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最後的問題,于斌他們決定慶祝一把,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一起出門,找了一家小飯館搓了一頓。
酒足飯飽之後,四人分道揚镳,陳濤要壓着雷胖子他們進行例行的鍛煉,而于斌則選擇了趁着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透的這段時間,去散散心。
遊戲中的一切基本已經走上了正軌,于斌已經不需要像一開始那樣争分奪秒的去完成自己制定的目标,隻要按照現在的步調,于斌定下的目标并不難實現。
遊戲商人方面,也有了一個好頭,李守義雖然不是最強大的遊戲商人,但卻是當前最好的選擇,尤其是這個服裝商人沒有什麽背景,于斌更容易控制他。
網站和論壇,也由陳濤他們操辦,關鍵的數據庫是需要時間的積澱,才能變成瑰寶的,急也急不來。
一邊想着各種事情,于斌一邊沿着大學外的道路,走到一座森林公園裏面。
由于這裏處于靠近城市的郊區,所以這片區域并沒有得到徹底的開發,森林公園内雖然景色不錯,大樹遮陰,但是遊人卻很少。
再加上現在已經是12月初,天氣也有點冷下來了,吃過晚飯的這個時間點,大家都不願意來這裏吹冷風受罪。
隻有于斌,現在每天都會在晚飯後來這裏散散步,盡量放松一下心情,陳濤他們也會偶爾來這裏跑跑步,在這片綠樹環繞的公園裏面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于斌沿着固定的路線,用勻速慢慢走着。
如果有人拿卷尺量一下于斌的步伐,就會發現,于斌走的每一步,都是正好60公分的距離。
這是于斌在前世養成的習慣,這種特殊的走路方式,配合于斌掌握的某種呼吸方法,可以起到滋養内髒器官的作用。
除此之外,于斌還會不少的格鬥技能,作爲在前世的新世界生活了11年的冒險者,這點本事,隻能屬于最普通的程度。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段,在幾乎沒有什麽玩家得到過《新世界》的強化的當前,以于斌的實力來說,就算是幾個特種兵,光靠拳腳,不使用槍支的話,也沒辦法打敗于斌。
就在于斌走過一半路程,正準備沿着另一條路走回公園入口,然後回家洗澡的時候,隐隐的,于斌聽到從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裏面傳過來的啜泣聲和男人低沉的叫罵聲。
于斌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座森林公園因爲地處郊區,而且旁邊正好有一座大學,因此就成了一些色膽包天的家夥對一些女學生下手的絕好場所。
于斌的記憶中,前世在于斌大二的時候,甚至還發生了一起非常惡劣的犯罪事件。一個女學生因爲晚上和朋友聚會喝了點酒,被幾個小流氓綁到了這個森林公園裏面,在輪奸了這個女學生之後,犯事兒的小流氓們害怕受害人指認他們,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将這個女學生掐死之後,直接抛屍在這座森林公園。
雖然最終經過警察的搜查,将那幾個犯罪分子抓捕歸案,但是畢竟死了一個人,使得這件事情,對這個公園和于斌所在的大學,造成了非常壞的影響。
現在,于斌聽到從那邊的那片小樹林傳過來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碰上了類似的事情。
或許那個男人隻是想動動手,沒有殺人的心思,但既然被于斌碰上了,于斌就沒辦法不管。
雖然于斌知道自己不能說是一個好人,因爲前世的生活經曆,早就讓于斌抛棄了所謂的助人爲樂,不求回報的心思。
但于斌覺得,自己至少還是一個“人”,好人和人,前者可能會在損害自己的利益之下去幫助别人,而後者,卻隻會在不損害自己的利益之下,去拉别人一下。
而眼前這個情況,至少在于斌看來,還稱不上會損害自己的利益。
所以,于斌直接朝着那片小樹林走了過去。
12月的時節,天也黑的比較早,所以不走近了看的話,普通人是不會發現這片小樹林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的,這也是于斌眼前這個看上去一臉橫肉的男人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的原因吧。
以于斌現在遠超常人的視力,走到離小樹林還有十來米左右的時候,于斌就清楚的看到了裏面發生了什麽。
那個一臉橫肉,粗胖身材的男人正屈腿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膝蓋将兩條大腿死死的壓住。
同時,一隻手把被自己壓在地上的女人的雙手緊緊的抓住,禁锢在女人的頭頂,不讓女人掙紮,另一隻手,則正在女人那豐滿的雙胸上粗魯的揉捏着。
施暴的男人沒有封住女人的嘴,看來是認爲現在這個時間,不會有人會傻到來這裏吹冷風,因此毫不在意女人脫口而出的呼救。
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于斌再次歎了一口氣。
于斌不是爲了會發生這種事情而歎氣,而是爲這個男人的愚蠢而歎氣,或者說,是爲了前世同樣浪費着生命的自己而歎氣。
也許這個男人認爲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非常美妙的事情,但是在于斌看來,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未來在新世界生存的資本。
盡管男人不知道《新世界》這個東西。
但是在于斌看來,用寶貴的時間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的男人,即使進了《新世界》,也不會有什麽成功的際遇。
不過現在,于斌還是決定伸出手拉一把,無論怎麽說,那個女人至少看上去還不錯。
也許看情況,自己可以享受一把。
于斌心裏暗暗的想着,前世的新世界的生活,于斌早就習慣了和女人做愛這種事情,即使重生後于斌隻是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但是心理卻仍然是前世那個冒險者。
對于一個冒險者來說,找妓女做愛這種事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邊自嘲的搖了搖頭,暗暗取笑着自己那稍顯陰暗的欲望,于斌一邊故意發出較大的聲響,朝那個正準備把身下女人胸口的最後一件“防禦裝備”脫掉的男人走去。
直到于斌走到離男人隻有5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沉浸于施暴的男人才終于發現了于斌這個陌生人。
處于受害者地位的女人也從無助的哭喊中清醒過來,幾乎絕望的神色在發現了于斌這個可能的救世主之後,雙眼馬上迸發出劇烈的光芒。
一瞬間,仿佛有了極大的力氣,女人竟然掙開了之前用來抓住自己的男人的大手,獲得自由的雙手極力的朝于斌揮舞着:“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一臉橫肉的男人終于把自己的手從女人高聳的胸部上移開,但是雙腿仍然緊緊的壓制着女人,不讓這個好不容易抓住的獵物掙脫。
“嘿嘿,小兔崽子,别多管閑事,識相點的,趕緊給老子滾!”男人看着眼前這個明顯是個學生的小青年,絲毫沒有被人撞破犯罪現場的覺悟,“瞧你小胳膊小腿的,老子可沒興趣嘗你的菊花,再不滾,小心老子拿你去做鴨子!”
于斌雖然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是這完全是通過戒指的強化而來的,因此從外表上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種一眼就覺得很厲害的肌肉大漢的感覺。
再加上現在是12月份,穿着一件薄毛衣的于斌,更看不出哪裏比較健壯了,也難怪男人一點也不把于斌放在眼裏。
而随着男人的叫嚣,也許是因爲力氣用盡,盡管雙手獲得了自由,但是仍然沒有從男人雙腿的壓制下逃離的女人也意識到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在女人看來,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畜生的對手,看來自己還是難逃被淩辱的命運。
聽着男人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叫嚣,于斌的臉上一點也沒有生氣,前世比這種辱罵更難聽的,于斌都能忍下來,更何況這麽幾句狗叫。
而且前世的于斌和其他的冒險者一樣,如果實力不如對方,那麽就算被人家踩着臉吞屎,于斌也不會反抗,因爲反抗就意味着死,但是如果實力比對方高,還受到這種侮辱,于斌也不會沒品位的罵回去,而是會……
“砰!”
而是會像這樣,像踢一條野狗一樣,把這條沖着自己亂吠的野狗踢飛。
被于斌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飛,男人痛苦的捂住自己被踢的腹部,差點把肚子裏之前喝的酒全部吐出來。
女人則不可思議的楞在那裏,完全忘記了趁機從地上爬起來,而是呆呆的看着保持着擡腿姿勢的于斌,臉上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一隻螞蟻把一頭大象掀翻在地一樣。
于斌臉上則仍然維持着一成不變的冷靜,晃了晃踢出去的右腳,沖呆愣在地上的女人說:“地上不冷麽?”
“啊!哦!”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腦子已經一片混亂的女人根本說不出什麽話來,隻能下意識的支撐着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繼續呆站在原地。
于斌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對方。
女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處于一個什麽狀态,一聲輕呼,立馬從地上撿起來被男人粗魯撕破的胸罩,然後才發現已經沒辦法用來擋自己外露的春光,隻好用手盡量把上衣攏緊,避免露出更多的區域。
這個時候,女人才意識到,自己穿着一件低胸大開領的短上裝,是多麽愚蠢的事情,暗暗下決定以後絕不穿這種衣服,隻穿那種能緊緊包裹住胸部的。
“很大!”偏偏這個時候,于斌像一個小流氓一樣,用雙手在自己胸前做了一個胸部隆起的動作,說了一句讓女人臉紅耳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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