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請有空的讀者老爺幫個忙,幫我統計一下到現在爲止,主角的屬性成長,最好詳細一些,我好做主角的屬性卡,哎,人老了,實在是記憶力不行,翻來覆去的統計了半天,每次都和之前統計的不一樣,我自己頭都大了!
謝謝了!)
《新世界》是個什麽樣的遊戲?
這個問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答案。
但是至少到現在爲止,大多數玩家都覺得《新世界》是個新奇,特别,有趣的遊戲,他們在這裏有着魔幻般的經曆,像那些傳奇小說裏面講的一樣,變成一個法師,揮手間火焰和冰霜随行;變成一個騎士,用手中的劍和盾保護弱小;或者變成一個盜賊,緊握匕首行走在黑暗與陰影之中。
沒有玩家考慮過《新世界》的危險性。
隻有于斌,深切的知道這一切美麗繁華的背後,人類付出了多少代價。
從于斌第一個進入《新世界》開始,現實中因爲《新世界》而導緻的死亡其實已經達到了上萬起。
玩家死亡一次,就要損失一些魂能。這條規則并不單純的限制着玩家們在《新世界》中的活動時間。
無論玩家有意還是無意,當他們在對戰pk的時候,其實就是在進行某種意義上的“謀殺”。
而随着進入《新世界》的玩家越來越多,這種情況也正在越來越普遍。搶裝備,搶怪物,搶女玩家,甚至單純隻是因爲看不順眼,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會引發玩家間的戰鬥,而往往這種戰鬥會因爲某些原因,迅速擴大成一群玩家之間的混戰。
有了第一次,就意味着這些參與戰鬥的玩家之間有了仇怨,無論是爲了報仇的,還是爲了以絕後患的,要不了多久,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的仇殺就會重複出現。
于是,要不了多久,幸運存活下來的玩家就會發現,突然有一天,自己的仇人不再出現了。
當他們在某個酒館歡慶那些“不開眼的家夥”終于不敢再和他們作對的時候,其實那些被殺的玩家已經變成了植物人,甚至因爲魂能上限的大量損失而直接死亡了。
隻不過,因爲戒指散布在世界各地,發生這種悲劇的玩家雖然絕對數量不小,但是和全世界每天因爲車禍或者其他原因而死亡的數量相比,實在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畢竟,并不是每個玩家,都有那位好青年趙犇一樣的運氣的。
因此,在于斌看來,《新世界》堪稱是最殘酷的一種生存試煉,因爲這是一個沒有裁判,沒有法律,沒有正義,不能中途退出和讀檔重來的競技場,活下去的人,才是勝利者。
這也是爲什麽于斌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和其他玩家有太多交集的一個重要原因。
而玩家之間這種混亂的殺戮,在前世,一直到《新世界》全面開放,國家層面全面介入《新世界》,國家的新聞機構開始報道這種死亡原因之後,玩家們才開始大幅度的收斂。
因爲直到那個時候,那些想要作死的白癡們才突然發現,原來他們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不過這一世,于斌覺得這種混亂的殺戮可能會提前結束,因爲在第三次戒指降臨的半個月之後,通過某種渠道,他得知了華夏政府準備組織一批特殊的“玩家”進入《新世界》。
既然在國際上以“深思熟慮”出名的華夏政府都開始這麽做了,于斌不相信其他國家政府會落後半步。
當然,作爲這件事情的知情者,于斌也付出了代價,一點“小小的”代價!
在安格非要塞外的一片野地,陳濤看着眼前整整齊齊排列成一個正方形的百人方陣,不禁歎了口氣。
差不多的身高,完全一緻的新手裝備,筆挺的站姿,以及某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讓陳濤立刻就明白了這些“菜鳥”的身份——士兵!
“該死的,爲什麽是我來做這個事情!”藏在黑色罩袍下的陳濤嘟囔着抱怨了一句,然後收拾收拾心情,走到這些新人的面前。
“我是艾蘭·影語!在這裏,你們可以叫我艾蘭!我會負責在最短的時間内,把你們這些菜鳥訓練成一個合格的戰士。”
一陣冷風吹過。
尴尬,這種冷場的情況雖然在陳濤的預料之中,不過當真的發生的時候,還真是讓他有點不适應。
就在陳濤暗自自嘲的時候,方陣最前端的一個家夥開口了。
“雖然我們按照上面的指示來參與實驗,不過我們可不是什麽菜鳥,而且你确定你有這個本事教我們?”
很明顯,說話的家夥是這些士兵的領頭,雖然他并沒有直接反對陳濤,但也讓其他士兵們不再像一開始進行閱兵檢閱那樣肅然挺立,而是開始活動起了手腳,輕蔑的意思躍然紙上。
而站在陳濤旁邊不遠處的另一個亡靈戰士“刺刀”,正用着看熱鬧的心态等着看陳濤出醜。
他可是相當清楚眼前這上百個士兵是什麽身份的,作爲先一步參與研究《新世界》這個神秘遊戲的實驗員,“刺刀”在現實中其實是華夏特種部隊“隐鋒”的隊長,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參軍近二十年,執行過數百次任務,死在他手裏的毒販子和恐怖分子少說也有好幾百人了,正是因爲他強大的格鬥能力和堅定的心理意志,他才會被選拔出來,作爲第一批參與實驗的人員。
他也正是靠着這些能力,在《新世界》裏如魚得水,無論是戰鬥還是殺怪,很快就嶄露頭角,現在已經快要到達一階的轉生等級了。
而現在,爲了擴大實驗的規模,也是爲了更好的研究《新世界》這個神秘遊戲,經過國家上層的研究決定,整個“隐鋒”都會作爲研究員進入《新世界》。
刺刀原本以爲,作爲“隐鋒“的隊長,這次任務,他是當仁不讓的領隊人選,畢竟這些家夥都是他的老部下,讓他來指揮,可以說是名正言順。
可是沒想到的是,在這百來個手下進入《新世界》之前,前國家安全局局長,已經退休的中将,同時也是主持對《新世界》的研究機構“虛拟世界研究所”的趙林松所長,竟然告知他會有指導員來幫助他進行這次的研究,而且命令他配合對方。
這讓刺刀感覺很不舒服,簡單來說就是不爽,而這種不爽,在他看到陳濤那個裝扮之後,就更加明顯了。
而有了刺刀這位老隊長在前,手底下這百來個人精又哪裏看不出來自家隊長和這位所謂的“指導員”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能被選進“隐鋒”的,沒有一個是傻子,明的雖然不會抗命,但是給這位“指導員”上上眼藥,那真是小事兒一樁。
“哈~~”陳濤又歎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沒好事兒,當前一天晚上,于斌叫他來帶幾個菜鳥的時候,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了,隻不過沒想到竟然會被于斌那個家夥給坑了。
不過好在于斌也沒要求他做個保姆,所以當對方一個領頭的發話之後,陳濤掃了一眼明顯準備看他出醜的刺刀,決定還是早點打發這些家夥走人爲好,自己還得練級呢。
至于說什麽大發神威,把這些家夥訓的服服帖帖的,陳濤還真沒那個心思。
“現實裏面,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都是當兵的,我自然是沒這個本事的,不過好在這裏不是軍營,我也不是你們的教官。”陳濤不急不惱的說道,無視了對方話語裏的挑釁,“你們的隊長在那裏,我隻是負責教會你們在《新世界》裏的一些基本的東西而已。”
陳濤說完,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刺刀。
“艾蘭閣下不要謙虛嘛,我們這些當兵的,沒那麽多花花心思。”刺刀雖然不爽,不過也不願意表現得像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一樣,“說白了,誰本事好,我們就聽誰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誰都能聽得出來刺刀的意思。
“雖然你是什麽指導員,但是想要讓我們聽你的,就得拿出點真材實料出來!”
這就是刺刀的意思,也是他的自信。
他可不信一個普通玩家,還能比他厲害,論等級,他在等級榜上排名也到了三百多,論技術,作爲“隐鋒”的隊長,無論是格鬥也好還是戰術能力也好,刺刀更不相信一個沒什麽來頭的普通玩家會比他更優秀。
這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在《新世界》裏不斷磨練,一路成長上來的自信來源。
更何況,眼前這個叫艾蘭·影語的,既沒有穿法袍也沒有拿法杖,就表示對方也是一個物理職業,無論和他一樣是個戰士,還是一個盜賊,刺刀都有自信不輸給這個叫艾蘭的。
不,不光不輸給他還不夠,還必須壓倒他,讓那位趙所長看看,自己才是最合适的指導員。
陳濤在罩袍的兜帽下扯出一個苦笑的嘴角,看着因爲刺刀的一句話而躍躍欲試的那些“菜鳥”,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說真的,要是這不是于斌拜托他的事情,他還真想直接走人,這些白癡菜鳥難道還真以爲《新世界》是他們靠着當兵的那些技術就能玩轉的東西麽?那個叫刺刀的蠢貨也一樣,隻不過運氣好沒碰到什麽倒黴的事情,就以爲靠着能殺人能耍刀子就可以不把别人放在眼裏。
沒錯,面對面動刀子,要是不用技能的話,他陳濤還真不是這些常年吃當兵這碗飯的人的對手。
可這裏是哪裏?不是緬甸的叢林,也不是子彈紛飛的伊拉克,更不是追捕毒枭的金三角,這裏的npc可不會跟你講什麽技戰術,講什麽鎖喉擒拿,他們隻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用地獄之火煅燒幾天幾夜,而不會在乎你會不會因爲魂能的損失而變成一個植物人。
從他開始跟着于斌在《新世界》裏面打拼開始,他就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情,最危險的事情,是意識不到危險!
多少次,面對某些看上去安然無害的敵人,于斌帶着他們轉身就走;多少次,他們幾個像野狗一樣,被那些野外的boss追得到處跑;多少次,于斌帶着他們避開危險,讓他們能夠安全的升級。
這可不是什麽運氣,也不是什麽技術,而是謹慎和經驗。
而這也是這些菜鳥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内學會的東西。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路邊的大白菜,《新世界》不會像其他的遊戲一樣,還給你一本攻略,或者給你怪物的資料,讓你一個個的去分析。
任何一個玩家所掌握的經驗,都是他用生命換來的,隻要不是白癡,沒有一個玩家會選擇無償的把這些經驗告訴别人。
聽完刺刀的話,陳濤苦笑之餘,也覺得和這些家夥浪費時間毫無意義,他們也許是最好的士兵,服從命令,吃苦耐勞,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但是很明顯,他們不是最好的玩家。
“好吧!既然你們認爲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有用,那我也隻好用我的方式來讓你們這些菜鳥學會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了。”陳濤用平靜的語調說道,仿佛是在陳訴一件事實。
刺刀看着對方從腰際抽出兩把匕首,知道事情最終變成了打一場的結果。
嚴格來說,這個結果對于他,不算好也不算壞。
在刺刀的想象中,最好的結果自然是這個叫艾蘭的家夥有自知之明,當場表态會以他刺刀爲主,全力輔佐他進行這次研究,而最差的結果,自然是對方一怒之下直接走人,然後向趙所長彙報這次的“逼宮”,到時候雖然對他不會有什麽實際的影響,但是刺刀自己在趙所長那裏的印象很明顯會不是那麽完美。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叫艾蘭的家夥竟然都沒說幾句話,就拔刀子準備動手了。
該說不愧是普通人嗎?難道這家夥還以爲這是街頭打架?難道還真以爲他能和一個特種兵隊長過招?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在《新世界》裏面,難道自己這數千點的生命值和一身綠色的裝備下,這打不過這麽一個藏頭縮尾的家夥?
刺刀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自己太過小心了,就算這家夥是個boss,他也殺過好幾個了。
右手抽出背上的單手劍,左手裝備上單手小盾,作爲最正統的戰士職業者,除了沒喝藥水,刺刀做好了一切準備,迎接艾蘭·影語的挑戰。
他會用手裏的武器,告訴這個不自量力的“指導員”,這裏到底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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