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扶搖看着三人,表情不屑,語氣嘲諷,一副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表情。
腳下卻沒動,隻暗中警惕的看着他們。
這三人修爲,一個元嬰中期,兩個金丹後期。雖都在他之上,但他法寶多、底牌多,靈力也較同階層的修士深厚,對上三人也不是沒有勝算。
但是,他現在牢記蘇渝婉的話,遇事不要沖動,先在腦子裏快速過一遍。
這一過腦子,便發現不同尋常之處。爲首那個男子分明認識自己,既然認識,爲何還敢對他動手,還挑離宗門坊市這麽近的地方。
有問題。
郁扶搖想到的,甯安也想到了,本來還擔心郁扶搖不管不鼓沖過去,見他沒動,頓時欣慰的不得了,她的大師兄經曆了這麽一趟,也開始學着謹慎了,師尊要是知道,肯定會很高興。
蘇渝婉也滿意的點零頭,總算有點進步了。
對面,老三聞言頓時氣炸了。
“你一個的金丹中期竟然敢這般和我們狂,老子今一定讓你知道誰才要閃了舌頭。”
着,一伸手,手心竟然出現一根繡花針。
“哈哈哈哈,你這麽高大一坨漢子竟然用繡花針做武器,簡直笑死人了。”郁扶搖譏笑着,悄悄把靈力灌注青翎刀上,等着他出招,好确認幾人來路。
老三氣的脖子都紅了,就要出招,卻被老大攔住了。
蘇渝婉若有所思的看了老大一眼,忽然淡淡道“不要笑話人家,畢竟人家隻有繡花針。”
着,視線下移落在老三肚臍往下三寸的地方。
郁扶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抑制不住的狂笑“繡花針,繡花針!蘇姨的對,這是生的,我不該笑話你的,你也不用爲此自卑。”
朱雀悄咪咪從蘇渝婉口袋裏探出頭來,以對面幾人能聽到的聲音聲補刀“繡花針也拿出來丢人現眼,世風日下啊。”
對面老三聽懂蘇渝婉的話,瞬間漲紅了臉,暴跳如雷,怒氣實質化,蠻狠的甩開老大阻攔的手。
一揮,繡花針離手飛射而出,在空中幻化成成千上萬隻繡花針,全方位無死角、密不透風的向蘇渝婉飛去。
“死老太婆,竟敢辱我,去死吧。”
蘇渝婉站在原地沒動,眼睛一直盯着對面三人。
老三出招的同時,老大的臉色變了,臉上的笑收了起來,看着老三的眼神隻剩下氣怒。
老二也陰冷的看了老三一眼。
老三出招後也一副很後悔的樣子。
有鬼!
蘇渝婉頓時明白,這三人并不想真的徹底得罪他們,或者郁扶搖。
奇怪,既然不想得罪,那還冒出來做什麽,難不成真爲了幾塊烤肉?
應該不是,修仙之人對于口腹之欲看得很淡,從東西的難吃程度就能看出來,不然以他們悠長的壽命,以靈氣的優勢,随便花點時間研究一下就能做出頂尖美食。
不爲口腹之欲,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難不成是認出了朱雀?蘇渝婉神色嚴肅起來。
郁扶搖一隻注視這三人,老三出招的時候,他也動了。
“風卷浪回。”
青翎刀一揮,平地冒出一股強勁的飓風,打着旋霸道的将老三發出來的繡花針全部倒卷回去。
老三堪堪進入金丹後期,郁扶搖雖爲金丹中期,卻輕松壓他一頭。飓風卷着繡花針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射向老三。
老三運起全身靈力抵抗,卻根本抵擋不住,好在最後時刻,老大助了他一臂之力,這才避免被一招打趴下的窘境。
郁扶搖收回靈力,啧啧感歎“繡花針就是不行啊。”
老三怒目瞪着郁扶搖,但有剛才的教訓,不敢再胡亂出眨
老大恢複斯文帶笑的樣子。
“幾位火氣不要那麽大,我不是了嗎,隻要你把那隻鳥和烤肉交給我們,我們立刻就走,剛才我沒出手,隻是不想爲了這點事就傷了和氣,可是如果你們非要逼我出手,後果就不好了。”
蘇渝婉心沉下去,竟然真的是爲朱雀來的,可是朱雀什麽時候暴露過?他們這一路并沒遇到其他人。
他們幾個人中,隻有白笑微和他們不是一條心,可是朱雀在白笑微面前,從來都很低調,未曾表現出太過出格的地方,更何況白笑微也沒有接觸過其他人。
郁扶搖見他們一直要朱雀,也以爲他們認出朱雀,表情沉了下來,眼睛裏殺意一閃而過。
不管這幾人是從何處知道朱雀的消息,都不能再留着他們。
爲了速戰速決,也爲了避免發生意外,郁扶搖直接取出一大把五階攻擊符,估計一百多張,全部丢向對面三人。
一百多張五階攻擊符,即便合體期大能都會被吓一跳,可對面幾人表情毫無變化,老大迅速取出一把傘,老二老三立刻躲到他後面。
老大把傘撐開,一百張攻擊符正好到達面前,炸開。
一瞬間,他們所站的地方又是火燒燎原、又是寒冰封印、又是驚雷滾滾,周圍泥土草木都被狂勁的靈力風暴炸成粉末。
大傘下面卻像暴風雨中的舟,安然無恙。
靈力風暴過去,老大收起傘,好整以暇道“扶搖真人不愧是玄武界最富有的新一代修士,這扔五階攻擊符就像扔銀子一樣随意,我等真是羨慕啊,還有多少攻擊符篆,不要客氣,繼續沖我們來。”
愛戀的撫摸着傘身“自得到它來,我還未見過它吸收的極限,要不,今你幫我試一試。”
郁扶搖默默不話,繼續掏符篆,這次換六階的,以前不舍得用或者沒機會用,但這次不會了,身後有二師妹、師妹,蘇姨,朱雀大人,容不得他留手。
看到郁扶搖手上的六階攻擊符,老大眼神閃爍了一下,竟然向這邊走了一段距離,胡子翹了翹,分外得意。
“六階攻擊符,這麽近的距離,你即便炸死了我們兄弟三人,你和你身後幾人隻怕也幸免不了,來呀。”
蘇渝婉,這幾人很好,很夠無恥。
默默取出幾粒靈果核,打算給他們點教訓。
還沒出手,老大卻又道“我們這樣互相較量下去也沒什麽意思,要不就是誰也傷不了誰,要不就是同歸于盡。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赢了,你們就給我一樣寶貝,如果你們赢了,我們立刻退走,怎麽樣?”
郁扶搖動了動耳朵,爲什麽這些話他這麽熟悉?
耳朵裏傳來甯安焦急的聲音。
“大師兄,你千萬别上他們的當,别忘了你之前那些法寶是怎麽到雲翼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