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将近半個月的時間,于斌他們才升級到1階60級,無法再刷痛苦深淵這個副本了。
從練級的效率來說,痛苦深淵并不是什麽好地方,于斌他們很大一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安全通過那些陷阱上。
到現在爲止,即使是那些在第二次降臨之後進入的玩家,也大多數到了1階30級左右,等級排行榜上的主流等級,則更是将近1階70級。至于那些最早進入《新世界》的老玩家,尤其是格拉斯·光輝之翼,雖然爲了開荒哀嚎洞穴而浪費了不少時間,但等級也逼近了1階80級這個轉生等級。
因此,于斌他們原本大幅度拉開其他玩家的等級差距,也因爲各種原因,開始失去這個優勢。
不過,相比于自己所獲得的利益,這點等級上的損失,于斌認爲還是值得的。
先不論四人靠着完美進階所帶來的好處,光是領先其他玩家所擁有的坐騎,就足以對他們今後的練級速度,提供不小的幫助。
現在的玩家們,爲了練級而奔波的範圍還不會很大,不像于斌這樣,幾乎整個大陸到處跑。
而随着玩家們的等級逐步升高,他們就會發現,小區域内的怪物和副本,已經無法提供讓他們滿足的練級效率,爲了更高的經驗,他們不得不走出各自生活的區域,開始進一步探索整個恩塔格瑞大陸。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會發現,沒有坐騎代步,會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别的不說,光是從貧瘠之地的北端跑到南端,沒有坐騎代步,光靠兩條腿,至少也得花掉足足十個小時,更别說這一路上碰到的怪物和爲了繞路導緻的時間損失。
而普通玩家那并不高的魂能點數,甚至都無法支撐他們一口氣完成這次旅程。
而有了坐騎的于斌他們,則隻需要不到3個小時,就能夠一口氣跑完這段路程,而且還不需要考慮一路上的怪物的威脅。這就是有坐騎和沒有坐騎的區别,甚至是優秀坐騎和低劣坐騎的區别
除了練級速度較慢之外,痛苦深淵副本在其他方面,倒是讓于斌很有一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首先是裝備方面。
普通和精英難度,出産的裝備實在是讓于斌很失望,因此大部分都通通都丢給雷胖子進行分解,一小部分屬性還過得去的,則被陳濤帶去給了李守義進行售賣。
倒是困難難度的痛苦深淵,最後的古代精靈boss竟然出人意料的掉落了一套綠色的套裝。
這套叫做【奧術學徒】的套裝,由五件散件組成,分别是頭盔,铠甲,手套,護腿和鞋子。
這套布甲套裝在湊齊之後,有兩個套裝效果,一個是減少30%奧術系低階法術(0到2階法術)的冷卻時間,另一個是減少10%奧術系低階法術的法力值消耗。
以于斌的眼光看,這套【奧術學徒】套裝,除了身爲布甲裝備導緻護甲和堅固度不足,容易損壞這個缺點之外,是一套非常優秀的套裝,甚至可以比拟普通的五件套藍色精緻級套裝。
尤其是對于奧術系法師最多的人類來說,這套套裝的加值,足以讓一個隊伍不惜傾家蕩産。
冷卻時間減少30%,法力消耗減少10%,即使隻是低階奧術系法術,也足以将一個奧術系法師玩家的輸出能力瞬間拔高一大截。
這套【奧術學徒】套裝,在于斌的記憶中,前世并不是沒有,但是卻是4階80級的團隊副本【風暴要塞】裏,作爲副産品的産物。
因爲【風暴要塞】這個副本高達4階80級的挑戰等級,因此前世能夠挑戰成功的團隊,可謂是鳳毛麟角,作爲副産物的【奧術學徒】這套低級套裝,自然也屬于稀有産品。
現在被于斌他們無意之中從【痛苦深淵】中獲得之後,也就意味着,于斌手裏有了另一個堪比當初紅色稀有級盾牌【精緻背甲防護壁壘】的殺手锏。
隻要于斌願意把他們手裏整整五套【奧術學徒】套裝提供出去進行拍賣,就可以瞬間造就一個和李守義分庭抗禮的遊戲商人。
随着玩家們手裏的金币越來越多,想必這套等級需求隻有小小的40級的套裝,足以引發所有法師類玩家的瘋狂追捧。
而除了這套【奧術學徒】套裝的驚喜之外,于斌從【痛苦深淵】中獲得的最大好處,就是那海量的靈魂結晶。
尤其是困難難度下的【痛苦深淵】,每個邪靈掉落的靈魂結晶,至少也有3顆,如此一來,每刷一次【痛苦深淵】,就可以把鎮魂珠儲存的靈魂力量提高500到600點。
而【痛苦深淵】每天最多能夠刷7次的數量限制,也被于斌利用到了極緻,随着陳濤三人越來越熟悉這個副本,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跳石塊,到最後閉着眼睛亂沖迷亂回廊,無不表示三人的技術在于斌這種逼迫式的訓練之下,越來越精進,這也使得每次的挑戰時間大幅縮短,到最後,一般都控制在1個小時左右。
等到四人等級齊齊超過1階60級之後,于斌的鎮魂珠儲存的靈魂能量,也一舉沖破5萬數量,達到了5萬7千左右,這讓于斌做夢都沒想到。
要是當初轉化薩薩裏安的時候有這麽多的靈魂力量儲備,于斌相信,就算沒辦法将薩薩裏安轉化成一個完整的死亡騎士,那至少也能保留薩薩裏安之前的大部分實力,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完全就是一個大号肉盾。
不過,當初于斌想要從【痛苦深淵】這個副本中驗證的一些東西,卻并沒有得到讓他滿意的答案,當然,這也在于斌的預料當中,隻能說是他時運不濟罷了。
結束了【痛苦深淵】之旅後,于斌他們需要面對一個不小的問題。
眼看着馬上就是春節了,于斌他們也馬上就要放寒假,在寒假那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如何保持四人的統一行動,成了陳濤他們煩惱的原因。
“我看還是保持之前的時間安排吧,晚上大家能湊齊,就一起刷哀嚎洞穴,試試看能不能推倒皮薩斯,至于安娜科德拉,我看還是算了吧。”于斌倒并沒有很在意這個問題,反正作爲一個孤兒,整個寒假,他也會一直呆在租住的房間裏,順便管理一下網站和論壇的事情。
“我過完初七就過來,正好和斌子做個伴兒!”雷胖子是魔都本地人,雖然家住的離學校比較遠,但也隻是轉幾趟公交的事情,而雷胖子自己也是個閑不住的人,有了《新世界》這個最大的誘惑在這裏,說什麽都不願意在家裏多呆。
楊旭想了一會兒,也表示自己可以提前過來:“我需要遲幾天,主要是我爺爺,我想和他老人家談談。”
“談談可以,不過旭子,我建議你先不要和你爺爺說太多,否則對你爺爺沒有好處。”說心裏話,如果可以,于斌是不同意楊旭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一個陌生人的,即使這個陌生人是楊旭的爺爺。
但是這畢竟是别人的私事,于斌可以建議,卻絕不會去強迫楊旭。
“恩,放心吧于哥,我知道怎麽做。”通過這段時間在《新世界》裏的經曆,原本還顯得稚嫩的楊旭,也開始慢慢的成熟起來,點頭表示他明白自己身上背負的重量。
最後是陳濤,作爲老家在東北的陳濤,過年是必須要回去的,而且很明顯,回家一次不容易的陳濤,不可能提早出來。
“我盡量擠出時間來,斌子,你放心吧,我明白。”陳濤向于斌投去一個“我明白”的眼神,“《新世界》的事情,我。”
沒等陳濤說完,于斌直接打斷了他:“濤哥,這次我倒是想要你幫我個忙。”
“幫忙?你說,隻要我做得到的,肯定給你辦好咯!”
“我想請你幫我找個人。”
“找人?找誰?”
“沈天怡!”
“女的?你女朋友?”最喜歡八卦的雷胖子,聽到從于斌嘴巴裏蹦出來這麽一個明顯有着八卦氣息的名字,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一邊的楊旭也露出了關注的表情。
“如果我沒記錯,她現在應該是17歲。”
“我能問問,這個沈天怡,是你的……”陳濤問。
“她和我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是我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于斌并沒有雷胖子他們預料中的羞澀和否認,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将對方的身份說了出來。
“你放心,說什麽都給你找到她!”陳濤聽完之後,明白自己是會錯了意,馬上拍胸脯打包票。
“謝謝!濤哥。天怡是8年前,被一戶住在長春的人家收養的,雖然我那個時候還小,不過我記得很清楚,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叫徐林雷,妻子叫費玉。”
“徐林雷,費玉!我記下了,隻要他們還在東北那一塊,我就絕對把咱小妹給找出來。”
“恩,要是找到了,就請濤哥馬上告訴我。”
“沒問題。”
雖然時間越來越接近年關,但是《新世界》的火熱,不但沒有被飄揚紛飛的大雪所冷卻,反而像盛夏的陽光一樣,更顯得猛烈起來。
通過黑色教團的網站和論壇上,用戶流量的統計,于斌大緻可以估算出,現在通過網站和論壇進行交流的玩家,數量已經超過了十萬,就算其中隻有一部分是屬于真正的《新世界》玩家,那麽這個數量也至少超過了2萬人。
也就是說,第二批降臨的戒指,刨除掉那些掉進海洋或無法回收的地區的報廢戒指,還有那些因爲各種原因而自我摧毀的戒指,剩下的戒指中,至少已經有一半左右,已經被玩家們獲得,甚至這個比例很可能更高。
當然,和目前主流的各種網絡遊戲相比,《新世界》還無法引起整個人類群體的注意,但是于斌相信,至少那些國家機構和大型組織,早就開始對《新世界》進行解析和研究了。
最明顯的證據,就是以排行榜前列的那些玩家爲主,至今仍然在開荒哀嚎洞穴中。
盡管皮薩斯和安娜科德拉這兩個門神至今還沒有隊伍能夠戰勝,但是大烏龜克雷什卻在一個多月前,被玩家們發現了。
而在克雷什被發現之後不久,前世那塊較爲常見的精緻級盾牌【克雷什之背】,也在玩家們的不斷摸索之下,成功的出現在了遊戲之中。
于斌相信,對于有心人來說,發現【精緻背甲防護壁壘】和【克雷什之背】之間的關系,絕不是什麽難事兒。
而從這一點爲基礎,聰明人自然能夠推斷出來這塊紅色稀有級盾牌背後所蘊含的意義,以及地精商人“我是商人”那神秘的供貨渠道到底是什麽來曆。
再結合第一次更新之後,鬧過一陣的“神秘玩家”事件,想必那些背後推手的眼裏,于斌這個神秘的玩家的真實身份或許還是個迷,但是對于他在《新世界》中的存在與否和影響力,恐怕不會是什麽難以猜度的事。
至于當初曾經考慮過,再次找李守義談談的事情,也被于斌自己否決了。
雖然李守義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疑點,那之後,陳濤和他的交易也一直很順利,但是正是這種出乎尋常的順利,讓于斌更加懷疑這個服裝商人。
無論是爲了保護自己以及幾個死黨的安全,還是爲了繼續推進當初計劃的控制未來的遊戲商業财團的計劃,于斌都必須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而現在這場恰逢其會的新年假期,正好爲于斌提供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如果一切順利的按照于斌的預想進行的話,這一次不但能夠進一步控制那些遊戲商人,還可以将當初于斌成立的【噬身之蛇】,真正的推上前台。
當然,是作爲于斌的“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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