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後事如何,請各位看官多多收藏,多多大賞,最最重要的就是多多推廣求一拙作
誅魔看這小家夥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年紀又在**歲左右,心想這一定是魔族最下等的存在,魔仆
所謂魔仆,乃是魔族内部身份地位墊底的人,他們當中有些事天生沒有修行能力,有些是犯了極大的過錯,還有一類則是因先人犯錯而導緻後人世代都隻能屈居魔仆,永無出頭之日
誅魔心下大喜,知道自己滿腔怒火終于有了發洩口,想到這些,誅魔當下怒喝一聲“哪裏來的小雜碎,竟敢在這營帳中肆無忌憚,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正在宣洩胸中怒氣的誅魔并沒有注意到營帳中的魔族強者們起先隻是一臉茫然的看着他,緊接着就一個個的都露出了吃驚,詫異,最後齊齊的看向宗憲,面露揶揄之色
“咳咳…”
宗憲幹咳了兩聲,神色中看不出心情好壞,對誅魔說道“這個…大将軍,此乃犬子宗潛,本座平日裏對他疏于管教,擾了将軍雅興,實在是慚愧的緊啊!”
說罷,宗憲一扭頭,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矮桌,嚴厲的對那正吃的滿嘴流油的小家夥說道“孽障,在這營帳中如此不成體統,還不跪下”
孰料小家夥宗潛對宗憲的喝罵根本沒有絲毫懼怕之心,反而抽空對其做了一個鬼臉,直把個宗憲氣得牙癢癢,擡起手就要隔空收拾自家兒子
小家夥那是非常的機靈,一個閃身就躲到了九匠身後
九匠順勢端起酒碗朝宗憲一敬,意圖阻止其教訓宗潛對着宗憲就說道“三哥勿惱,潛兒還小,哪能經得起你這手腳拾掇,更何況還是因爲那些不相幹的人”
“哼,你們就寵這小東西吧,遲早你們也會被他給氣瘋的”宗憲餘怒未消,恨恨地說道
不提宗憲父子在營帳中鬥氣,誅魔在知道那個自己以爲是魔仆的小男孩竟然是宗憲子嗣之後,那個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尴尬之極
“額,宗憲大王勿怪,在下實不知這是令郎,方才言語中多有不敬,還望海涵啊”說道這裏,誅魔話鋒一轉,又接着說道“不過令郎小小年紀就如此活泛,而且吾觀其天資卓越,天賦異禀,他日成就定當不可限量啊……”
誅魔從哪裏看出宗潛天資卓越,天賦異禀的,無人得知,但是他這一通猛誇,還是起到了些許效果的
隻見宗憲面色由陰轉晴,笑着端起酒碗對着誅魔又敬了一碗酒
經此一事之後,誅魔自知再呆下去也是言多必失,所以就想瞅個機會先把正事給辦了,奈何宗憲之子自他先前喝罵過之後,就一直針對他,處處刁難他,再加上營帳中常虐等一幹人不斷插科打诨,使得一直疲于應付的誅魔總是無法将話題拉扯到正事上來,而他又不敢強行改變話題
這麽一來,誅魔心情郁悶了,這人要是一郁悶起來,喝酒的時候就容易醉這不,沒多久的功夫,我們的誅魔大将軍終于醉了,再有其他人在不停地勸酒,很快他就醉到人事不醒了
“将軍,來,咱們再幹一碗!”滿臉醉意,雙目通紅的九匠端起自己的酒碗,搖搖晃晃的來到誅魔面前,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誅魔叫着
“恩?”看到誅魔沒有反應,九匠不氣餒的邊推他,邊叫“将軍?…将軍?…誅魔大将軍?…”
“呵呵,三哥,我們這位誅魔大将軍看來不勝酒力,已經醉的人事不醒了呢”九匠雖然看着誅魔,但卻對宗憲說道
此刻的九匠,眼神清明,臉色紅潤,腰杆倍直,哪裏還有剛才的朦胧醉意再看四周,那些個之前已經有了醉意,更有甚者發起酒瘋的人,這會一個個的全都變了,就跟沒喝酒似的,簡直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來人,将誅魔大将軍扶下去休息吧”宗憲話語落下,自由魔仆将誅魔攙扶着送去休息了
看到誅魔被送走了之後,宗憲看了看衆兄弟,朗聲說道“各位兄弟,你們說說,通過剛才這番接觸,都發現了些什麽?”
“嘿,三哥,你笑話人是不?就是傻子都能瞧出來那小子失勢了,被送到咱們這裏來當替死鬼了”冒冒失失的止巡想也不想的就說了出來
“恩,好!那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傻子吧”
“哈哈哈!!!”宗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完之後頓時引的營帳中的所有人哄堂大笑
而這也搞的止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想問又不好意思問,隻能跟着大家嘿嘿的傻笑
“半義,你來說說,你發現了什麽?”宗憲不再理會止巡,轉而問向半義
正笑得前仰後合的半義被宗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在一旁支支吾吾的“我…我…我…”
我了半天,半義才說出了個所以然來“三哥,照兄弟看來,這誅魔想必迫切希望與我魔族完成和談,否則也不會在我等諸般刁難之下還能恬不知恥留下來,并且強忍着不讓自己露出怒容依着我對他的一些了解,若非逼不得已,他絕對不會對咱們兄弟這麽忍讓”
“恩,不錯,看來你用心了”宗憲滿意的誇了半義一句後繼而又對止巡說道“你現在明白了嗎?這才是傻子都應該看得出來的!不要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不務正業,有時間也多學點兒兵法攻略萬一哪一天我死了,族中年輕一輩又無人堪擔大任,屆時我魔族有你們這般老兄弟守着,不至于被人欺淩”
宗憲這番話可就說的很重了,當即就引來衆兄弟的一通數落
“大家靜靜,爲兄的話并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切切實實随時都會發生的”宗憲講到這裏,緩了緩,讓大家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話之後又接着講到“既然已經引起了這個話題,那如今我就先安排安排免得事情突然發生了,你們又沒有個主心骨處理魔族内外的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