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韶良平懦弱,而是目前昆侖仙城正處于發展的關鍵期,手裏雖然掌握着先進的戰鬥法寶,但是數量還有限,沒有形成規模。另外,人員也較爲稀少。反觀滑家,是西牛大陸老牌的家族之一,關系網絡錯綜複雜,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再過幾年,等到昆侖仙城發展到一定高度了,加上妖族對各大家族的削弱,才是挑戰這些大家族的時機,現在還做不到。
江仁山明白韶良平的心意,他說道:“老韶,我們并不是要與滑家拼個魚死網破,而是做一種姿态。既能向世人展現我們的實力,又能夠安撫下面的人。如果被人欺負了卻不還手,有見識的人明白這是韬光養晦,但是更多的人卻會對我們失望。”
韶良平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最近有太多的小仙村、仙鎮被滅,甚至不乏有些仙城也被妖族擊破。因此,有不少的流民出現,如果我們能夠保持一個光輝的形象,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過來。”
“不錯。”江仁山笑着拍了拍韶良平的肩膀,“所以,跟我一起,帶上足夠的人馬,将島嶼給搶回來吧。”
……
被滑家搶奪的島嶼名叫通平島,距離昆侖仙城約有兩千裏的距離,這裏比較靠近大陸架,可以方便的得到西牛大陸上的支援,算是一個不錯的建城位置。
當然,對江仁山而言,靠近大陸架并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優勢,因爲他在西牛大陸上沒有任何勢力。
能夠讓滑家看中,除開地理位置外,這個島嶼本身也是很優越的。它有一個中型靈脈,地勢平整,有極豐富的林業資源,另外還有少量的金屬礦産。可以說,依托這個島嶼,可以直接建立一座仙鎮。如果肯投入資源,建一座仙城也是有可能的。
看到通平島的介紹之後,江仁山就不難理解,爲何滑家會動用武力,前來搶奪這個島嶼了。
更何況,通平島并非一片荒蕪,而是之前便被人經營過了,底子相當不錯。但是,妖族入侵之後,通平島被妖族占去,原本的主人則身死道消。如此,通平島成爲了無主之物,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被滑家看上之後,其餘的各大勢力,隻能歎氣離開,這個龐然大物,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即便其餘三大家族,也不會因爲區區一個島嶼而撕破臉。
不過,也有一些勢力還在遠遠觀望着,并非他們不死心,而是想看看,昆侖仙城會如何應對。是當縮頭烏龜裝作不知情,還是當面暴起,将島嶼搶回來?
更多的人認爲昆侖仙城會當烏龜,因爲滑家的勢力龐大,太讓人絕望了。它本身就有兩座飛天仙城,加上與其餘家族的聯姻,影響到的仙城達到十餘座之多。而昆侖仙城,隻有一座飛天仙城而已。
對于一般的勢力,一座飛天仙城足以碾壓它們。但對于滑家而言,一座飛天仙城還遠遠不夠。
正當衆人議論紛紛之時,遠處原來尖銳的響聲,一大排如同巨鳥一般的飛行物,迎着朝陽迅馳而過。再看它們的飛行方向,竟然是徑直前往通平島!
“昆侖仙城的人來了!”衆人驚呼道。
這樣的飛行器,目前還隻有昆侖仙城有!在妖族圍困昆侖仙城的時候,他們見識過天地行舟的厲害,能夠牽制一兩個妖獸堡壘!
“天哪,這是有多少天地行舟啊?昆侖仙城的人想幹什麽?把通平島給夷爲平地嗎?”有人驚歎道。
五個編隊,總共有八十架法器戰鬥機!這麽多的戰鬥機絲毫沒有隐藏,就連消除飛行噪音的禁制都沒有開啓,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朝着通平島而去。
“八十架!天哪!有八十架!一架天地行舟便能牽制妖獸堡壘,八十架恐怕連飛天仙城都能給打下來吧?”有人驚呼道。
另外有人搖頭道:“這些肯定不是當初牽制妖獸堡壘的天地行舟,你看它們的體型小了許多,威力應該沒那麽大。不過,數量如此之多,肯定是不好惹了。走,咱們快去通平島,看看滑家如何應對。”
“嘿嘿,沒想到真有好戲看。”有人露出極爲意外的笑容。
這些修真者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法器戰鬥機,當他們抵達的時候,隻能看到一片殘垣斷壁,到處都是被轟炸之後的模樣。而之前還作威作福的滑家少爺,如今被狼狽的圍在中間,。而他的那些護衛們,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餘下的個個帶傷。
“天哪,這才過去多久,通平島的防禦就被打破了?”有人震驚道。
通平島被滑家占據之後,便開始布置防禦體系。隻不過,給他們的時間很短,目前的防禦僅限于預警,沒有多大的防護力,被戰鬥機一輪攻擊,便紛紛破裂了。
滑家大怒,立即派人出來迎戰。隻可惜,在戰鬥機面前,修真者太過脆弱,即便有上佳的法寶護體,也僅僅限于自保而已。如果被正面攻擊到,依舊會受到重傷。
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餘下的人想進入戰艦之中。但是,這些戰艦早就被各個分隊盯上了,在擊潰了滑家的反擊之後,将這些戰艦紛紛擊沉,讓他們沒有了後退之路。
“是何人膽敢攻擊我滑家?”滑家少爺厲聲喝問道。
江仁山從空中落下,對滑家少爺冷冷一笑,說道:“是我,江仁山。”
“是你!”滑家少爺眼中厲色一現,“你們昆侖仙城是想挑戰我滑家嗎?”
江仁山捋了捋戰甲後面的披風,好整以暇的坐在半空中,冷笑道:“挑事的是你們,這島嶼可是我昆侖仙城辛辛苦苦擊敗妖族而收複的,你們不僅過來強搶,還擊殺了我仙城的人,這筆賬該怎麽算?”
滑家少爺喝道:“這島嶼原本就是我滑家的實力範圍,你們昆侖仙城竟敢明搶,簡直不把我滑家放在眼裏。不過殺了區區幾個人,我滑家沒有找你們麻煩,就已經是心慈手軟了!”
“放屁!”江仁山怒斥一聲,一道真元大掌出現,直接扇了滑家少爺一巴掌,頓時将他滿口牙全部打掉。“看來你的腦子還是有點糊塗,我幫你清醒清醒。”江仁山喝道。
“江城主以大欺小,不覺得有**份嗎?”就當江仁山要揮出第二掌的時候,旁邊一位老者立即出手了,他默不作聲的将江仁山的攻擊攔下,并且開口說道。
江仁山早就知道,這位老者有着化神後期的修爲,是整個島嶼上修爲最高之人。“敢問道兄尊姓大名?”江仁山問道,“以你的修爲,何必爲一個纨绔做護衛?不如來我昆侖仙城,起碼能夠獨領一隊,馳騁天空。”
“老夫伯賞言心。”老者說道,“江城主就不要挑撥離間了,老夫受滑家大恩,是不會離開滑家的。”
江仁山說道:“太可惜了。”
“殺了他!竟敢打我!”滑家少爺突然爆發了,“伯賞老頭,快給我殺了他!”
江仁山搖搖頭,說道:“爲什麽我所見到的大家族子弟,腦袋都不靈光呢?伯賞兄,我提滑家教育一下他。”說完,他又要揮出真元大掌。
伯賞言心再次攔下,隻不過這次沒那麽輕松了。江仁山輕松一招将其擊退,随後單掌虛握,直接将滑家少爺給抓在手心,然後微微用力,扣住了他的脖子。
頓時,滑家少爺如同被抓住脖子的鴨子,頓時隻能“呱呱”亂叫了。
“放手!”滑家少爺艱難的叫道,“伯賞老頭,快救我。”
江仁山微微一笑,說道:“伯賞兄還是不要動的話,否則我将他的脖子給擰斷。”
“江城主且息怒,這島嶼我們不要了,奉送給你,還請放了他。”伯賞言心立即說道。
江仁山說道:“我要的東西我自己拿,至于這個島嶼,原本就是我的,何言送給我?”
“你還想怎麽樣?”伯賞言心問道。
江仁山說道:“我昆侖仙城損失這麽多人,自然要索要賠償。我也不多要,每個人賠一百萬靈石,總共五千八百萬。”
衆人聞言頓時一愣,伯賞言心微怒道:“江城主未免太獅子大開口了,這賠償太多,滑家是不可能答應了。”
“既然如此,隻能讓你們陪葬了。”江仁山聳肩說道,“嗯,就從這個罪魁禍首開始吧。”言罷,江仁山再次微微用力,滑家少爺的脖子被擰得更細了。
滑家少爺手腳不停的亂蹬,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他一身的元力,全部被江仁山給封印了,根本無法反抗。伯賞言心立即來救,但是他的修爲看似比江仁山高,但卻遠不及江仁山渾厚,神識也相差甚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滑家少爺艱難說道,“滑家會給這筆賠償的,會給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先請你們到我昆侖仙城做客。”江仁山說道。
江仁山以一人之力,讓整個島嶼上的滑家人不敢亂動。而滑家的化神高手,都無法近他的身,這份潇灑英姿,着實讓人敬畏。
滑家的普通護衛,全部被禁制了起來,如同普通人一樣。江仁山将視線投向伯賞言心,後者無奈苦笑,乖乖束手就擒。
沒辦法,形式比人強,連少主都被俘虜了,他又怎能離開?
對于化神老祖,江仁山給了幾分尊重,并沒有枷鎖在身。
“走,帶回去!”江仁山說道。
“是!”手下人興高采烈的應道。
幾百名俘虜,自然無法用戰鬥機運走。江仁山叫來一艘船,将這些人全部運走,由戰鬥機護航。
在臨走之前,江仁山将通平島上的靈脈移走,将一些明顯的礦産全部挖掉,隻留下幾個大洞。
伯賞言心見狀心驚不已,暗道:“這位江仁山好大的魄力,也好缜密的心思。”
滑家少爺見了江仁山的舉動極爲心痛,但是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隻能露出怨恨的眼神。
“走吧。”江仁山說道。
這一次雖然出了一個口氣,并且将通平島上的滑家人全部俘虜了,但這不意味着江仁山便能将這座島嶼拿下。這裏是距離昆侖仙城的大本營太遠了,而且又靠近大陸,很容易受到各方勢力的圍困。
現在,拿走了島嶼上的靈脈,相當于拿走了大半的财富。至于島嶼本身,誰要誰去拿。當然,經過江仁山這麽一鬧,誰也不敢去要這座島。
艦船朝着昆侖仙城乘風破浪,江仁山站在船頭,如同一座雕像。
滑家少爺被俘的事情,很快便被一些有心人給傳給了滑家,滑家震怒不已,立即派人過來搶人。隻不過,他們的速度沒那麽快,隻能承諾了一些好處,讓附近的勢力幫忙。
昆侖仙城雖然勢大,但真有铤而走險之人,跑過來想要攔住江仁山,并且将滑家人救走。
“哼,全部擊沉。”江仁山冷笑道。
江仁山的命令剛下,戰鬥機群便展開了攻擊。這些人沒有親眼見過戰鬥機輪番轟炸的場景,所以低估了它們的威力。救援的艦船還沒有發出一發炮彈,便全部被擊毀當場,沒有一個人能夠離開。
艦船沉沒,海水一片鮮紅。如此血腥了一幕,頓時驚呆了其他人。這一下,沒有人再敢擋在江仁山的前面,隻敢偷偷的給滑家通風報信。
伯賞言心眼中露出驚色,心中暗歎:“滑家又惹了一個大敵,早知道就不要這座島嶼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既然已經結仇,隻能硬着頭皮走下去了。雙方都是大勢力,面子非常重要,在沒有經過一番硬碰硬,肯定是不會有人退縮的。也就是說,滑家必然與昆侖仙城有一戰。
“希望這一戰的規模不要太大,損失不要太多。”伯賞言心暗道。
一個小時之後,伯賞言心看到了一片廣闊的迷霧,艦船卻絲毫沒有避讓,直接鑽進到迷霧之中。他知道,昆侖仙城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