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狼魔域?衆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初次聽到顯然很是好奇。而最重要的是聽說傳送口聚集不少的火狼,如此一來一旦傳送勢必會陷入包圍,這也是衆人最擔心的。
“好了,不要多想了,既然已經決定一探,我們就不能退縮,現在大家還是想想我們該怎麽進入吧?”符蘭度顯然能感觸大家的心态,很是時機的站了出來,一句輕松的話點出了事情的重心,也讓大家清楚了事情的基調,從而收攏了大家的心。
“是啊!這本就是我們定下的目标,我們不能輕易改變,而且試煉本就是需要鮮血來鋪路的。”夢之殇也出聲聲援。
“對!我們銀盾也贊同!”辛瑞附和的說道。
看到辛瑞也贊同了,符蘭度再次開口:“既然大家都贊同,接下來就是進入的安排?傳送出口聚攏了很多的火狼,無論誰進入都會陷入包圍,如此一來不論讓哪一個公會先打頭陣都不公平,所以我還是建議采取三個隊伍聯合抽兵的方法。”
辛瑞:“好!”
夢之殇:“同意!”
符蘭度:“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分批分層次進入,每次進入定員1500人,每個公會500人。”
事情決定下來,下面就是各自安排了。
很快三個公會就抽調出了第一批人員,第一批人員大部分是戰士和騎士組成,隻有極少部分才是射手職業。爲了盡早的掌控情況,比較自信的辛瑞也加入到了第一批的行列,隻是意外的是夢之殇這法師職業也赫然在列。
進入漩渦,很快就到一聲提示:“叮!你已進入火之魔域範圍。”隻有這麽一句簡單的提示,沒有任何其他告知消息。
“殺!”在辛瑞還在考慮的時候,一聲戰士的呐喊傳到耳邊,顯然進入的戰士已經跟火狼發生了戰鬥。
在距離辛瑞不遠的地方,血月的瘋狂石頭正清理着周圍火狼,一邊清理一邊呐喊:“所有戰士就近聯合,盡快清理出空間,爲後期人員的進入保駕護航。”
辛瑞特别留心觀察了下,瘋狂的石頭左手拿着一把黝黑的巨劍,右手舉着一個同樣顔色的巨盾,每一次的揮動都帶着一片黝黑的光芒,而随着他的連續攻擊,一個個火狼不斷的倒了下去;在瘋狂石頭的不遠處,兩個漂亮的姐妹花一起聯手,冰之痕舉着一個環形盾牌擋在前沿竭盡的吸引着所有怪物的仇恨,守護着身爲法師的姐姐,身爲姐姐的夢之殇則高舉法杖,之間藍光閃爍,然後一個個巨大的冰球落在不遠的怪物群中,造成片片的傷害飄起……
辛瑞在心裏暗地說道:“敢進入這裏,的确是有些儀仗啊!這血月還真是一個勁敵!哎,隻是不知道……”
“老公!”袁夢姿的聲音在辛瑞身邊響起,辛瑞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麽時候,小丫頭來到自己身邊。
發覺袁夢姿有些略微撅起的小嘴,辛瑞詫異的問道:“怎麽了?”
袁夢姿開始似乎有些猶豫,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辛瑞伸了伸手,袁夢姿很自覺的趴在辛瑞懷裏,溫柔的說道:“怎麽又犯撅了啊!?說吧!我是你的老公,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不可說。”
袁夢姿聽到辛瑞的話稍微頓了下,最後還是開了口:“老公,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姐姐啊?”
辛瑞聽到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袁夢姿,袁夢姿也仿佛有所察覺一般的擡起頭來,兩人的眼神對在一起,辛瑞這才開口:“夢兒,你想多了?雖然她很漂亮,也是萬一挑一的美人,但老公并不是美女控,也不是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腳的色魔,所以不會見到一個美女就喜歡的。”
聽到辛瑞的話,袁夢姿點點頭,但接着又想到了什麽,再次開口傻傻的問道:“那如果那姐姐喜歡老公呢?”
辛瑞輕聲‘呵呵’一笑,搖搖頭說道:“夢兒,上天創造了女子,并賦予了衆多女子超強的美貌和智慧,在我的認識中每一個女孩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個美女都是高傲的,所以能到得其中之一的青睐就已經是很大的福緣了,何況我已經有了你們衆多美女的青睐!而且老公并不是完美無瑕的,不會每一個女人都喜歡的……”
“不!老公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袁夢姿打斷了辛瑞的話,傻傻的反駁。
“嗯!對!在你們這些傻女人心中,老公是最好的,所以在我的心中你們也是最好的。”
“那我們将來容顔流失呢?”袁夢姿如同其他普通女孩一般,有些患得患失的問了句。
“不!你錯了!容顔隻是認識時候的橋梁,良好的橋梁也最多是更容易讓他人青睐,但這并不能完全主導最後的結果;在認識的層次之後還有相知,就如同現在的我們,彼此心在一起,這時候我們的橋梁已經添加了愛,所以變得更加堅固;可是在相知的後面還有相融,因爲那時的兩人已經融合在一體,無論是外在的身體還是内在的思想完美的融合,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等到那個時候彼此之間已經不需要橋梁,因爲我們就是一個整體,根本不可分割。你說那時容顔的美醜還有意義嗎?”
聽着辛瑞的解釋,袁夢姿釋然了,窩在懷裏點點頭感激的回應:“謝謝老公!”
辛瑞聽到袁夢姿的話,知道她想開了,心裏也很高興,擡頭發現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進入的人員已經自覺的找好了自己的隊伍,而袁夢姿的隊伍因爲隊長在這裏所以很自然的在這裏集合,看到一個隊伍的人看着這邊,有些女生更是笑着指指點點,辛瑞出聲提醒道:“好了,我們也行動吧,否則就成打醬油的了……”。
“啊!?”後知後覺的袁夢姿直接驚叫的逃出辛瑞的懷抱,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隊伍有些臉上挂不住,直接沒有好氣的瞪了辛瑞一眼:“哼!都怨你,一會我一定被她們取笑死。”說完,不等辛瑞反駁直接逃掉了。
辛瑞看着逃跑的秀影,摸了摸鼻子低聲自我反問了句:“這樣也可以啊?”當然他隻是随口說說,這苦是無處可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