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在今日看到辛瑞出現在這裏,他心安了,頃刻間一切的壓力不存在了。?<?< ( 因爲辛瑞已經到來,無論他最終說話與不說話,但是對外界絕對是一個明顯的信号,這就足夠了。别看隻是咋麽一個小信号,但是在很多精明人眼裏看到的卻無比多。在辛瑞伸手之後,王紹耀立刻主動的迎上前,然後兩隻手一起伸出緊緊與辛瑞相握,嘴上卻客氣的說道:“辛少,客氣了,能爲雨兒、霜兒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個回答,辛瑞顯然滿意,贊許的點點頭,接着繼續說道:“這兩個丫頭就是性子倔,遇到事情喜歡自己試着解決,如果不是我派人詢問了一番,還不知道她們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真是豈有此理!”
辛瑞的話說的很有水平,不但把兩女來找自己說成了自己主動探聽,這無疑給兩女掙得了面子,示意自己的重視,也側面提示了自己此次來的目的是給她們撐腰的,如此算是給王紹耀提前做了心裏鋪墊,也算是對他好心的回饋,否則貴人都是故作高深的,誰會輕易暴漏自己的意圖。當然辛瑞如此提前說出,也是因爲自己身後有足夠的能力應對,這也是實力的體現,否則說出後不能完成反而會成爲笑柄。
如果是别人如此說,王紹耀可能會猶豫,但是辛瑞瑞如此說他卻堅信不已,因爲他感覺辛瑞有這能力,即使面對這巨無霸的彌漫今宵俱樂部,他感覺辛瑞也是不怵的。
接着辛瑞把蔣偉誠主動介紹兩方認識,算是搭個線,雙方似乎都明悟彼此的身份,所以有心交好,氣氛自然融洽無比,兩人見面自然一番客套。期間蔣偉成似乎無意的提到了聯合合衆公司,詢問王紹耀是否願意參與,這明顯是人家給的機會,如此他怎麽會放棄?立刻欣喜的答應下來……
可是,正在大家愉快的聊天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突然一個突兀的外來聲音卻攪合了進來:“哎吖,這不是遠洋貿易的王少嗎?怎麽這都大半個鍾頭了,還在這裏吹風呢?你可真是好興緻。”
突兀的聲音刻薄尖銳,言語中明顯的戲虐之情,辛瑞聽後都不自覺的眉頭輕皺一下,然後扭頭觀察,看到了一個肥胖的中年女子正站立在大廳的另外一面,而她的身邊還有兩三個同樣的樣貌的女子。
也是是物以類聚吧,在肥胖女子出聲之後,另外兩位女子中的其中一位短女子卻開口接話了:“菲菲,你不要這樣說人家吧!雖然人家家小業小,但是人家心大啊!前段時間不是還抱上了一個肥大腿嗎?”
“什麽肥大腿?他也配,我可聽說那個主可是富家靓女,就王紹耀這點身價,騙騙那些學校的傻女人還有可能。”短女子說完,肥胖女子接着把話接了過去。
“哎,也對!我怎麽把這茬忘了!不過身價雖然不好,但是王少本身資本卻不錯的,也許……”
說完,三個女孩似乎都明悟了,一起嘻嘻偷笑。
王紹耀聽着對面三女刻薄的話語,面色很是難看。雖然氣得他全身顫抖,雙手也攥的緊緊的,但是他卻似乎刻意壓制着,始終保持着一分理性而不至于爆。在王紹耀控制的時候,吳雨也眉頭緊縮,一邊怒視對面一邊用餘光留意辛瑞,仔細留意他的反應,現辛瑞也是面色陰郁,顯然是真生氣了,但是他卻猜不出辛瑞生氣是因爲對方的話還是想到了其他,如果是被對面兩女誤導,那麽自己也會有麻煩了------因爲他了解男人,在面對自己愛人的時候,很多方面或許會很豁達,但是一旦牽扯到其他男人的威脅,則容易失去理性而做出錯誤的決斷……此刻吳雨是恨透了對面的女子,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恨不得立刻生撕活剝了她們。
辛瑞靜靜的聽着,一直沒有開口,其他人也沒有動作,但是這不表示所有人都能忍受,而吳霜就是一個不服軟的性格,于是第一個做出了反應,上前一步開口怒罵:“你們是什麽東西,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行,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出來吓人。”
“你……”
肥胖女剛要張口,吳霜卻搶先把話堵住了:“不要感謝我,你應該感謝政府,感謝政府沒有設立怪物收容站,否則你們将會成爲第一批成員。”
“小騷蹄子,你是什麽東西,仰仗自己年輕的身材勾搭幾個男人就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啊!看看你那副瘙樣,還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玩過呢,也隻有傻男人才拿你當做寶。”也許是吳霜的話把對方徹底激怒了,對面的短女不管不顧直接破口大罵,似乎完全不顧形象,如同潑婦一般。
“你,你……”對方的話也驚到了吳霜,雖然小丫頭平時也有一些不和善的敵人,但是卻很少遇到如此潑皮一般的謾罵,一時讓她不知道如何回應了。
吳霜被罵住,看着對方嚣張的神态卻不會反擊,吳霜這丫頭此刻算是真着急了,着急的小臉憋的通紅,而此刻作爲姐姐的吳雨卻出面了,雖然她文靜,但是她在保護妹妹的事情上卻會變的堅強起來,這是她性格的體現,如今吳霜憋屈,她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立刻主動上前還擊:“願意跟誰是我們的權利,無須你們操心,至少如今的我們有心愛的男人疼愛!不過我倒是替你們悲哀,如此的容貌,我真想不到會有什麽男人會選擇娶你,就是真娶了,想來也不是喜歡的緣故。”
吳雨的話語沒有任何髒字,她似乎在說理,但是她的理卻很是合理,而且似乎直接直接戳到最本質,戳到三個女人最大的傷痛,讓兩個嚣張的女人無言以對。俗話說揭人不揭短,但是柔弱的吳雨卻揭短了,這是她護犢子的體現,在平時的時候也許她會很溫順,但是在此刻妹妹遇到最大責難的時候,她也會爆最大的反擊。
“你,你……”
女人的聲音在打顫,這不是害怕,而是氣的,而正在他苦于反擊的時候,身後再有一個聲音嚣張的傳出:“這是誰家沒有調教好的丫頭啊,竟然如此嚣張。如果沒有家教不妨我來調教一番,讓他也懂懂禮數。”
随着這個聲音的出,一個穿着‘路**’全裝的俊秀男子從側廳出來,路**是世界著名的奢華服侍的代名詞,裏面的衣服全部量身定做,從不批量生産,如此造就了他們的稀奇和珍貴,能穿着它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因爲這不是一般人能買到能買得起的,而且除此外路**還有一個最大靓點,它的裝束一向主張‘張揚’,每套套裝的最明顯部位都會有一個金線繡成的斂紋圖案融貫全身,雖然刻意縫紉,但是在他們設計師的巧妙玉手下卻絲毫不顯突兀,反而給人一種自然舒适的感覺。斂紋的出現預示着衣服的底蘊,衣服的底蘊則又從側面反應着着裝人的實力,這無疑大大滿足很多虛榮人的心裏,而這些人就是它的市場,這些人也推動的這個品牌的口口相傳,最後被更多人知曉。
在他出來後,身後還有一個女人跟随,正是剛才三女中那個始終沒有開口的,誰也沒有注意到她什麽時候離開的,而這男子顯然是她找來的救兵。
男子出來的時候,身側的蔣偉誠适時走到辛瑞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辛瑞點點頭,然後踱步走了上前,把吳雨、吳霜擋在背後:“有人說别人欠管教,但是在管教别人之前,至少也要把禮數學習透徹了之後,否則弄錯之後讓人贻笑大方豈不自取其辱。”
辛瑞沒有刻意點名,但是衆人卻知道他說的誰,中年男子頓時氣惱,直接反擊:“你,你是什麽東西!不要仗着家裏有些資本就自以爲是,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中年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辛瑞卻已經不願意聽下去,直接扭頭看向黑虎淡淡吩咐:“去教教他。”
辛瑞的話音不大,但是卻沒入所有人耳中,而黑虎在聽到後,不但絲毫沒有停頓,直接一躍而出,三五步已經到了男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