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仁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他儲物手镯中的靈石,也減少了厚厚的一疊。|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号。
拿到物品之後,拍賣會舉辦方邀請那些手筆較大的人一起去聚餐,等到客船回到口岸,再送大家離開。
舉辦方還說了一個理由,那就是現在客船位于大洋深處,是妖獸的地盤。隻因他們後台很硬,與妖獸也有良好的關系,所以妖獸們才不會來攻擊。如果現在就要離開的話,他們也不會拒絕,但安全上就無法保證了。
此話一出,的确有不少人猶豫,但是江仁山卻不在乎。反正他會水遁術,隻要躲進去,誰也不會發現。反倒留在這客船上,被那麽多人用各種目光打量,感覺有些糟糕。
與江仁山有同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個,這些人執意要走,拍賣方果然沒有挽留,讓侍者帶領衆人一起來到甲闆,然後在客船的防禦結界上放開一個洞,讓衆人飛走。
江仁山跟在其中,身形微晃,然後一頭紮入海中,立即使用水遁術,朝着遠處****而去。走了約半個小時,他從海中出來,飛到高空之後,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朝着陸地行進。
扶銳精從玄珠中出現,詢問了拍賣的經過,當得知江仁山拍到了《托月流離天訣》時,不由有些震驚,說道:“老爺竟然拍到了《托月流離天訣》?”
江仁山見他神情有異,問道:“這部功法有什麽特殊情況不成?”
“老爺或許不知道這貢家的來曆,我給老爺解釋一下,老爺便明白這功法有什麽特殊之處了。”扶銳精說道,“聽聞這貢家的老祖在萬年前隻是一名普通的修真者,但是在人、妖大戰之時,卻偶然進入到一個奇特的秘境,從裏面得到了一部功法,這功法便是名叫《托月流離訣》,于是,貢家将此秘境命名爲‘托月’秘境。”
“後來勾藍星大變之後,修真功法也在不斷的更新,貢家也不例外,他們将得到的《托月流離訣》更改一番,提升了元力利用效率,但是威力卻降低了不少。因爲兩部功法有差異,他們便将更改後的功法命名爲《托月流離天訣》。”扶銳精說道。
江仁山說道:“更改後的威力下降了,那說明更改不算成功啊。”
“如果從這方面說,的确是的。”扶銳精說道,“但是,讓《托月流離天訣》成名的并非它的威力,而是它能打開一個秘境的大門。”
“哦?你是說那托月秘境?”江仁山問道。
扶銳精點頭道:“不錯,正是那托月秘境。這秘境有非常玄奧的禁制,隻有修煉了《托月流離訣》或者《托月流離天訣》的人,才可以進入。因此,貢家對這兩部功法管控特别嚴,也間接的獨享了整個托月秘境。”
“秘境裏可有好東西?”江仁山問道。
“這個外人便不得而知了。”扶銳精說道,“因爲外人無法進入,誰也不知道裏面都有什麽資源。不過,料想資源十分豐富,否則貢家也不會從一個小家族,成爲了大陸中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勢力,占據了一方主城。”
“那貢家又是因爲什麽被滅的呢?”江仁山問道。
扶銳精說道:“很簡單,是因爲有人說托月秘境中出産一種名爲‘冥靈草’的藥草,可以讓人金丹期的修真者延壽五百年。這樣一來,多了五百年的時間,很多卡在金丹後期的修真者都有希望進階到元嬰期,從此長生久視。”
“如果傳言屬實,那貢家的确危險了。”江仁山說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冥靈草竟然能夠讓金丹期的修真者延壽五百年,那堪稱延壽第一藥草,即便是江仁山都會心動。至于那些大家族,更是想要搶奪,因爲它可以大大提升整個家族的實力。
扶銳精點頭道:“的确如此,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整個勾藍星都震動了,不少大勢力都要求将冥靈草交出來,但是貢家說他們根本沒有冥靈草,托月秘境裏也不出産此等寶物。但是,大家又怎會相信,紛紛要求貢家開放托月秘境,但貢家怎會答應?一言不合之下,由十八家大家族聯合起來,将貢家給滅了。”
“結果呢?”江仁山問道。
“貢家被滅之後,其家族流傳的《托月流離天訣》被十八家聯盟得到,他們派人進去一看,發現整個托月秘境已經空了,隻剩下一些建築物和藥園,根本沒有冥靈草!”扶銳精說道,“那些大佬們經過分析,認爲經過萬年的揮霍,貢家将托月秘境裏留下的東西全部消耗掉了,這個秘境淪爲了一個庫房和生産基地而已,沒有太大的價值。”
“不過,依舊還是有人相信,托月秘境裏還有其他隐藏的地方沒有被人發現,要想找到這個地方,必須要得到原本的《托月流離訣》才行。但是,當貢家被滅之後,大家排查一下才發現,貢家的小公主貢高芬消失不見,而《托月流離訣》也一起失去了蹤迹,怎麽找也找不到,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扶銳精說道。
“難怪《托月流離天訣》會被人推崇,難道大家想通過這部改良過的功法,推斷出原本的《托月流離訣》?”江仁山問道。
扶銳精說道:“有這部分原因,當然還因爲修煉這個功法之後,能夠去托月秘籍尋寶。其實我懷疑托月秘境裏的确什麽都沒有了,否則******家族也不會容許這部功法外洩被拍賣。不過,主人你還是要小心一些,不要洩露這部功法,否則會被******家族的人追殺的。即便托月秘境裏沒有了什麽東西,但他們将這秘境瓜分了,誰也不知道裏面會種植一些什麽,肯定也不希望有其他人過去的。”
“我明白。”江仁山點頭道。他絲毫不擔心這一點,因爲他可不會修煉這部功法,隻是想從中學習如何凝練元力,不讓元力外洩的技巧和法門。
就當江仁山想要看一下,這《托月流離天訣》是一部什麽樣的功法時,他察覺到遠處有三道劍光,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來,而且氣勢洶洶的,不太友好的樣子。
江仁山冷笑道:“終于出手了嗎?”他早就猜到,會有人跟蹤他而來,畢竟他出手幾次,花費了數百萬靈石,會引出一些人的貪念。
“那就要看你們的速度快不快了。”江仁山暗笑道。當下,他将扶銳精收攝如玄珠中,然後往水裏一鑽,催動水遁術朝着遠方而去。
江仁山行進的方向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在不斷的變換方向,想要擺脫身後三人的追擊。但是,讓他十分驚訝的是,如論他如何修改方向,總能被這三人找到。
“奇怪了,難道他們的神識比我還要強不成?”江仁山有些納悶。他雖然自認爲神識很強,但是不認爲沒有人會超過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或許這三人中,有一人的神識十分強悍。
當下,江仁山催動了星耀,一口氣飛行了半個小時。星耀的速度非常快,甚至連瞬移都比不上,肯定會超出這些人的神識覆蓋範圍。
爲了驗證三人能否追上自己,江仁山在原地等候了半天。讓他驚駭的是,這三人依舊毫不猶豫的沖了過來。
江仁山的臉色有些不好,很明顯他身上有個信号源,可以讓别人輕而易舉的感知到自己的方位。如果不找到信号源并且将其去掉的話,無論他躲到哪裏,都會被人找到的。
“哼,我倒要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麽人。”江仁山冷笑一聲。
當下,他開始在原地布置起來,留下了一個個陣法和禁制,隻是暫時沒有開啓。十分鍾之後,三個人一臉疲憊的飛了過來,見到江仁山後破口大罵:“你是兔子嗎?竟然跑得這麽歡!”
江仁山嘴角抽搐,沒想到這三人竟然惡人先告狀了。他将神識一掃,發現他們三人中,有兩個元嬰後期修士,一個元嬰巅峰修士。
在拍賣會上,江仁山并沒有顯露真實修爲,但據在場之人推斷,應該沒到元嬰後期。現在竟然出動三個元嬰後期修真者,可見他們勢在必得。
看到他們的修爲,江仁山心中一松,他還真擔心來了三個化神期高手。
“你們是什麽人?”江仁山喝問道,“爲何一直要跟着我?”
當中一位臉型微胖、雙眼眯成一條細線的修真者冷笑道:“爲什麽要跟着你?哈哈哈,你難道猜不出來嗎?”
“至于我們的身份,說出來吓死你,我們便是江湖人稱的‘黑風三俠’!”另外一人說道。
“黑風三俠是什麽鬼?”江仁山一臉懵懂,這個外号一聽就不算什麽好東西。
江仁山的樣子,卻讓三人誤解了。“既然聽過我們的威名,那就放乖一點,将身上的儲物法寶交出來,我饒你不死。”那身穿黑色勁裝修真者喝道,他便是三者中修爲最高之人。
“黑風三俠?沒聽過。”江仁山說道。
“什麽?連我們名号都沒聽過?”那微胖修真者雙眼圓凳,雖然眼珠依舊不太大,但很明确的反映出了他的驚訝,“我乃相景山,那身穿黑色的叫韶良平,另外一人叫羅俊德。怎麽樣?有印象了嗎?”
“沒有。”江仁山依舊搖頭。
“相老二,你在瞎扯着什麽!”韶良平喝道,“咱們快解決了他,以免節外生枝!”
“是,老大!”相景山和羅俊德齊聲應道。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偏偏被我們三兄弟給遇上了。等去了閻王殿,可别忘記我們的名字!”相景山舉起一把火焰刀高聲叫道。
江仁山都快被他給逗樂了,這人的話可真多。“等等,先别殺!”江仁山說道,“能否給我說說,爲何你們能這麽容易找到我?”
“嘿!找到你可不容易,你小子真能跑,可把我們給累壞了。”相景山哈哈笑道,“不過,你再能跑也沒用,隻要身上的無色香沒有散盡,都躲不過我手中引路蜂的探查。”說完,他的手指間出現了一個拇指大的小蜜蜂,正震動着雙翅,面對着江仁山。如果不是相景山拘束着它,恐怕要朝着江仁山飛來了。
江仁山恍然大悟,明白了爲何這些人能夠準确無誤的找到自己了。
引路蜂的名頭,他之前也聽說過,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靈蟲,在上古時期有人拿來破解迷宮,但是因爲其實用性并不算很強,養殖的人并不多,後來便在地球上滅絕了,隻在各種典籍中才留下身影。
沒想到,江仁山卻在勾藍星上,親眼見到了活着的引路蜂。
引路蜂之所以能夠準确的找到目标,是因爲它那獨特的味覺器官。它對無色香的味道十分敏感,即便隔着千萬裏,它也能準确的感知到,并且會朝着香味的來源飛去。
無色香名副其實,它無色無味,即便用神識都察覺不到。因此,目标往往身中無色香而不自知。
當江仁山要離開海船的時候,三人便悄悄的在江仁山的身上留下了無色香,等到他離開過後,也找了一個由頭離開,随後放出引路蜂來追。
因爲江仁山十分機警,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變換方向,甩掉了不少暗中追擊者,隻有他們三兄弟因爲有引路蜂,才能跟了上來。
“原來如此。”江仁山點頭道。
韶良平見江仁山一臉淡定,心中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不知對方哪裏的底氣,面對三位修爲比他高的修真者,竟然絲毫沒有懼意。
當下,他不再與江仁山啰嗦,一言不發猛然竄出,右臂陡然高舉,一把閃耀着淡淡火光的五尺長刀突兀出現在其手中。随後,他猛然朝着江仁山的腦袋往下一批,口中大喝道:“烈焰斬!”
一刀斬下,冒出了兩股氣浪,将江仁山的前後全都包圍住了,沒有躲藏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