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羊皮精準無誤的落到喊話之人的肩膀上。
“這是被我擊殺那人所攜帶關于青州的情報,你等帶着它走吧”屋子裏衆多弓箭手也在王禅語畢之時被一股清風送出屋外,而他們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吱呀”房門被關上了,門外諸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無奈之下,剛才喊話之人再次大聲說“閣下既然是修行者,我等自知不敵,這就告退了。”說着,安排倆人留下監視王禅之後,就帶着大隊人馬離開了。這之後自是相安無事。王禅用過飯菜之後,趁着小二收拾的時候還問了一下,知道嬰兒的母親,客棧已經按他的要求安葬了,便不再多言語了。
看着已經喝過羊奶,熟睡的嬰兒,王禅感到陣陣發愁,想着這孩子自幼散母,父親又在他出生之時就已亡故,今後恐怕隻能随他浪迹天涯了。
原來王禅回到中原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這期間他到處尋找部落的族人,卻一無所獲。反而知曉了如今天下人族壽命巨減,而且不再是自己當初那個人人都可肩扛山嶽,移山倒海的時代了。回想當初,王禅被一股巨大吸力帶走,不知昏迷了多久,醒過來的他卻是因爲不知曉自己的所在,長年累月的在外面遊蕩,尋找着回家的線索。在這段回家的旅途之中,他結識到了許多的朋友,有因實力強大,不遜于洪荒的強者,他們自稱爲神奴役衆生。也有美麗的精靈,好酒的矮人這類許許多多奇特的種族。還有和他同爲人族,膚色和發色與他大爲迥異的。當然了,王禅所結下的仇家卻也是不少,然而千難萬險也無法阻止他回家的腳步,隻爲了完成黃帝交代給他的那個使命。也正是因爲有了這些朋友的幫助,王禅才能穿過重重險阻,找到回家的路。
如今中原大地的各個部落都已經依附了這個大夏王朝,人民的生活倒也算是太平。
“閣下以一介修行者的身份在我大夏王都之内濫殺凡人,真以爲我大夏王朝收拾不了你嗎?”一個蒼老的聲音非常突兀的出現在了房間裏。“恩?”聲音的主人好似說完了話才發現行兇者是個少年郎,驚訝的說道“竟然是個小娃娃,你師從何門,難道你家長輩沒有教過你出門在外不得對凡人動手嗎?”
王禅看着這個說話的老頭“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原因無他,這老頭明明一大把年紀了,卻跟個小孩一樣,頭上下了一個朝天椒的大型,下巴上老長的胡子卻編成了一條直達腰際的辮子。
“不準笑”老人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形像有些搞笑,雖然經常被好友親朋以此作爲嘲笑的話柄,卻總是習慣不了,誰讓這是他那個師傅親自給做的形象呢,還明确的禁止他私自更改。好像是爲了增加一些自己的威嚴,老頭咳了一聲,說道“我乃大夏王朝鎮國大尊者吳天,是天庭欽封的”
“喂,你别笑了”看到王禅毫不掩飾的坐在那裏笑個不停,老人又說了一句。可惜他的形象加上他的話語,更像個小孩兒在撒嬌發脾氣。
氣急敗壞的老頭手一伸,召出自己的兵器,一把大剪刀,對着王禅就是一通狂攻。而王禅在看到這把大剪刀的時候心神一震,便熄了動手的心思,隻是一味防守。老頭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始終無法碰觸到王禅,每每攻擊到王禅身上的時候,總是看到王禅的身體由實化虛。接連不斷的攻擊絲毫便宜都占不到,老頭停下攻擊再次問道“你到底什麽來曆,莫非是哪個千年老妖出來遊戲凡塵?”
王禅看老頭不攻擊了,這才開口問道,“這把金蛟剪你從何處得來,你剛才所使的剪法可是名喚“思緒萬千”?
這一問可不得了了,老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中掏出兩張符箓,同時以神識駕馭金蛟剪攻擊向王禅,自己躲在一邊口中念念還有詞,看來是要激發符箓攻擊了。
“回答我”王禅見這老頭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再次向自己發動攻擊,無奈之下大喝了一聲。這一聲大喝打斷了老頭控制金蛟剪的神識,也阻止了他激發符箓的咒語。
王禅這一手可是吓壞了老頭,連被握在王禅手中的金蛟剪都不要了,一轉身,刹那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着這一幕,王禅苦笑了起來。自言自語到“那丫頭的傳人嗎,連我的五行遁術都傳出去了。不知道她飛升了沒有。現在隻能等這小老頭帶人來找我了。”
卻說逃跑的老頭遁出客棧之後,一路狂奔,不斷的潛逃,終于回了王宮。
大夏國主少康接到侍衛回報說大尊者回宮了,就趕忙前來。“大尊者,你怎麽這麽狼狽,莫非那個修行者很厲害?”盡管經常看到這位大尊者,但隻要一見到他的形象就想笑,二十多歲的少康強忍着笑意開口問道。
“大王,你想笑就笑吧。看着你這樣憋着,老夫都替你難受。”聽了大尊者這話,少康反而不好意思再笑了。
一臉關切的問道,“大尊者,究竟怎麽回事?”
“唉,别提了,這回碰到硬茬兒了,幸虧那人都沒有攻擊我,否則的話我也是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大尊者吳天說着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拍腦門,着急的說着“完了完了,金蛟剪還在那人手裏呢,被師傅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還不停的嘀咕着。
“要不請昆侖那邊多派些修行者過來吧”少康見大尊者在那裏發愁他的金蛟剪,就說了個辦法。
“拉倒吧,就他們,跟老夫同輩的有誰能強得過我去?不過嘛,多來幾個人總是有點好處的”說着賊嘻嘻的笑了起來。
想到就做,吳天從身上掏出傳訊玉佩,通知了身在昆侖的幾個師弟師妹,原來他還是大師兄呢。
沒一會,便有消息傳來了,不過好像昆侖那邊的諸位師弟師妹在開口敲詐他了,惹得吳天罵罵咧咧的。
昆侖這邊,幾個青年男女坐在一間靜室裏“二師兄,大師兄那邊不讓咱們跟師傅說,咱們真的不說嗎,萬一師傅知道了,我們又得……”衆師兄弟想起他們的師傅,都是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