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奇物,大家都很好奇,紛紛在敖奇緻的指點下,小心翼翼的将神識往裏面探了一下,但都不敢深入,隻是淺嘗辄止。{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可?樂小?說?網
“咦?這裏面很像是一顆顆恒星和星球啊。”火行老祖訝然道。
“這是什麽東西?”江仁山問道。
敖奇緻說道:“此物名叫定星珠,是在星際旅行中,必不可少的輔助物品。這裏面記載的,全是各個星球的位置,并且能夠随着時間,自動的推演後續的位置變化。”
衆人聞言大驚:“還有這樣的法寶?”這可是千金難求之物,因爲那是宇宙地圖,有了它就不用擔心迷失了。
“不錯,定星珠的制作并不算太複雜,但星圖卻是極爲珍貴的,絕大多數人的星圖都不全,我這個也是如此。”敖奇緻說道,“聽聞有大能者的定星珠,囊括了整條星系,非常的全面。”
衆人歎爲觀止,要想将整個星系的星球都包括進去,并且還要掌握其自轉速度、方向,相當的困難。
這樣的東西,江仁山也想要,便問道:“這定星珠如何制作?”其實,江仁山利用元腦,也可以做一個差不多的東西,但是沒有這麽小巧。而且,如果能夠知道定星珠的制作方法,他可以将之融會貫通,加入更多、更豐富的功能。
敖奇緻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這等物品的制作工藝和手法被嚴格保密着,外人很難得知的。我們龍族或許有,但是我們并不清楚。”
敖波鴻讪笑道:“畢竟我們兄弟三人離開之時,修爲還不算高,在族中地位不彰。”
江仁山點點頭,這種情況非常常見。即便制度完善如昆侖聯盟,那些初階弟子們也不可能知道星梭的制作方法。
“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送江老弟一枚,并且帶有詳細星圖。”敖奇緻說道,“但是現在很抱歉,這定星珠我們也隻有一顆,無法送給你。”
江仁山搖頭笑道:“前輩客氣了,我目前要此物還沒有用。”
的确,定星珠的确是很好的東西,但它隻在星際遨遊時才用得到,以江仁山目前的修爲,還無法進行這樣的航行。再說,他有元腦在手,隻要有星圖,也可以記錄起來。他早就想做類似的事情,但是因爲走的地方不多,便還未開始做。
學會定星珠如何使用之後,敖奇緻說道:“其實,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江老弟能夠幫忙。”
“哦?前輩請講。”江仁山說道。
敖奇緻說道:“我們想要借用一下星梭,還請江老弟能割愛,多少代價我們都願意出。”
“前輩想買我的星梭?”江仁山驚訝道。
敖奇緻歎道:“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但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前輩要星梭,該不會是想直接飛回龍星吧?”江仁山震驚道,“雖然我不知道龍星距離此地有多遠,但想來是極爲遙遠的,前輩要飛多久?”
“是的,我們已經離家太久了,迫切的想要回去。”敖奇緻點頭道,“而在星際航行,沒有星梭是寸步難行的。江老弟的這個星梭雖然品質極差,但依舊是星梭,比瞬移好用多了。當然,即便是最差的星梭,價值也是極爲高昂的,江老弟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我們能做到的,都會答應。”
“當然,定星珠就不要想了,我們還要用。”敖波鴻接口道,“其實,星梭都要配合定星珠使用的,這樣無需人爲控制,星梭就能夠按照定星珠中的路線自動行駛。”
江仁山恍然大悟,說道:“難怪我總覺得星梭裏有些禁制很奇怪,似乎缺了什麽東西,原來是與定星珠配合用的。”
敖奇緻問道:“江老弟,你考慮怎麽樣了?能割愛不?”說完,他一臉希冀又緊張的望着江仁山。
的确,在沒有傳送陣的情況下,這已是三位龍王唯一回去的辦法了。雖然費時費力,但起碼是一條可行之路。
在江仁山思索的時候,木行老祖問道:“龍星距離此地有多遠?”
三位龍王先與木行老祖比對了一下距離的單位,随後說道:“大約有八千光年。”
八千光年!
江仁山聞言震驚了,叫道:“這麽遠的距離,即便用星梭飛行,估計也要幾萬年吧?”他滿打滿算才活了不到兩百年,實在難以想象花這麽多時間在路上,是一種怎樣的感受。估計,單單是無聊都能把人逼瘋。
“也不用直接飛到龍星。”敖奇緻搖頭道,“在兩顆星球中間,還有四五顆中轉星球,如果運氣好的話,隻需要飛一百光年的距離,來到最近的一個中轉站就行。”
一百光年的距離,飛起來隻要幾百年就夠了,這對于壽元已經二十萬年的龍族來說,隻是打一個長盹而已,完全可以接受。即便是江仁山,也覺得可以試試了。
話說到這個程度,星梭再不賣就是不識擡舉了。既然無法阻止,那自然要賣一個好價格。江仁山思索了一番,發現自己竟然沒什麽特别緊缺的東西。不過,當他想起這三位前輩的身份之時,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前輩,這星梭可以賣給你們,但我也有一些條件。”
“哈哈,沒問題,你且提來看看。”敖奇緻松了一口氣,立即笑道。隻要肯賣就行了,至于條件,可以商量的嘛。
江仁山說道:“首先,我要一升前輩的精血。”
“你要我的精血幹什麽?”敖奇緻皺眉問道。精血可不是普通的血液,内含了修士的元氣和修爲,一旦損失,需要花大力氣才能恢複。
“我有一門修煉第二元神的功法,想要用來修煉第二元神。”江仁山說道。
“是這樣啊。”敖奇緻說道,“第二元神修煉起來可不容易,風險很大,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種功法龍族也有,但因爲龍族與人類不同,涉及到傳承記憶的問題,分化第二元神之後,傳承記憶也有可能分成兩部分。因此,極少有龍族會修煉第二元神。
江仁山說道:“多謝前輩提醒,這點風險我已經考慮過了。”
敖奇緻思索片刻後道:“修煉第二元神所需的精血越高級越好,老夫的精血雖然勉強算夠用了,但不是最佳選擇。”
“哦?前輩可有其他的方案?”江仁山問道。
敖奇緻在儲物戒指中翻了一下,最後拿出了一個玉盒,說道:“這裏面有一滴精血,應該夠你用了。”用自己的精血,一來會讓自己受損,二來也是安全起見。
修真界有太多古怪的功法,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拿到他的精血,讓自己受到詛咒什麽的。
隻有一滴?江仁山心中疑惑,這也太少了。要知道,他是要重塑第二元神,耗費的精血相當龐大,一滴恐怕是不夠的。
“你先看一下就知道了。”敖奇緻說道。
江仁山打開玉盒,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生命力湧現出來,甚至空中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圖案。五行老祖等人全部震驚無比,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強悍的精血,即便渡劫成仙的仙人,也不過如此吧?
“這是什麽精血?”江仁山驚問道。
敖奇緻說道:“這是一滴上古隐龍精血,放在我手中已經十幾萬年了,至今依舊強盛。如果用來煉制第二元神,這滴精血将會更加合适。當然,煉制的過程可能會慢些,但第二元神也會因此更強大。”
“上古隐龍?”江仁山沒聽過龍族中有這麽一個分支。
“隐龍并不是指的龍族種類,而是一種身份,或者說是一個組織。”敖奇緻說道,“隐龍十分神秘,他們極少出現在世人面前,但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簡直不是龍,而是仙人一般。另外,他們在陣法、禁制方面也很強,我們瀚洋龍宮,便是他幫忙建造的。”
敖安歌點頭道:“是的,我們三兄弟幫了隐龍前輩一點忙,他便出手幫我們建了龍宮,并且還賜下了四滴精血。其中三滴被我們用了,還餘下最後一滴。”
衆人悠然神往,連一滴精血就有如此氣象,那可想而知這位隐龍前輩的實力有多強。
江仁山突然心中一動,暗道:“如果這位龍族是修真,定然不會強到如此過分,但若他修煉的是諸如《三元仙箓》這類修仙功法呢?”
敖奇緻說道:“隐龍精血的最佳用途是鍛體,配合專門的鍛體功法,可以讓體質提升數倍。當然,用來煉制第二元神也可以,隻是有些浪費了。”
江仁山問道:“那還有什麽可以煉制第二元神的?”
“其實,江老弟不妨找一些厲害妖獸的卵,将其靈魂震散,這樣更好控制一些。”敖奇緻說道。
厲害妖獸的卵?江仁山聞言苦笑,普通妖獸他見過不少,但厲害妖獸哪是那麽容易能遇到的,更别說它的卵了。
等等!江仁山突然想了起來,他的确有一枚卵,十分的厲害。當下,他拿出一個特制的儲物法寶,心神一動,拿出一枚黑色圓球,問道:“這個是否可以?”
“咦?這個是……”敖奇緻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驚訝道,“竟然是使用過《凝元聚息功》的異獸。”
這些龍族果然見識廣博,竟然一眼瞧出了這枚黑色圓球的來曆。
江仁山驚訝道:“前輩好見識,這是一隻蜈蚣精留下來的。當時我們費了老大的勁,才将其困住,但是它卻凝成了一個圓球,水火不進,十分難纏。”
“哈哈,凝元聚息之後,即便是仙人,都無法攻破它的防禦,别說是你們了。”敖奇緻笑道,“不過,你的運氣太好了,竟然有這等寶物,正是煉制第二元神的絕佳選擇啊。”
江仁山納悶道:“這麽強的防禦,我怎麽才能将其收服?再說,那蜈蚣精還沒死,我擔心無法壓制得了它。”
敖奇緻說道:“放心,有我在。這蜈蚣精在強盛時,或許比我還要厲害,但現在我輕輕一碾,就能讓其魂飛魄散。”
江仁山有些不信,他用大日真焰灼燒過,黑色圓球依舊完好,難道敖奇緻輕輕一爪就比真焰還要厲害?
敖奇緻笑道:“《凝元聚息功》是很厲害,但是它有一個破綻,恰好我們龍族知道。”說完,他開始掐動靈訣,一道道金色光芒出現,落在了圓球之上。随着靈訣的繼續,圓球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蜈蚣虛影,正在那裏張牙舞爪。
江仁山一眼就看出,那蜈蚣虛影,正是蜈蚣精的元神!
見到敖奇緻之後,蜈蚣精臉色大變,立即就要逃跑。但是,敖奇緻怎會如他所願?當即一把抓住,随後手中元力一蕩,蜈蚣精發出一聲慘叫,随後消散在空中。
“好了,它已經死了,餘下的全部精華,足以将你的第二元神,推到很高的程度了。”敖奇緻笑道,“這種高階妖獸存留的精華,可比妖獸卵還要好。”
江仁山大喜過望,沒想到原本他的心腹大患,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敖奇緻給除掉了。而且,還留下了相當有價值的遺澤。
将蜈蚣精逼得自封精元、成爲一個黑球之後,江仁山一直沒有輕松過,因爲他不知道這黑球什麽時候吸足能量,再次變成蜈蚣精冒出來。因此,他隻能一直将其封在獨立的儲物法寶中。現在,蜈蚣精元神被滅,再也不用擔心他會出現了。
有了蜈蚣精一身精華,江仁山的第二元神便有了。而那滴上古隐龍精血,可以用來淬體。
當下,江仁山将精血重新放入玉盒中,拱手說道:“多謝前輩了。”
有精血、又解決了隐患,江仁山已經十分滿意了,正想将星梭交給敖奇緻。不料,後者主動說道:“嗯,一滴隐龍精血的确比不上一個星梭,這樣吧,聽聞你們對我們龍宮的典籍很感興趣,我們願意将裏面所有的典籍供你抄錄一遍,這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