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這位煉丹堂的大長老爲何對這駐顔丹這麽上心,但王禅也沒有多問,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吳雲天盡管迫切希望得到駐顔丹的配方,但王禅已經答應了,而且他自己也覺得剛才自己失态甚多,故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的聲“多謝”便不再言語了。
且不說這些,執法長老驅散了衆弟子之後,衆人繼續向着百味閣頂層走去。
“王禅哥哥,你别看我這百味閣從外面看不大,這内裏可是空間不小呢。我昆侖數萬弟子可以很輕松的就容納下了,還不覺擁擠。這些可都要歸功于我昆侖的空明長老呢,可惜他半年前爲突破功法瓶頸,已經閉關了,要不然我定爲引薦一番。”
聽着小琴的介紹,王禅也感覺到了這世間聰慧之人多不勝數,能巧妙的将自身對空間法則的領悟運用到房屋建造上面來,可見此人修爲不低,尤其對空間的領悟比他還要高出一大截了。
“呵呵,這位空明道友也是位高人啊,日後有機會定要解釋一番”
王禅與衆人邊聊邊走,沒一會功夫,便已經順着樓梯來到了百味閣九層。這百味閣共分爲九層,由下到上逐層減小。從外面看,它形如春筍瘦削挺拔塔頂如蓋塔刹如瓶顔色似鐵别具一格,猶如擎天一柱直插雲霄。整個塔體挺拔高大、古樸雄渾給人以力的啓示美的感受。
塔的全身雕刻着無數個玄妙的圖案,修爲低者如果觀看的久了,對其修行助益不小呢。昆侖山本就地處高地,高達九層的百味閣,其頂端身處白雲之間,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恐怕唯有身臨其境之人才可體會得到。
百味閣爲八角塔,它的每個角都吊着一個金色的小鈴铛在陽光下閃着燦爛的金光。小琴還爲王禅解釋着這些鈴铛的功用:每個小鈴铛内部都刻畫着兩個陣法,一個是聚靈陣,供應百味閣内部傀儡所用;另外一個則是歸元陣,此陣乃是攻防一體,是以繁複之極,故而當初布置刻畫之時便在每個鈴铛中隻留存了一小部分,可以說每個鈴铛都是至關重要,不可或缺的。
塔頂由紫色琉璃瓦鑲邊塔身由金黃色的龍源木和灰白色的墨石經過煉器堂鍛煉之後砌成。
尖塔挺立在重重的雲霧裏似隐似現可望而不可即充滿莊嚴雄偉的氣勢.
百味閣掩映于無數千年古樹之中隐約可見來到塔腳舉目仰望才發現比在遠處看見的更雄偉更偉大。
站在九層窗戶邊的王禅觀摩着這座塔,心中感慨萬分。而這内裏也是集聚奢華與古樸典雅于一體。
王禅本是聰慧之人,這裏的一切在他而言雖是新奇,卻無多少難度,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布置一番自己的洞府了。
很快,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小琴便吩咐後廚可以上菜了。這一番宴席小琴自是爲衆弟子重新介紹了王禅。
席間自是熱鬧非凡,衆人輪番向王禅敬酒,而王禅也是來者不拒,很是豪爽。這些旁支末節也不用一一表述。
兩個時辰之後,宴席結束,小琴親自領着王禅幾人向給他們安排的住所走去。
關于王禅的住所,小琴在他們剛一回山之時就已有了安排,就是在玉虛峰,那裏是數百年前她剛一創建昆侖派時就已經想好的王禅的住處。整個玉虛峰或許在昆侖山中不算太大,但卻是最有特點的。這裏并沒有通行的路徑,非是修爲高深之輩絕計上不去。最重要的就是這裏距離她所在的雲霞峰最近。
來到玉虛峰腳下,王禅看着這裏,笑着說“小琴,八百多年了,我終于又有一個家了。走吧,我們上去瞧瞧這新家吧。”
王禅随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團五彩斑斓的祥雲出現在幾人面前。
“師伯,這是什麽雲朵呀,真漂亮”一直陪伴在小琴身邊的顧欣然看着這突然出現的彩雲說道。
“這可不是什麽雲朵,而是我在西方遊蕩之時用當初軒轅陛下賞賜的五彩靈石加上偶然得到的一塊飛天神木,還有許多數十件法寶的精萃,又在其中打入了幾個陣法煉制而成的飛行法器。我給他取名爲流星。嘿嘿,爲此我可是廢了很多奇珍異寶呢,當時爲這事,幾個老友沒少說道我呢。”
“好了,快上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瞧瞧新家了。”王禅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當先一步踏上祥雲照顧衆人走了上來。
當最後一人踏上祥雲之後,剛一站穩,衆人隻覺眼前一花,耳畔便傳來了王禅的聲音“到了,咱們下去吧。”衆人在半信半疑之中有下祥雲。
“王禅哥哥,你這飛行法器實在是太快了,竟然隻是一晃眼的功夫就飛上了這高達數千丈的山峰。”小琴發出了一聲驚歎之後就帶着幾人逛了起來。這一逛便又是數個時辰,最後還是問心殿中諸位長老着人前來尋她,才離去的。
“師傅,這麽大個山峰以後就是我們的了嗎?”朝陽帶着一副天真的樣子左摸摸右看看,心中也是激動異常。因爲自小便聽父王講過,昆侖山是萬山之祖,而昆侖們則是天下宗派之祖,整個昆侖聚集着中原大半的英傑。昆侖的弟子移山倒海無所不能,他們在昆侖修煉日久,便會有長生不老,與天地奇壽之能。
已經玩鬧了半晌的朝陽與法克斯重新回到了王禅身邊。
“師傅,這裏好是好,可就是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們該怎麽辦呀?”看朝陽的樣子是玩累了,走到王禅身邊一屁股坐倒在他的腳邊。“咦?師傅,你在做什麽呀。”朝陽見王禅不停地掐訣念咒,而王禅頭頂上方也不斷的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在飛速飄蕩。
朝陽雖有些調皮,當卻也是識大體,知輕重的人,看王禅沒有回應她的問話便自覺的站起身,推着不願動彈的法克斯遠離了王禅一些。
要說這法克斯自打宴席結束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服下了駐顔丹,此刻距離服下駐顔丹已有大半天的時間了,幾乎每一次看他都會發現他的樣貌在發生改變。
朝陽這會盯着法克斯瞅了一會說道“法克斯,你服下這駐顔丹,在相貌發生改編的時候有什麽感覺沒有呢,我發現我每看你一眼你的樣子都會有所不同。改變的這麽快會不會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