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江仁山等人果然沒有再回到那個立方體中,而是站在了一個屋頂上。 在他的身後,除開衡晨和沃曉楓外,幾個黑影也跟着,亦步亦趨的落在衡晨的身後。
衡晨的臉色一暗,江仁山說道:“我這有一截養魂木,做成一個珠子,并且嵌入一小塊魂石,可以将他們收在裏面,你貼身保護好吧。”說完,他便掏出了一塊黑漆漆的木頭,稍加煉制一番之後,做成了一個小挂件,交給了衡晨。
衡晨看了一眼之後點頭道謝,說道:“還請江老弟施法吧。”說完又把挂件交給了江仁山。後者口中念誦靈訣,随後一道黑光閃過,那些黑影全部進入到養魂木中,舒坦的一動不動。
“或許時間久了,他們會恢複也不一定。”江仁山勸慰道。
沃曉楓已經很有經驗了,他知道隻要在正常的道路上走,不要試圖跑出去,那麽這裏就是安全的。趁着江仁山煉器之時,他早已将這裏逛了一圈,說道:“家主,這裏應該是一棟房屋的頂樓平台,在旁邊有一個巨型蓋子,似乎能夠将這個屋頂給蓋起來。”
江仁山跑過去一看,果然如沃曉楓所說,在旁邊懸挂着一個錐形的屋頂,似乎随時都可以将自己等人給蓋起來。他不由有些無語,暗道:“這棟房子就像一個玩具,還能随意組合呢”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江仁山一語成谶,真實的情況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這房子的确可以随意組合,任何一面牆壁,都有可能如變形金剛一樣展開,露出了裏面的花園、樓台和其他的建築。
而且,這裏也極大的考驗了大家的想象力,因爲空間經常不可思議的交疊在一起,如果直接從牆壁上走下,可能會冒到對面那堵牆上。出現這種情況無需奇怪,因爲還有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
江仁山暗道:“如果能将這個技術學過來,我倒可以用來完善我的随意居。”
随意居雖然内部空間是足夠了,但是卻隻是一棟房子,還比不上農家小院。如果能夠學習到眼前這棟機關房子,那他便可以煉制出真正如同園林一般的院子來。平時不用的時候,就将其收攏裝好。等到要用的時候,就變形展開,十分的方便。
要做到變形很容易,但運動件之間的禁制如何連接、在變形時候空間如何銜接等等,都是目前還無法解決的難點。
不管怎麽樣,江仁山還是通過了這一關,進入到第六關中。後面的關卡越來越奇特了,涉及到的運算很複雜,符文也比以前更多。不過,擁有元腦在手,江仁山都能很快的破譯,并且從中學習到不少實用的靈訣。
轉眼間,又是兩個月過去了,快要到達藏寶之地關閉的日期。令人奇怪的是,江仁山等人竟然沒有找到中途離開的通道,因此隻能寄希望于破解整個九宮宇陣之後離開。
眼前便是最後一關了,隻要将手中的虛空之晶放下,整個陣法就全破了。
當下,江仁山深吸了一口氣,将虛空之晶放入到凹槽之中。隻見前方一道光芒閃過,三人竟然來到了一座大殿之中。轉頭向門外看去,隻見這裏鱗次栉比、金碧輝煌,屋頂蓋着青色的磚瓦。不僅如此,還能看到一座座高聳的寺廟,似乎還能聽到陣陣佛音禅唱。
“這裏這裏是藏寶之地的核心區域”沃曉楓震驚道,“我曾聽長輩說過,有人遠遠看到了核心區域,和現在我們看到的差不多”
江仁山暗暗點頭,這應該是很正常的。如果這藏寶之地主要目的是爲了鎮壓某隻邪惡妖獸的話,其陣法控制樞紐必然在核心區域。如今,他通過那位佛修設置的關卡,就會傳送到此處。
沃曉楓四處亂竄,叫道:“快看看,哪裏有寶物”
江仁山一把将其拉住,說道:“不要亂跑,這裏有禁制的。”他的眼睛一掃便發現,這座大殿上有密密麻麻的禁制,即便是他,都不敢随意亂動。
話聲剛落,面前的一張桌子陡然飛了起來,化身一個屏幕,上面出現了一個人影。江仁山一眼便認出,那人是最初說要考驗他的佛修。
“有緣者,既然你費勁千辛萬苦來到這裏,說明你與我佛有緣,而且在禁制和陣法方面有很深的造詣。那現在,我就把這陣法的修補方式告訴你,希望你将其彌補全,不讓鎮壓的妖獸逃脫。”佛修開口說道,說到此處,桌子中射出一道金光,出現了兩枚玉筒簡。
江仁山伸手要去接,就在此時,桌子竟然突然爆炸,各種碎片朝着衆人飛濺而來。在這關鍵時刻,江仁山立即啓動防禦罩,将自己和沃曉楓給擋了起來。衡晨身上光芒一閃,皮膚頓時變得比鐵還要堅硬。
爆炸的沖擊波卷向了那兩枚玉筒簡,江仁山暗道不妙,立即出手搶奪,但隻保護住了第一枚,第二枚卻變成了粉末。至于那佛修虛影,緩緩的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隻蜈蚣的腦袋。
“哈哈哈死秃驢,都死了還想困住我,沒門”蜈蚣瘋狂的大笑起來。
江仁山臉色一變,隐隐往後退了兩步,拱手道:“恭喜前輩脫困。”
蜈蚣精贊許似的看了江仁山一眼,點頭道:“不錯不錯果然聽了我的話,将虛空之晶都放進去了,不然我要脫困的話,還要耗費一點功夫。”
“既然前輩已經脫困,那晚輩們就告退了。”江仁山說道。
“不忙,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不能不有所表示。”蜈蚣精說道。
“不用不用。”江仁山立即說道。
蜈蚣精臉色一冷,說道:“怎麽竟然敢違我意這樣的話,我就賞你一死,成爲我的養分吧”說完,他的口器陡然張開,往空中噴了一口黑色的液體,朝着三人淋來。
江仁山立即伸手一撈,将沃曉楓收進妖獸袋中,随後與衡晨一起聯手将黑水給推開。這黑水碰到那些禁制之後,竟然将禁制都消融掉,頓時大殿有些地方開始腐朽起來。
沃曉楓在妖獸袋中掙紮了一下,便聽到江仁山的傳音:“不要動,那蜈蚣厲害,你出來隻會送死。”
蜈蚣精還要再噴毒液,江仁山立即叫道:“前輩且慢,以前輩的實力,我倆恐怕兇多吉少。那在臨死之前,能否告訴我們真相,讓我們做個明白鬼”
“嘿嘿還想做鬼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吞吃人的魂魄了。”蜈蚣精吐了一下舌頭道,“特别是那些處于絕望、憤怒情況下的魂魄,簡直是人間美味。不過看在你幫我一下我的份上,倒可以滿足這個微不足道的願望。”
江仁山與衡晨二人并肩站着,後者傳音道:“江老弟,現在怎麽辦”
“先拖住他,我看看這裏的禁制十分複雜,可以阻攔一下他。”江仁山傳音道。
蜈蚣精見兩人身邊神識擾動,顯然在傳音,不過他并不在意。在他看來,江仁山和衡晨已經插翅難飛,是盤中之餐。
“問吧,你想知道什麽”蜈蚣精說道。
江仁山開口道:“第一個問題就是,放逐之地爲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哈哈,沒想到你死到臨頭,還惦記着考古呢。”蜈蚣精大笑道,“放逐之地是那些秃驢們打造的一個監獄,在此的秃驢們是看守者,而我們這些妖獸,自然就是犯人了。有一天,放逐之地與主星之間的空間通道斷開了,那些看守者不甘心困在這裏,竟然嘗試融合北方高山鎮壓的一枚妖獸内丹,強行提升修爲,打出一條空間通道來。隻可惜,那秃驢沒有成功,而且被天魔入侵,性情大變”
“隻可惜,那秃驢之前心思缜密,爲了防止自己失敗,特意将融合的地點選擇在北方高山,有重重大陣和禁制圍困,他也出不來。”蜈蚣精接着說道,“一開始還有秃驢想要試圖救他,但最後都大敗而回,隻能繼續加強禁制,不讓他出來。”
“那秃驢還是蠻厲害的,竟然在最後關頭融合了天魔,成功轉爲魔修。于是他逆轉了元力轉化大陣,将洞天産生的其餘元力,全部轉成了死氣,所以放逐之地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蜈蚣精說道。
“你一直被鎮壓在這裏,又怎麽知道這些的”江仁山問道。
蜈蚣精哈哈大笑,說道:“因爲那秃驢要煉化的内丹就是我的,你說我知道不知道看守我的秃驢是他的弟子,你說我知道不知道”
江仁山心中暗驚,沒想到眼前這隻妖獸的來頭那麽大,竟然被佛修專門禁锢。而且,他的内丹都被取了,竟然憑肉身都活那麽久,簡直太恐怖了。
“能否知道那佛修的姓名”江仁山問道。
蜈蚣精說道:“秃驢哪有什麽姓名隻有法号。唔,讓我想想,時間太久都差點忘記了。哦,對了,想要融合我内丹的那秃驢法号天龍,他弟子法号玄悲。聽聞還有一個徒孫叫虛空什麽的,記不太清了。”
“虛空”江仁山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一驚,因爲他還去過虛空菩薩的墳巢呢,沒想到他還是那位存在的徒孫。
“應該是叫這個吧,這些都是玄悲秃驢和我聊天時談到的。”蜈蚣精說道,“哦,玄悲就是剛才你看到的那人,說起來我們兩人的關系還挺不錯的,哈哈哈哈。”
雖然交流不多,但江仁山已經知道了放逐之地的變故緣由,不由暗暗心驚。如果不是遇到這蜈蚣精的話,這些秘辛無人知曉。
“好了,既然已經明白了,那就安心的去死吧。”蜈蚣精大笑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就要來咬江仁山。
江仁山大叫一聲,從儲物手镯中拿出大量的一次性法寶,一股腦的丢了一大把,頓時雷電閃爍,将蜈蚣精掀了一個大跟頭。
“跟我來”江仁山大喝道,一手拉着衡晨,另一隻手靈訣不斷,一條條金線憑空出現,融入到周圍的禁制中。
蜈蚣精怒吼不已,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兩個小蟲子給耍了,而且還弄傷了自己,這簡直無法原諒。當下,他尾巴一甩,頓時将所有的雷電結界給擊破,從裏面脫身而出。
江仁山的神識一直關注着蜈蚣精,見他脫困之後,立即加快了速度,随着最後一道靈訣落下,他身形微晃,直接鑽了進去。
蜈蚣精遍體鱗傷,雖然他修爲高絕,但還是無法抵擋那麽多法寶的攻擊。
江仁山再次心驚,他一口氣至少丢了二十顆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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