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現在也沒有人能看出來,哎,我真失望!既然這樣,我決定,要是有人能指出我到底填了哪三個坑,我就女裝加爆照!!!啊呸!你們以爲我會這麽說嗎?
到星期五晚上十二點還沒人能說出是哪三個坑的話,雙休日的加更不但沒有了,而且連兩更都沒了!!!
爲了啓發你們一下,我在這裏小小的透露一下第一個坑的線索,第二次陣營大戰,七千年,光明教廷的正統地位,好了,提示到此爲止,加油哦!)
套上一件軟織内襯,用陸行鳥的下腹部軟毛織成的内襯既輕便也容易吸汗,更重要的是,緊密的織工不但能夠增加内襯外表面的摩擦力,讓穿在外面的盔甲不容易滑動,還能夠爲穿戴者提供額外的防護效果,尤其是對于箭矢的穿刺傷害,鋒利度不夠的箭矢,在穿透外面的铠甲之後,有很大可能被内襯消減掉一部分力量,避免箭矢入肉太深,從而對穿戴者造成流血效果。
下半身是用駝鹿的皮精心鞣制成的皮褲,不但透氣性好,還耐摩擦,讓穿戴者即使經過長時間的行軍也不會有任何的不适。
然後是一套由細鏈環串聯而成的薄鎖甲,這種鎖甲雖然不如闆甲提供的防禦力高,但是大大的降低了闆甲類铠甲的重量,即使是精靈也能夠輕松的穿戴着這種薄鎖甲進行戰鬥。
在薄鎖甲外面,再套上一套由科多獸的厚皮制成的重皮甲,作爲牛頭人的主要載重工具,科多獸就是靠着那一身厚厚的皮,在捕食者衆多的貧瘠之地上繁衍生息的,尤其是背部的那些經過長年累月烈日暴曬和風吹雨打的老皮,更是連迅猛龍的利爪也無法輕松的抓破。
腰帶是用血銅礦打造的,堅固,而且擁有足足五個挂鈎。
鞋子是鑲嵌着經過數百次鍛打的黑鐵作爲鞋底的皮靴,至于用的是什麽皮,當然是以迅猛龍的皮爲最佳。
披風雖然是用亞麻布混合陸行鳥的長羽毛織成的,但上面不但固化了數個薩滿的祝福,更描繪着一根粗大的圖騰,圖騰上是一對血紅色的牛角。
最後,戴上用野豬人領主的獠牙作爲裝飾的頭盔,卡恩?黑角扛起帳篷一側的那根圖騰柱,仔細的掃視了一眼這頂簡陋而狹小的帳篷,昂首挺胸的撥開帳篷的門簾,走了出去。
身爲副手的巴諾拉?裂蹄已經握着手中的那把長柄戰斧,等在了帳篷外面。
“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一切就緒!”巴諾拉甕聲說道,這個斷了一隻角的牛頭人并沒有戴頭盔,臉上那道從額頭順着鼻梁一直延伸到嘴唇的傷疤随着巴諾拉的動作不斷扭動,好像一條猙獰的蜈蚣一樣。
“聽說那個骷髅架子把那隻小狐狸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卡恩看了看四周,不斷有經過他附近的牛頭人npc停下來朝他行禮緻敬,他也不時的點頭回禮。
“沒錯,死亡騎士手下的往事随風把邪靈法師像條敗家犬一樣攆了回去,至于那些所謂的公會,更是在昨天晚上的圍剿中統統死了一遍,從此一蹶不振都算是輕的了。”
“哼,意料之中的結果!光從那個男人能輕易的提供莫比裏斯計劃需要的大部分物資,就能夠看得出來他隐藏在水底下的實力,也隻有那個蠢女人會以爲可以把手伸到亡靈族裏面去,所以說女人就是女人,隻會搞這種見不得人的鬼魅伎倆!”卡恩将手中的圖騰柱放了下來,沉重的圖騰柱砸在堅實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回響,讓人不禁猜測這根和卡恩的大腿差不多粗細的圖騰柱到底是不是用木頭制成的。
“今天早上,我已經讓人把那份禮物送去亡靈那邊了,想必現在應該已經順利送到那位閣下的手上了。”巴諾拉一邊說着,一邊朝不遠處的幾個小牛頭人瞪了一眼,立刻讓那幾個像牛犢子一樣壯實的小牛頭人仿佛看見貧瘠之地上最兇殘的霸王迅猛龍一樣,飛跑着遠離了巴諾拉和卡恩。
卡恩也不在意巴諾拉的舉動,他知道自己這個手下是一個标準的戰将,沖鋒陷陣,斬将奪旗是他的強項,至于其他的,畢竟人無完人不是嗎?“你做的很好!莫比裏斯計劃後續耗費的物資有一大部分還要不斷的從他手上獲得,現在還是要和那家夥打好關系,我不想在這上面被拖住手腳。其他人都到了嗎?”
巴諾拉點點頭:“執行者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四人,炸彈狂人諾貝爾,機械先鋒卡馬波夫,雷霆使者桑達斯,執行者候補七人,諾拉,費拉蒙,徹夜狂歡,加爾金,還有獸人族的戈爾克兄弟。”
“不是說有七個執行者候補嗎?隻有六個……哦,還有一個是那家夥嗎?”卡恩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一想到那個脾氣古怪的家夥的習慣,就知道爲什麽巴諾拉隻提了六個人。
巴諾拉無奈的聳了聳肩,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并不好:“沒錯,就是那個家夥,要不是因爲執行者和執行者候補不受任何約束,可以自己決定是否要參加,我絕不會讓那家夥加入的,現在看來,爲了防止那個瘋子攪亂整個計劃,我甚至還得安排至少兩個執行者候補去死死的盯住他。”
“雙重人格的家夥的确是個大麻煩呢!”卡恩摩挲了一下頭盔上的大獠牙,這是他最滿意的戰利品,從一個即将邁入英雄級的野豬人領主的腦袋上割下來的獠牙,他也是靠着在那次戰鬥中,從始至終隻靠自己一個人就解決了那個野豬人領主,将整個牛頭人聚居點從野豬人的進攻中拯救了下來,才獲得了所有牛頭人的尊敬,要知道,對于族群數量本就不多的牛頭人來說,任何一個族人都是寶貴的财富,更何況卡恩足足救下了将近五百個牛頭人npc,其中甚至有超過二十個牛頭人幼仔。巴諾拉臉上那條傷疤就是在那場戰鬥中造成的,不過他的戰績也很不錯,四個野豬人督軍和超過三百個野豬人先祖戰士成了巴諾拉的手下亡魂,和卡恩不一樣,巴諾拉對普通的牛頭人也不太友善,所以那些牛頭人幼仔都害怕他。
“我覺得,不如直接把那個瘋子幹掉算了,放着這麽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對整個計劃來說,不穩定因素實在是太大了!”巴諾拉将手中的長柄戰斧狠狠的一劈,“我可以親自動手,早就看那個家夥不順眼了!”
卡恩阻止了巴諾拉的沖動:“這麽做的話,其他執行者和執行者候補會怎麽想?至少在那個瘋子作出危險舉動之前,他也算是友軍。”
“那難道就這樣放任那個家夥不管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切換成第二人格,萬一在關鍵的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不用擔心,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卡恩想了想,笑着說道,“按照之前的布置,獸人,蜥蜴人,巨魔,惡魔,半人馬和野豬人,甚至還有亡靈,都會在計劃開始之後各自朝雷霆崖進軍,不如把那個家夥派到惡魔那裏去,費拉蒙是我的人,他會處理好的。”
“好吧,我會通知那個家夥的!”巴諾拉無奈的将長柄戰斧重新扛回肩上,看得出來,沒有能親手把那個讓他讨厭的家夥幹掉,令巴諾拉非常不滿。
卡恩也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因爲他知道,巴諾拉絕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就和他疏遠,他看了眼四周,雷霆崖的早晨正是牛頭人最放松的時候,女性牛頭人在晨曦和微風中爲家人準備食物,成年的男性牛頭人則在整理自己的裝備,爲之後的放牧和狩獵做準備,那些四處嬉戲的小牛頭人無論男女都天真無邪的走家串戶,從這個帳篷鑽到那個帳篷,不時的從那些女性牛頭人手中獲得一些小點心,這些憨厚而堅韌的生物也許是恩塔格瑞大陸上最後一個信奉自然的種族了,和精靈那種利用自然的做法不同,牛頭人更像是在守護這片大陸,并且從自然的恩惠中獲得賴以生存的回報。
“不過這種安甯的日子,也就到今天爲止了!”卡恩暗暗的想着。
“巴諾拉,你知道我爲什麽會選擇牛頭人這個種族嗎?”卡恩收回目光,這裏是雷霆崖,是牛頭人的主要聚居地,普通的牛頭人玩家很少會出現在這裏,更何況是這個時間,因此周圍隻有那些牛頭人npc在日複一日的重複着他們的日常生活。
巴諾拉搖搖頭,他本來就是一個戰鬥狂人,要他考慮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難爲他了,更何況,在巴諾拉看來,牛頭人的确算是一個十分适合他這種戰鬥狂的種族,強健的體魄,強大的種族加成,不錯的力量成長,對于選擇牛頭人這個種族,巴諾拉沒有絲毫的不滿。
“牛頭人身爲恩塔格瑞大陸的原生種族,雖然歸屬于守序陣營,但無論是人類還是精靈,都沒有把這個族群數量稀少的種族當成足以平等對待的盟友,身爲外來物種的人類自不用說,同樣信仰自然的精靈也看不起牛頭人,在那些長耳朵看來,牛頭人沉浸在古老的曆史和陳舊的習俗中,而且還拒絕改變,因此,盡管牛頭人德魯伊爲整個大陸的生态平衡做出了難以磨滅的貢獻,但是卻一直無法得到守序陣營的真正重視,最終隻能在莫高雷這片草原上獨自生存,相比于矮人和侏儒,牛頭人在守序陣營中的身份就好像是後娘養的孩子,爹不疼娘不愛。但是每次當兩個陣營之間發生戰争的時候,牛頭人作爲最強的戰士種族,又往往會被逼着頂到戰鬥的第一線,這也是爲什麽牛頭人至今爲止數量不多的原因,要知道,這些牛犢子論起生育速度來說,甚至不比人類差多少,然而稀少的物質資源和周圍的危險環境卻讓這個種族無法壯大,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卡恩也許是觸景傷情,雖然知道巴諾拉可能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爲卡恩覺得,這也許是他唯一一次能夠說出口的機會了。
“強壯,堅韌,苦難,生存,我在那些薩滿的藏書室翻閱過牛頭人的曆史記錄,你知道嗎,巴諾拉,雷霆崖并不是牛頭人的故鄉,這裏隻是牛頭人的聚居點,這也是爲什麽這裏到處都是帳篷的原因,整個牛頭人種族都在不斷的遷徙中蹒跚前行。說起來真是可笑,作爲牛頭人發源地的馬爾達斯大草原,現在卻成了那些精靈們的領土,故鄉被占據,卻還不得不和占據着故鄉的家夥并肩作戰,這種無私的奉獻也隻有牛頭人做得出來了。”卡恩搖了搖頭,露出緬懷而沉痛的表情。
不過很快,他就收起了這種在他看來軟弱的表現:“雖然從一個牛頭人的角度來看,我很同情這個種族,但是從一個玩家的角度來說,這些卻恰好是我得以成功的倚仗。死亡騎士冰語?枯骨靠着強大的力量,天使拉斐爾靠着那天生的親和度和npc的扶持,而我的成功,則正是因爲牛頭人的需要,我和那個自以爲狡詐如狐的蠢女人不一樣,因爲我很清楚怎樣才能獲得成功。牛頭人需要我們玩家,因爲我們能夠爲牛頭人帶來他們最缺乏的東西,那就是足夠的數量!但是這還不夠!我要做的,是要讓牛頭人需要玩家,變成牛頭人需要我!”
“所以你制定了莫比裏斯計劃,甚至爲了讓其他使徒同意這個計劃,不惜前後三次将莫比裏斯計劃深化到極緻,甚至爲此向其他使徒付出不少的代價?”巴諾拉問道。
“沒錯!”卡恩一揮手,仿佛要将籠罩在自己眼前的迷霧驅散一樣,“但這些都是值得的,因爲我們所得到的,将會遠遠大于我們所付出的!計劃一旦成功,牛頭人長老會就會發現,他們不得不依靠我才能夠拯救這個種族,我将成爲牛頭人的英雄,獲得大量的資源和成長空間!到時候,我的背後有着整整一個種族的支持,什麽死亡騎士,什麽天使,都要在我的面前俯首稱臣!”
巴諾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是就算你成功了,也隻不過是在遊戲中獲得了你所要的東西,這對于我們來說有什麽好處呢?”
“巴諾拉,你想象一下,一旦我掌握了權力,由此帶來的好處難道還會無法實現我們真正的目的嗎?更好的培養我們的士兵,更好的強化他們,更好的招攬高手,康克若家族将會重新奪回王座,諾曼底大公的雙獅徽章将會取代威廉那個盎克魯-撒克遜賤種的家紋,我将會恢複祖先的榮光,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加冕爲王!當然,那些該死的新教徒也必須改變他們的信仰,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宗教審判和終身奴役!”
“希望你能夠心想事成!”巴諾拉輕輕的說了一句,反正對他來說,隻要能戰鬥就行了,至于爲了什麽而戰,他并不是很在乎。
“當然,一切都會順利的!我不允許任何人阻止我獲得勝利!”從遠方的地平線跳出來的太陽将第一縷陽光投射到了雷霆崖,在周圍爲此歡呼雀躍的牛頭人的映襯下,卡恩的表情是如此的凝重而嚴肅。
“巴諾拉,通知所有人,莫比裏斯計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