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凱歌和弘盛猛烈的碰撞了在一起,一開始的戰鬥就極爲精彩,根本沒有任何試探的環節。 “他們兩個互相間太熟悉了,根本無需試探,直接就開始了。”“是啊,以前的招式都用處不大,除非兩人有新進步的地方,否則還是平手。”“也不能說平手,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就要看誰更細心、頭腦更清晰了。哎呀,這一招盧師兄之前沒用過啊,不錯”衆人議論紛紛,對兩人之間的戰鬥品頭論足。兩人的戰鬥确實十分精彩,比麻娥對戰荀浩渺要精彩得多。兩人的動靜如此之大,連麻娥和荀浩渺也不禁觀摩了起來。前者見到之後戰意盎然,她也有很多保留的手段沒有使出來,想要破解的與二人一戰,但後者卻臉色暗淡,顯然知道自己并非敵手。雖說由于對戰比賽的人多,四強都有獎勵,但第四名隻是安慰獎,不像前三那麽豐厚。随後,荀浩渺緊握拳頭,暗道:“下一次大比,我一定要進入前三。”就在衆人的大呼小叫聲中,弘盛長戟飛舞,随後口中突然暴喝一聲:“定”這一嗓子極大,就連在擂台外的圍觀群衆,都陷入到呆滞中。“咦不錯,這道音波功效果很好,一般情況下,同階修士都會受到影響。”江仁山心中暗道。盧凱歌的确受到了影響,但也隻是短短一瞬。還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他便醒悟的過來,暗道一聲不妙,祭出了最強的防禦手段。隻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高手過招,向來都是分秒必争。即便隻是一瞬間的破綻,也足以被人搶占優勢。“轟”一聲爆響過後,盧凱歌的結界寸寸斷裂,弘盛的長戟就架在他身前三十公分處。“我敗了。”盧凱歌歎道。弘盛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号,說的:“盧兄承讓了,老衲也勝之不武。如果在實戰之中,各自擁有護甲,我未必能破開你的防禦。”盧凱歌點頭道:“的确如此,實戰之中勝負難料。但是,現在是比賽,我輸就是輸了。弘盛大師,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請。”弘盛與盧凱歌互道一聲,雙雙跳出了擂台。“好”此時,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才出現,剛才弘盛大師所念音咒的影響,這才徹底消失。而距離其如此之近的盧凱歌,隻是稍稍一瞬便擺脫了影響,顯然其神識之強。如此,弘盛勝過了盧凱歌,将與麻娥争奪冠軍。而盧凱歌則與荀浩渺交手,争奪第三名。雖說荀浩渺自認爲不敵,但并沒有直接認輸,而是要拼盡全力戰上一場。比賽的名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所得,從對手那裏吸取經驗與教訓。“休息一刻鍾,然後接着比試”玉虛真人喝道。這是中場休息時間,一來是給選手們恢複實力用的,二來是給各位觀衆休息用的。擂台周圍可沒有闆凳,大家都是站着的。這大賽一開就是半天,普通人早就累得快倒了。不少扛着攝像機的人,從人群中擠出,飛快的跑到衛生間裏去了。他們早就快憋不住了,正好趁着這個時候解決個人問題。修真者們就沒關系了,他們排洩極少,一兩天都用不着解手。辟谷之後,如果不吃五谷雜糧的話,甚至長年累月的都無需排洩。一刻鍾的時間很快過去,衆人早已等着了。玉虛真人說道:“現在接着比試,盧凱歌與荀浩渺”兩人上場了,交手的過程很激烈,但是勝負依舊很快便出來了,盧凱歌獲得了勝利。雖然以往他們也交過手,都是荀浩渺失敗,但沒有一次敗得這麽快的。這個結果大家都不意外,也沒有時間去關注,因爲最重要的冠亞軍争奪戰即将開始。麻娥與弘盛站在了擂台之上,前者問道:“弘盛大師是否要再休息片刻”她要比弘盛多休息了一段時間。弘盛搖頭道:“沒必要了。”比賽的進程很快,其實消耗并不大。如果不是進入到拉鋸戰,即便元力消耗一些也沒什麽影響。“既然雙方都無異意,那比試開始。”玉虛真人宣布道。當下,兩人同時亮起了武器。比賽過程中,可以自己攜帶一件武器,但防禦法寶得用規定的。當然,也可以多穿一件内甲以防萬一。另外,不允許使用玉符、丹藥等物,隻能憑自己的本事。弘盛用的是長戟,這種武器已經很少見了,而且也很難用。麻娥用的是飛劍,論長度比戟要短得多,也更危險一些。比賽開始了,所有人全都目不轉睛的盯着擂台,雙方一來一往,交手十分迅速。戰鬥的場面極爲震撼,幸好擂台有陣法保護,否則早就坍塌了。圍觀的群衆十分緊張,紛紛在猜測誰能獲勝。雖然弘盛作爲老牌強者,有不少擁簇,但麻娥身爲貌美姑娘,希望她獲勝的人反而更多。眼見久戰不下,弘盛突然大喝一聲:“定”并且立即搶先攻擊。隻不過,麻娥連頓都沒有頓一下,便将這一招給接了下來。“哇,麻娥師姐的神識好強,竟然沒受到影響”衆人驚呼道。麻娥也會音咒,但是相比于弘盛,就顯得十分不擅長了。不過,她的神識要比弘盛強,因此後者的音咒對其無效。其實在擂台上比試,懂得武功的人就占據了優勢,因爲空間有限。不過,此次比賽的兩人,都是近戰類型的強者,因此比試是十分公平的。麻娥将陰陽九劍一招招施展出來,讓弘盛也十分頭疼,很難招架得住。衆人大飽眼福,紛紛贊道:“原來這便是陰陽九劍,麻娥使出來就已經如此厲害了,若由江哥施展,該有多大威力”“嘿嘿,自然是很強了。我聽聞江哥在元嬰期的時候,便可憑借此劍法與化神老祖一戰。”有人說道。“這也是因爲江哥修煉的是星元力,可以提前瞬移有關。”另有人說道,“如果是其他人,即便學會了此劍法,也是無法與老祖對戰的。化神與元嬰之間的鴻溝不是一門絕招便能彌補的,差距太大了。”“江哥是與老祖對戰,但現在場上兩人修爲相差無幾,劍法好壞就很重要了。因此,我很看好麻娥獲勝。”另有人說道。“陰陽九劍是很厲害,但弘盛施展的伏魔戟法也不弱,聽聞是遠古佛修大能傳下來的。”另有人說道。“咱們拭目以待。”弘盛與麻娥又交手了十幾回合,依舊不分勝負。此時,弘盛大笑道:“麻娥師妹,你的劍法不凡,老衲要盡全力了,小心”衆人聞言十分驚訝,特别是之前與他戰鬥的盧凱歌,更是站了起來。已經表現得如此厲害了,竟然還沒有發揮出最強實力,這怎麽可能麻娥正容道:“師兄盡管施展。”“喝”弘盛大喝一聲,竟然單手持戟,而且舞得更快了。長戟原本就頭重腳輕難以控制,現在單手持戟,難度十分大。與麻娥長劍交擊的時候,回轉沒那麽容易了。麻娥本就擅長戰鬥,這樣的破綻怎會不利用當即劍法也跟着變化,一道道劍光出現在擂台四周。不過,弘盛并不驚慌,另一隻手迅速的掐動靈訣,一道道金色光線組合成一隻巨大的巴掌,随後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直接轟向麻娥。霎時間,這隻手掌在空中留下無數彩影,猶如綻放的蓮花一般。“蓮花佛手”頓時,有人驚呼起來。麻娥見狀大驚,立即催動神識,一朵含苞未放的金色蓮台出現在空中,随後,她的飛劍狂舞,一道道劍光化作花瓣,圍繞着蓮台,向着弘盛發出的金色巨掌而去。“這是什麽法術”有人驚問道。“又有一朵蓮花”麻娥學着江仁山,也在識海中具現了一個金蓮,用來作爲防禦法寶。此時見弘盛的法術厲害,立即祭了出來。蓮花佛手旋轉着飛向麻娥,蓮瓣上一絲一絲的銀光飛散。兩朵蓮花相撞之後,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和刺眼的光芒。狂風席卷整個擂台,讓人無法穩定身形。這完全是硬拼的架勢,看誰的功力高,法門運用得巧妙。等到光芒消散,兩人各占據着一個角落,再看他們的腳底,竟然都在石闆上踏出了一個淺坑。這擂台有陣法保護,竟然能夠壓出一個淺坑來,可見其威力之大。“不錯,竟能接得了我這一招蓮花佛手,接着再來”弘盛大喝一聲,身體周圍一片金光,無數的金絲彩帶在他身邊飄浮,“劈劈啪啪”光芒不停地閃現。“千谒佛手”弘盛大喝道。麻娥不甘示弱,也施展出了自己的絕招,手中禁制不斷,一條條金線憑空而出,形成了一個陣法。“快看,麻娥師妹的禁制”“太厲害了,她如果參加禁制比賽的話,肯定能得前三”衆人驚呼道。江仁山也有些驚訝,他這才知道,麻娥在禁制上已有如此成績。想到這裏,他不由有些羞愧,因爲這個徒弟自收下來之後,就很少教導她修煉,而隻是給了一堆玉筒簡讓她自己琢磨。“喝”麻娥并沒有完全依靠禁制,一手長劍揮舞,劍尖上冒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江仁山頓時知道,麻娥施展出了陰陽九劍的最後一式。“轟轟轟轟”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衆人覺得整個大地都在震動,即便有陣法的阻隔,每個人的耳朵依舊在響。那些記者們,不由得捂住耳朵,這才感覺好受一點。江仁山眯着眼睛,他看到陣法裏的兩人,都在極力的抵擋這股龐大的沖擊力。身上的護甲,全都出現一絲絲裂紋。“喝”在如此巨大的沖擊波中,兩人依舊在戰鬥,一道道劍光射出,各種各樣的法術朝着對方覆蓋。衆人已經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了,兩人再次爆發了一次絕招,頓時地面震動更厲害了。江仁山突然大喝道:“小心”話聲剛落,擂台搖搖晃晃起來,随後發出一聲爆響,各種石塊向四周射出。“擂台塌了”有人驚呼道。石塊向衆人飛去,有人吓得尖叫起來。五位老祖立即伸手一撫,所有的石塊全部懸浮在空中不動。等到煙霧消散之後,衆人這才發現,擂台已經消失了,隻留下一堆碎石塊。麻娥和弘盛身上的護甲已經全部碎了,但他們并沒有受重傷,因爲都穿着内甲,将最後的餘波給擋住了。“太猛了”衆人目瞪口呆,這才回過神來。兩個人的戰鬥,竟然把擂台給打塌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啧啧,厲害”江仁山轉頭對旁邊的樂山大師說道,“對了,弘盛大師最後用的靈訣,叫什麽名字”樂山大師笑道:“那叫滅魔佛手,因爲共有十八式,也叫做十八滅魔手。剛才弘盛師兄用的,便是其中的兩式。”“什麽才兩式就如此厲害了”江仁山驚訝道。樂山大師笑道:“不錯,這十八式滅魔佛手是遠古流傳下來的手訣,威力非常大,尤其克制鬼魅之類的東西。這些手訣相互間還有聯系,可以疊加在一起使用。隻可惜,一道手訣就極爲複雜,沒有強悍的神識根本釋放不出來,至于兩個疊加就更難了。至于三個、四個,就更加難以想象。如果十八道手訣一起使用,那威力可使山崩地裂。”如此厲害的手訣,讓江仁山極爲好奇。更何況,他自認爲神識還算可以,便問道:“這十八式滅魔佛手我能學嗎”“可以,隻是耗費的貢獻點不菲。”樂山大師說道。“貢獻點呵呵。”江仁山頓時放下心來,如果要論貢獻點的話,恐怕在場的沒有人比他更多了。這些年來交到庫房裏的材料,都不知道換取了多少貢獻點。本書來自 品&書#網 :bookht2525296in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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