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的煉金到中級120點以上了?”陳濤問道。
“2個!”李守義自豪的說道。
“才2個?最高的到幾點了?”
“呃,124點。”李守義尴尬的回答。
“看來煉制的成功率很低,算了,從現在開始,李老闆就可以囤積微型暗影抗性藥劑了。”鄙視了一下這個商人之後,陳濤還是按照于斌的意思,告訴李守義,“屠夫拉佐克勞并不能阻擋那些廢物多少時間,不過之後的boss,盲眼守衛奧杜,如果沒有這種藥劑,光靠他們現在的實力,給他們一年的時間也過不去。”
“可是我手裏沒有這種藥劑的配方,據我所知,根本沒人知道還有這種藥劑。”
“廢話,這種藥劑的配方是靠自己研制出來的,除此之外别無他法。”陳濤說着,從懷裏掏出兩張配方,“這是兩張微弱暗影抗性藥劑的配方,至于如何使用,李老闆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我明白!”李守義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神秘組織的實力,在别人還在忙着搜集配方沖技能熟練度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自己開發配方了。“可是冰語閣下爲什麽要幫他們呢?”
“那些家夥雖然是廢物,但至少做炮灰的價值還是有的。”陳天說完之後,就用【陰影跳躍】離開了。
知道這個神出鬼沒的刺客已經離開的李守義,看着手裏這兩張配方,不得不爲那些玩家們感到歎息。
你們累死累活,不惜代價的開荒,卻不知自己卻是别人手裏的棋子,在被人眼裏,隻能算是炮灰,而爲了讓你們這些炮灰死得更有價值些,人家還特意拿出這麽兩張堪稱無價的配方來,這真是讓人唏噓啊。
李守義更是從中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當整個遊戲都隻有他能夠提供這種藥劑的時候,不但自己失去的地位能夠拿回來,恐怕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國家機構,又會轉變态度。
這是不是也在那位冰語閣下的計算之中呢?
陳濤送完合作協議之後,立刻通過爐石回到了通靈學院。
沒錯,在開啓了通靈學院的聲望之後,于斌他們就可以把爐石綁定在二層的低語之扉,這座由十幾個大廳和相互連接的通道組成的區域,用來提供給那些新加入通靈學院的學徒們使用,由于這些新學徒們往往是詛咒教派在各個種族中發展出來的信教者,因此并不是亡靈,自然也是需要休息的。
有了爐石的這個便利之後,于斌他們刷聲望也就刷得更開心了。
有不少任務其實是要求他們将外面的物資帶進來的,之前在沒有綁定爐石的情況下,這種任務于斌他們一個都做不了,但是當他們費盡力氣的将聲望刷到偏向的時候,系統提示他們可以使用通靈學院的功能區了,在經過摸索之後,才終于發現能夠綁定爐石。
如此一來,随着大量的物資被于斌他們源源不斷的運入通靈學院,他們的聲望也在以之前數倍的速度飛快提升。
就在于斌以爲這個寒假就這麽過去了的時候,元宵節後的第四天,當于斌正在鍛煉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陳濤,說的事情隻有一件:沈天怡找到了。
于斌立刻在網上訂購了一張飛往吉林市的飛機票,當天晚上就趕到了吉林市昌邑區,和先一步趕到這裏的陳濤彙合。
“真的嗎?”當于斌走出機場,看到在出口處等他的陳濤的時候,張口的第一句就是确認這個消息的真假。
“應該沒錯,我還沒來得及親自找到她,是我母親的一個老同學,幫我通過民政局查到的。”陳濤一邊叫下一輛出租車,一邊說,“至于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想還是你親自去看看吧。”
“謝謝!”
“兄弟。”陳濤的話,讓于斌的心底感覺熱熱的。
乘坐着出租車,趕到陳濤找到的那個地址之後,一股不祥的感覺籠罩着于斌。
因爲無論怎麽看,眼前的這個模樣都不是什麽正經住人的地方。
低矮的平房,破舊的外表,污水橫流的小路,前幾日剛剛下過的雪,仍然在這裏堆積着,即使經過了今天一整天的日曬,也沒有融化,仿佛太陽已經遺忘了這個角落。
陰影籠罩着這片棚戶區,這些棚房的屋頂很多都已經被大雪壓塌,錯落倒下的鐵皮和木料,更讓這裏看上去像地震後的災區。
“這是?”于斌有點不敢相信,他還記得,當初那戶人家來領養沈天怡的時候,不但衣着光鮮,開着轎車,而且還付出了一大筆的領養費。
“你說的那對夫婦,丈夫在幾年前出車禍,當場死了,因爲車禍責任在他的身上,所以妻子賠了一大筆錢之後,就從長春搬走了,我也沒想到現在會住在這裏。”陳濤非常理解于斌現在的心情,“别發呆了,還是先找到她們吧。”
“對,你說的沒錯。”于斌回過神來,不顧地上肮髒的污水和積雪,快步前行。
這片棚戶區沒有門牌号碼,估計除了住在這裏的人和負責這片兒的民警之外,根本沒有人能找到具體的住戶。
不過無論是于斌還是陳濤,都不是普通人。
靠着這幾個月的遊戲經曆,兩人不但身體素質更好,而且在遊戲裏的各種技術和格鬥技巧,也慢慢的開始融入他們的身體。
于斌自不必說,前世的經曆足以将現在的他變成一個僞超人。
而陳濤則有着一個身爲特警的父親,這次回家,當他那個當特警大隊長的爹不小心在自己這個兒子手裏都吃了一個虧之後,就更是對他嚴加教導,不但是各種格鬥技術,就連各種偵查和反偵察的手段,都在陳濤的追問下,傾囊傳授。
靠着細緻的觀察和分析,兩人終于在位于這片棚戶區深處的一排平房面前停了下來。
相比于外圍那些至少還有砌了一圈磚頭的平房來說,這排平房更顯得寒酸。
與其說是平房,倒不如說是幾個拼起來的集裝箱,而且還是鏽爛到出現破損的集裝箱。
而就是在這樣沒有任何的窗戶和照明的集裝箱房子門口,一個瘦弱的女孩正蹲在地上,用手搓洗着腳邊一隻塑料臉盆裏的衣服。
通過身體素質的強化而遠超常人的眼神,讓于斌能夠看到女孩那被凍得通紅的雙手。
不止雙手,因爲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女孩的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但是卻強忍着寒冷,不停的用搓洗來運動身體,抵禦寒冷。
當于斌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前世和今生所有對她的記憶,就全部湧入了他的腦海,最終和面前這個女孩重合。
“我去買點東西。”看到于斌的反應,陳濤哪裏還會不知道結果,早就通過遊戲和于斌培養出了默契的他,立刻跑出去找最近的商店買禦寒的衣物和食物。
于斌慢慢的走上前,毫無燈光的棚戶區,在黑夜的籠罩下,除了一點點月光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光亮,這使得女孩沒有注意到任何的異常。
“天怡?”于斌仿佛不敢相信一樣,低低的叫了一聲。
女孩似乎沒有聽到,渾然未覺。
“天怡!”于斌的聲音大了一些,終于驚動了女孩。
女孩迅速的擡起頭,看向于斌的方向,但是因爲沒有燈光,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于斌的臉。
“你是?”女孩迅速的端起臉盆,站起身,一邊慢慢的往後退,一邊問道。
“天怡,真的是你,我是于斌,你于斌哥哥,天星福利院!”女孩一出聲,于斌終于徹底的确定了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要找的沈天怡。
“于斌哥哥?于斌哥哥!”女孩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終于記起了這個名字。
“天怡,你怎麽,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于斌快步上前,想要接近女孩。
然而出乎于斌意料的是,女孩卻又快速的退後幾步,身體幾乎要靠到集裝箱上:“于斌哥哥,那個,我隻是在這裏做志願者,幫這裏的病人洗一下衣服,你别過來,這裏髒。”
可是現在的于斌又怎麽可能相信這種話,大踏步的跨前,于斌一下子站到了沈天怡的面前。
接着月光,于斌終于看清楚了眼前這個女孩的那張臉。
當初在福利院裏,被稱爲最可愛最有靈性的女孩子的沈天怡,此刻哪裏還有當初那張圓潤的瓜子臉。
頭發焦黃,皮膚粗糙,臉上更是沾滿了鐵鏽和泥灰,兩隻耳垂上,大大的凍瘡讓于斌看着心疼的不行。
可以說,除了那雙還帶着一點靈氣的眼睛之外,于斌幾乎無法在這張臉上找到任何當初那個丫角高束的女孩的一點痕迹。
一頭參差不齊的短發,明顯是女孩用什麽粗糙的東西直接絞短的,想來是因爲沒有錢去理發。
“于斌哥哥,别,不要看丫丫,不要。”沈天怡終于退無可退,靠到了集裝箱上,死命的将臉轉開,不想讓于斌看見。
丫丫是沈天怡的小名,當初在福利院的時候,于斌一直是這麽稱呼她的。
于斌卻毫不在意的伸出雙手,捧起沈天怡的臉,用力的将她扳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端詳着。
然而一聲鐵器敲擊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集裝箱上打開了一扇鐵門,從鐵門裏透出來的大片昏黃的燈光,給鐵門周圍的區域帶來一片光暈。
“吵你****,小崽子!叫你洗個衣服,你他媽又拿什麽翹!”從鐵門裏走出來一個面向兇惡的高瘦男人,手裏拿着一隻空了一半的啤酒瓶,沖沈天怡吼。
當高瘦男人看到于斌正捧着沈天怡的臉仔細端詳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後立刻口吐污言穢語:“我還以爲怎麽了,原來在偷腥,你娘是個****,你也是個爛貨,這麽小就知道找客人了?嘿嘿,我叫你賣肉,你不肯,還拿刀子紮脖子,原來是早就有相好的了。”
對男人的污言穢語,于斌卻充耳不聞,他現在的腦子裏想的,隻有沈天怡。
于斌還清楚地記得,前世當他再次見到沈天怡的時候,她雖然不算過得很好,但至少也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和一群普通人一起逃難。而且那個時候,她的相貌雖然也說不上漂亮,但絕對沒有這麽糟糕,頭發也沒有發黃,還是一頭披肩的長發。
當時于斌還以爲沈天怡和他一樣,雖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算是過得去,因此也就沒有多問她以前的事情。
現在看來,恐怕在前世兩人分開的那幾年,沈天怡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否則,于斌不認爲自己的重生,能夠把沈天怡的處境變成整個樣子。
“******,老子在跟你說話,小兔崽子,你他媽還學會擺架子了?”高瘦男人見于斌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禁覺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掄起啤酒瓶就要沖過來。
沈天怡見狀,立刻掙脫開于斌的雙手,跑到高瘦男人的身邊,一把握住啤酒瓶子:“哥,快走,别管我了,你走吧!”
“小騷婆子,吃裏扒外的玩意兒!”還沒等于斌有動作,高瘦男人空着的另一隻手已經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到了沈天怡的臉上,立刻在那張凍得通紅通紅的臉上留下了一隻發青的手印。“吃老子的,睡老子的,現在還養野男人。要不是看着你還能幹活,老子早他媽把你送去前面賣肉去了。”
男人似乎還想要再給沈天怡來一巴掌,可惜的是,還沒等他的手擡起來,早已怒火沖心的于斌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這還是于斌看在沈天怡維護這個男人的份上,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隻要一個膝頂,于斌能保證這個男人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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