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去過玉虛峰呢,聽說紫荊宮是昆侖最雄壯的一座宮殿了,這下終于可以親眼看一看了”
“是嗎?那師兄可要在玉虛峰多呆些日子了。”
“哦?這是何解,難不成你們還要把我扣下來麽”劉清揚玩笑着說。
“師兄盡是胡說八道,我們扣你做什麽。你在玉虛峰多呆幾天的話就可以好好參觀一下了,萬一要是碰上師尊出關的話,他老人家還能指點你一番呢。”
“恐怕不止指點吧,沒準主人瞧着你還不錯,就動了收你爲徒的心思呢”法克斯見機插了一句。
“對呀對呀”小藍靈拉着劉清揚的手蹦跳着說。
……
一路上,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加上有法克斯不時的插科打诨,氣氛也很是融洽。不多時,幾人就上到玉虛峰來。
劉清揚見朝陽、小藍靈還有法克斯一上到玉虛峰就朝着廣場上那尊巨大的王禅雕像莊重的行了一禮,隻當是弟子們對師尊的敬意,但也跟着行了一禮,畢竟王禅雖非是他的師尊,卻與他有大恩德,與情與禮都應該這麽做。
“師兄,走吧!”小藍靈招呼了一聲,當先朝紫荊宮走去。
“這一趟可玩好了?”幾人剛一步入大殿,就聽到了王禅嚴肅的問話。
“額,師尊,您出關了啊。”藍靈聽得問話打了一個機靈,趕忙問候。
“爲師若是不出關,你以爲那幾個傀儡武士會去的那麽快?你這小家夥也忒是莽撞,爲師不清楚狀況,難道你還不明了?随随便便就捏碎了求救玉佩,還是在昆侖山内部,若是讓人聽了,還當我王禅嚣張跋扈,帶出來的弟子也是驕縱之人,從今日起,你們三人一同禁足,不到昆侖大比之日,不得出去。”
“主人,我若禁足了,玉虛峰一應事務怎麽處理呀”法克斯仰仗着自己身兼玉虛峰總管的職務就想與王禅辯解一番。
“無妨,我觀敬生近日竟然若有若無的有了一絲靈智,想必這些事情由他處理也無大礙。你們呢,就乖乖地呆着靜心潛修好了。”
王禅教訓完了這三人便朝着劉清揚看去。不言不語的,就那麽盯着看,初始之時,劉清揚還算鎮定,但過了半晌之後,他就變得不自然了,低着頭,眼觀鼻鼻觀足,内心實在是淩亂之極。
“你叫劉清揚?”
陡然聽得王禅問話,劉清揚總算松了一口氣,畢恭畢敬的回到“回師伯的話,弟子是叫劉清揚。”
“恩,不錯!”至于怎麽個不錯法,王禅不說,也沒人敢問,衆人就那麽呆呆的站着等候下文。
“本座曾經聽聞,你初入昆侖便展現出了非同凡人的資質,後來更是成爲了掌教門下弟子的最有力的競争者,少年得志啊。”王禅說道這裏一邊看着他,一邊端起了一杯靈茶喝了起來。
“本座且問你,你少年得志,卻遭遇挫折,最終并沒有成爲掌教門下弟子。你可怨過?”王禅盯着劉清揚問道,末了又說了一句“講實話,本座這裏你隻有一次機會。”
戰戰兢兢地劉清揚并沒有聽出王禅話中潛在的意思,下意識的就說“弟子怨過!”
“恩,那現在呢!”
劉清揚不敢欺瞞,因爲他莫名的感覺到,若是說錯話迎接他的就是雷霆之威了“弟子不知,隻是看到掌教門下弟子們出現的時候總會嫉妒,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挑釁他們,将他們挫敗,讓掌教看看,他當初選錯人了。”劉清揚越說越激動,到了後來已經敢于直視王禅了。
“呵呵,你勝了又能如何,掌教那裏并沒有做錯什麽。”
聽到王禅這麽說,劉清揚有些失望,故而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你可是不服?”王禅又問了一句。
“弟子不敢!”
“呵呵,不敢?唉!癡兒,你就沒有從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嗎,掌教爲何不選你。”
王禅的問話突然緩和了下來,劉清揚擡起頭,不解的看着他說道“弟子自己的原因?”劉清揚說着跪倒在地低着頭說道“弟子愚鈍,還請師伯明示!”
“起來吧,在我這裏,無人的時候不必如此多禮”王禅袖袍輕揮,劉清揚隻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托了起來,直至站起。
“你可知道,一門掌教背負着什麽樣的責任嗎?”王禅問道。
“掌教的責任?當然是領袖門下弟子,讓他們能夠有一個好的修行環境,同時還要在諸事上都做出一個表率。”劉清揚回答着王禅問話的同時,也在思索着王禅問這些的意義何在。
“那你再說說,身爲昆侖掌教又需要什麽樣的條件呢?”
這次,劉清揚沒有急着回話,而是在品味着什麽。
“師伯,弟子不怨了!往昔種種,弟子已然明了。”劉清揚是真的明了了,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大殿中衆人竟然都感覺到了他的心境修爲增長了一大截,已經完全達到了元嬰期修士才有的心境修爲。
“很好,看來你是真的想通了!不過,你倒是說說昆侖掌教需要什麽樣的條件呢”
同樣的問題問了兩遍,劉清揚這次的回答卻是很堅定“師伯,我昆侖乃是修行界第一大派,掌教在發展我昆侖的同時,還肩負着領袖群倫,引導衆多修行門派向着一個健康的方向發展。”
“不錯,那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缺點才導緻掌教不願選取你爲掌教弟子呢?”王禅這話剛一問出口,劉清揚就紅着臉回話了。
“弟子生性争強好鬥,遠不如其他師弟師妹們安靜,心眼也有一些小,不是很有容人之量,這是身爲一派掌門的大忌。”
“哈哈哈,好,說的好!你若早能想明白此中關節,雖然依舊做不了昆侖掌教弟子,但修爲卻早已遠超同輩了。”王禅見劉清揚終于被自己點化了,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欣喜之下連連大笑。
“恩,你的确是一個可造之才,也不枉我這番勸導。”王禅頓了頓,看着劉清揚笑着說道“你既是可造之才,那你看本座可還算得一個名師?”
驚喜總是來的太快,此時此刻,劉清揚要在不明白王禅的心意那可就真的不堪造就了。當下劉清揚不再言語,直愣愣的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之後,這才說道“弟子劉清揚拜見師尊!”
王禅這次可沒有再攔着劉清揚不讓他下跪,而是實實在在的受了他磕的這三個頭。
“行了,擇日爲師會爲你舉行拜師大典,到了那時,你才算正式入了我的門下,不過爲師現下卻有一番話要囑托與你。”
“師尊請講,弟子定當遵從師尊教誨!”劉清揚此刻神清氣爽,認真的說道。
“你的性格你剛才也說了,其中缺點你也明了了,爲師想說的是這修行路與做人的道理一樣,都是要時常反省,查尋自身不足,這樣才能少走彎路,修行一途少些波折。”王禅說道這,看着一旁的朝陽,藍靈以及法克斯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可聽清我剛才所說?這番話不僅是說與清揚聽的,也是爲師對你們三人說的。日後定不可生有執念,實在與修行有礙,記住了嗎?”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法克斯聽從主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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