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剛一說完,小琴那略顯柔弱的肩膀顫抖了一下,下一刻,就見小琴雙眼布滿了淚花,激動的看着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琴,我自知這些年來讓你苦苦等候實在是不該,本打算待此間事了就與你成親,可惜世事總不能盡如人意,哪怕是我等這些修行者也無法例外。”
兩人就那麽靜靜的述說的一些貼心話,直至玉虛峰傀儡總管敬生有事前來禀告這才作罷。
小琴從未人與人有過如此親昵的動作,更何況還是被人撞見了。當即臉上起了兩團紅暈。雖然敬生隻是一個沒有靈智的傀儡,但依舊讓她羞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人。
而敬生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麽,将事情告知王禅之後,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瞅着小琴。
王禅也發現了這一點,有些失笑的看着敬生問道“你在看什麽,難道小琴掌教臉上有花?”
王禅本是無心之下的随意一問,熟料敬生語出驚人,很自然的回到“主人,以後敬生是否改口叫掌教爲主母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敬生雖然比一般傀儡多了些許靈動,但那也隻是因爲他當初在其體内打入了一道靈識,讓他有了時候能夠衍化出真正靈智的可能。但此時此刻的敬生已經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這怎能不讓他大吃一驚。
王禅一個閃身,來到敬生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仔細的感應了起來。
“呼!”半晌之後,王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對着小琴苦笑着說道“想不到敬生已經開始了向真正的生命轉化,恐怕再過百餘年,我們就不能再把他當作沒有生命的傀儡了。”
“難道敬生不做傀儡了,主人不高興嗎?”這敬生也是,非要做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地步,每說一句話都要讓人?大吃一驚。
王禅對于敬生衍生出靈智一事還是相當高興的,是以多陪敬生聊了幾句,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這才與小琴攜手離開了玉虛峰,向着昆侖大殿走去。
對于二人的關系王禅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更何況也不用他們隐藏,昆侖弟子大多早有耳聞,所以這一路上衆多門人弟子看到他們攜手走在一起也是沒有太多的吃驚,而小琴畢竟是一門掌教,小女兒家的嬌羞模樣實在不宜在弟子們人面前表露,故而也隻能是一直闆着臉,緻使其面色僵硬,讓人看着有些奇怪。
這般攜手同行,一直到進了主峰大殿中。這主峰大殿中如今共有四百五十八人,光是昆侖的大乘修士就有兩百多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各派掌門,修爲各不相同,但最低的也有元嬰期的修爲了。
此時倆人這般高調的走了進來,自然是引得衆人不住圍觀。
“哼,看吧!看吧!反正遲早要看到的,本座不怕你們笑話。”小琴終于受不了被衆人圍觀,賭氣似的說了這麽一句。
不過接踵而來的卻并不是衆人想象的那樣被人說道,而是衆人由衷的祝福,道賀。
衆人這番作态自然是令小琴極其滿意的,隻見她大大方方的回到首位對着衆人躬身一禮,算是謝過了大家的祝福,這才坐下。
“掌教,不知您什麽時候和王禅師兄結爲道侶,屆時咱們可少不了要讨一杯喜酒來喝了。”許如煙冷若冰霜的面容難得一笑,此刻笑意盈盈的對小琴說道。
“許師妹放心,等此間事了,本座就會與王禅哥哥成親,至于喜酒自然也不會少了你們的。
對于此事,衆人自然是無不應允,若非此刻實在不是時候的話,沒準他們就要鼓動着倆人盡快成親了。
“咳…咳…”王禅咳咳兩聲,将衆人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之後,才不急不緩說道“首先,本座要謝謝大家對我們的關心,再一個,本座爲應付此番大劫需要閉關煉制一件威力奇大的法寶。”王禅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讓大家笑話了一下他說的話之後才又說道“閉關時間現在本座也無法準确的告訴大家,因爲那件法寶極難煉制。所以本座希望大家夥在這段時間裏竭力抵擋天庭與魔族的進攻,關鍵時刻本座也會及時出關的……”
王禅說完之後就看着大家,等在座的諸人向他提問。
這一次時間倒也不長,也就短短的兩個時辰,對于修行者來說那還不是眨眼而過的嗎!
交代完事情的王禅也沒有耽擱時間,直接一個閃身離開了大殿中,此時又正值黑夜,王禅毫不猶豫的騰空而起,祭出驚魂劍輕而易舉的穿過昆侖護山大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在場衆人唯有藏劍若有所覺的擡頭看了一眼,但在沒有什麽發展之後就不再理會了。
王禅的遁速可以說是世間少有,紫色遁光在空中往往一閃之後就是數千裏過去了。一路上,王禅馬不停蹄地,隻爲快些趕路,而他的方向卻不是天庭所在的位置,而是去往夏王都的路徑。
經過了連續一天不停歇飛行之後,正在急速趕路的王禅王禅陡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存在在召喚自己。他停下遁光略一思索後,就順着感覺指引的方向飛去了。
“轟隆隆…轟隆隆…”天空中接連不斷的雷聲響起,王禅有些驚疑的想到“再往前就是雷霆之海了,這裏難道有什麽和我有關系的存在不成?”
也就是王禅藝高人膽大,既然想不出是什麽在召喚自己,那索性就闖進去瞧瞧,是什麽想必到時候就知道了。
王禅本人在思索的同時,遁光的速度隻是稍微變緩了一些,并沒有停下,此刻想通之後更是遁速猛增,隻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轟隆隆…轟隆隆…”四周圍不斷響起的雷聲對王禅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即便是那狂暴的雷霆也對王禅夠不成什麽像樣的傷害。
王禅一心二用的持續趕路,終于,在前行了大學四百裏之後,他看到前方不遠處,一個閃爍着雷霆之力的巨大的繭正孤零零的立着,同時還在接受着雷霆的洗禮。
“額,這裏面還不會是我那三個丢失的傀儡吧。”王禅盯着那個巨繭,自言自語的說着。
也罷,瞧那裏面散發出的濃濃的生命氣息,即便與我無關,我也該助他一臂之力來結個善緣。王禅想到這裏也不多想,渾身勁氣外放。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彙聚這四周空間遊離的雷電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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