的一部分。此時,幹屍已經恢複到三分之一,他的頭顱、胸腔已經組成,另外還組成了一隻手。餘下的部分還是枯骨。這樣一個恐怖的組合,懸浮在半空之中,簡直如同鬼魅,即便大白天出門都會吓死一批人。“不行,根本抵擋不住”袁景龍大吼道,“隻能用最後一招了”李經綸忙道:“先别,那是拼命用的,還有一個小子,他沒有修煉過歸元經,發出的攻擊應該對他有效”“好先試試再說,不行的話隻能拼命了。”袁景龍說道。“喂,那邊的人族小子,還不快來攻擊那怪物,否則我們都得死。”李經綸吼道。他們的對話江仁山已經聽到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立即啓動如意吊墜逃走。不過,現在三位老祖級别的人物就在旁邊,他不認爲能夠順利離開。除非三人打成一團,他才有機會。“我就在這裏攻擊”江仁山說道。說完,他催動識海中的金蓮,随後念誦起六字大明咒,一道道金色波紋四周蕩漾。“啊”金色波紋觸碰到幹屍之後,竟然慘叫起來。原本恢複圓潤的軀體,再次變得幹枯起來。這一幕發生之後,三人都驚喜交加起來。“有效小子,快念,快念”袁景龍驚喝道。不用他說,江仁山便繼續念誦起佛門音咒來。金色的波紋在大廳中反複蕩漾,幹屍狂怒不已,抛開了袁景龍和李經綸,把他當做了第一目标,直接攻了過來。“轟”江仁山布置的第一層禁魔大陣頓時爆裂,幹屍直接轟擊到第二層大陣結界上,頓時晃動不已,某些地方已經龜裂。江仁山吓了一大跳,立即将如意吊墜握在了手上,随時準備離開。袁景龍和李經綸沒有讓江仁山獨自面對,紛紛圍攻了上來。江仁山立即加固陣法,再次布置了一層禁魔大陣。他沒想到幹屍會将目标轉向他,這也太危險了。“快念,我們擋住他”李經綸吼道。江仁山繼續念誦音咒,幹屍再次變得暴虐,将其當做第一目标。不過,這一次李經綸和袁景龍聯手擋住了幹屍,讓其無法突破。幹屍暴怒不已,裹着紅霧嘎嘎怪笑着來回奔馳,速度非常快。若非大廳地方有限,兩人根本無法跟上他。幹屍見江仁山依舊在念咒,再也忍受不了,身上裹着的血霧陡然彌漫開來,将整個大廳彌漫。袁景龍和李經綸頓時失去了幹屍的蹤迹,而且感官受到了蒙蔽。就在此時,大廳一陣悶爆聲響起,随後江仁山大叫道:“他在攻擊我,快來人啊”李經綸和袁景龍立即回身來到大陣旁邊,朝着幹屍出手。幹屍被音咒念得狂吼不已,吼聲中大片的血光從天而起。他原本複原的身軀變得血肉模糊,變成了個肉團。随後,他伸出兩隻手,朝着袁景龍和李經綸緊緊一握,兩人的喉嚨立即一緊,雙臉變得通紅。幹屍雙手虛拉,兩人不由自主的飛向他。按照常理來說,幹屍的修爲最多比兩人高一級,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便控制住兩人,由此可見那歸元經的歹毒。幸好兩人的修爲高,否則與其他出竅期老祖一樣,化爲了幹屍的養料。江仁山立即大聲念誦佛門音咒,金光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在大廳震蕩,讓幹屍嚎叫不已。不過,這種情況下他依舊沒有放手,反而力氣更大,将袁景龍和李經綸拉得越來越近。終于,李經綸被幹屍握住,頓時嚎叫起來。“袁師弟,我受不了了”李經綸大喝一聲,“爆”他毫不猶豫的自爆了,一股龐大的沖擊波出現,将幹屍給擊飛,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面。袁景龍趁機逃脫幹屍的魔爪,恨恨道:“看來不使出絕招不行了。”言罷袁景龍猛拍了一下腦袋,一股鮮血沖天而起,八道彩光從八個方向射向懸在空中的環影,閃耀的白光是如此的強烈,讓被陣法保護住的江仁山都被刺得閉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無匹的沖力席卷過來,沉悶的雷聲夾雜着陣陣的怒号,直震得天翻地覆,風雲色變。“去”袁景龍大喝道。彩光射向幹屍所在的位置,随後發出驚天巨響。袁景龍狂噴一口鮮血,萎靡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吞服丹藥,随後盤腿打坐。爆炸結束之後,煙霧漸漸散開,那些血煞霧和魔頭幾乎被殺光,廢墟裏滿地都是碎骨爛肉,低窪處更是黑血橫流。大廳已經不成樣子了,黑沉沉的通道裏冒着縷縷青煙。江仁山睜開眼睛,發現第二層禁魔大陣已經被破了,第三層禁魔大陣還在,保護他和昏迷的三位同伴。至于李經綸,已經屍骨不存了,但袁景龍依舊還在。遠處碎石堆積,幹屍被埋在了裏面,不知道是否還在。“死了吧”江仁山喃喃道。袁景龍沒有回應,剛才那一招耗費了他太多的精血,如今連動一下都困難。江仁山正要起身,卻發現那碎石堆突然動了一下,随後碎石紛飛,半隻骷髅站了起來。的确,隻剩下了半隻骷髅。幹屍目前的樣子比一開始還要慘得多,隻餘下頭顱和一隻手還有骨頭,其餘的都已經不見了。骷髅頭咔吧咔吧動了兩下,随後指向了袁景龍。一隻魔頭從他的指頭出現,緩緩的飛向袁景龍,後者苦笑一聲,說道:“看來逃不過一死了。”說完,袁景龍渾身冒出紅色的火焰,沖向了幹屍,随後砰然爆炸。袁景龍也自爆了。“呃”江仁山的手還舉在身前,他實在想不通袁景龍爲什麽要這麽做,因爲隻是一隻魔頭而已,他可以幫忙解決的。等到袁景龍自爆之後,幹屍隻剩了一隻骷髅頭,懸浮在半空之中。江仁山以爲安全了,但誰料骷髅頭尖聲叫了一聲,随後通道裏海量的魔頭湧了進來,将骷髅頭給包圍。“孽孽”骷髅笑了起來,聲音極爲凄厲、悲憤。魔頭飛蛾撲火般的将最後一層禁魔大陣給破了,但魔頭也消失得差不多。再看被魔頭包圍的骷髅,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是其氣息卻直線下降,甚至比江仁山還不如。江仁山祭出玄雷劍,身邊炫x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