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打死一個黑衣人之後付東陵終于發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扭頭對李生說道“讓所有人都上房頂,這些黑衣人沒有理智,給我用破神弩直接擊殺,動作要快”
李生聽到付東陵的話還來不及下達命令,四周的家丁們已經都聽到了付東陵的話,他們私下裏相互通氣,立時就有十來個人飛上了房頂,不多時,除了李生物付東陵,衆人就已經都飛到了房頂上
接連不斷的破空聲響起,隻是一盞茶不到的時間,黑衣人就已經盡皆斃命
不過事情并沒有就這麽結束,又有兩個黑衣人竄進了府邸中,不過當這兩人剛一進入,付東陵就已經發覺了不對勁,一個閃身與這兩人拉開了距離
“你們才是領頭的吧,現在速速退去還來得及,否則等皇宮來人,你們可就想跑也來不及了”
付東陵的話并沒有讓兩人有任何退縮,其中一人反而笑着說道“桀桀桀,你以爲我們這樣的罪過皇宮還會放過我們嗎,真是搞笑,倒是你,乖乖的讓開,隻要我們殺了裏面的那兩個人,我們就會自動離去,絕不會動這府中任何事物”
“休想!!!”眼看說不通,付東陵的雲龍棍白芒綻放,瞬間那耀眼的白光就晃的兩人睜開不開眼,最後不得不用手去遮擋
“雲龍出世!”
一聲大叫伴随着一條白色巨龍在耀眼的白芒中縱橫,付東陵仿佛身披白色戰甲,揮舞雲龍棍迎面襲來
“雕蟲小技罷了,也敢在我兄弟二人面前擺弄”一人話語未落,一劍劈出,白光好似被黑暗撕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些奇怪的是接下來二人卻是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了不等付東陵上前查探,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十五,你們做的很好,這兩人已經被朕制服,稍後九皇子和莫言醒轉,你們就一同進宮來吧朕有事情要宣布”
當聲音散去時,付東陵赫然發現,不知何時,那兩個黑衣人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再一看衆人神色,他知道皇帝的話在場衆人都聽到了,于是便讓衆人繼續警戒,不過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戒備森嚴了,因爲此事皇帝已經插手,如果再有人擅自行動上那可就是在找死了
此番一戰付東陵并沒有受傷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繼續安立與院落當中,靜待付東城與莫言出關
直到天蒙蒙亮,東方現出魚肚白的時候,客房的門才“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恩?九哥,你們來了,莫言大哥,你沒事了吧?”
“呵呵,多謝十五殿下關心,莫言已無大礙,勞煩殿下一夜守護,莫言真是感激不盡!”
“莫言大哥客氣了,這些都是東陵應該做的”
頓了頓語氣,付東陵又說道“九哥,父皇昨夜現身了,讓咱們去宮中見他”
聽到付東陵的話,付東城神色不變的說道“看來一切都已成定局,真兇落網,皇位已定,我們都不必再争了”
付東城的話盡管讓付東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他卻沒有發出疑問,亦步亦趨的跟着付東城向着皇宮的方向行去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功夫,三人終于進入了皇宮當中,不過所去的地方卻不是皇帝的寝宮,而是酬勤殿,這裏乃是皇帝處理日常事務的地方
當三個人走進來的時候,付東陵發現,皇室當中,參與皇位争奪的成員都已經在這裏了,而在大殿正中,赫然就跪着兩個黑衣人,正是昨夜帶人攻擊付東城府邸的那兩人
付東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付東城的身後,等待皇帝的決斷
“我兒,這些日子以來,你們哪一個覺的自己可以勝任皇位,大可以向前一步走”
皇帝話音落下後不再言語,隻是看着所有人,威嚴的眼神每看向一個人,那人就會低下頭,好似做了什麽虧心的事情一樣,不敢與其對視
不過有一人例外了,那就是付東陵他并沒有表現的如同其他人那樣,而是定定的看着老皇帝,那個高高在上的自己的父皇
“十五,你因何不低頭,竟敢直視朕!”
“回禀父皇,孩兒問心無愧,因何不可直視父皇!”付東陵說這話的時候自然是在看着老皇帝,他的父皇
“呵呵,好,好一個問心無愧,想不到朕的子嗣當中倒也不全是一些蠅營狗苟之輩,還是有一些人物豪傑的”
“來人,給十五皇子賜坐!”
老皇帝看着付東陵大聲的說道顯然對于付東陵的表現非常滿意,因此才有了賜坐這一回事
當一個侍衛搬出一張椅子放到付東陵身邊時,皇帝開口說道“将椅子放到朕的身邊,十五,來,你坐到朕的身邊來”
在場衆人中,唯有付東陵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而其他人,包括九皇子付東城在内都是一臉驚詫的看着付東陵,顯然他們對于這個一向備受冷落的皇弟突然受到父皇的垂青而非常不解
“諸位皇兒,你們可知身爲皇帝,什麽最重要麽?”
“回禀父皇,是權謀!”
“回父皇,是可以俯視衆生的決定實力”
“父皇,是一顆強壯的内心”
“父皇,孩兒以爲身爲皇帝,最重要的是擁有一個超然世外的心态,隻有這樣才可以秉公處事”
衆皇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自說自話,卻沒有發覺出老皇帝對于他們的表現因爲失望而流露出的失望的眼神
“老九,你以爲呢!”
“回父皇,孩兒心已死,若非因爲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兒,絕不會偷生于世”
老皇帝聞言,狠狠的一拍龍椅扶手大聲呵斥道“一派胡言,你隻是因爲懼怕,因爲恐懼才會偷生,你以爲這樣就是對你的孩子負責了嗎,對你的妻子徐雲鳳負責嗎!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算了,爲父也不管你這些,你隻要告訴朕,身爲皇帝,該是什麽樣的”
“是父皇!”付東城還是那副樣子,隻見他不慌不忙的說道“身爲帝皇,首先要有一顆仁慈的心,但也要有一個以萬物爲刍狗的心态”
“哼,你也知道嗎!”老皇帝說罷不再理會付東城,而是轉頭看向付東陵說道“十五,現在該你說了,作爲一個皇帝,應該是什麽樣的”
付東陵聽到父皇問自己,站起身來就要說話,卻被老皇帝按住肩膀說道“坐下說罷!”
付東陵點點頭,重新做好而後說道“父皇,孩兒以爲,九哥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卻不充分首先,身爲皇帝,要有一顆能夠容納天地的廣闊心靈,同時還要懂得在天下人心中,皇帝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哦,那你覺得在天下人心裏,什麽樣的皇帝才是他們想要的”老皇帝好像對付東陵的話有了興趣,便笑着問道
“天下人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皇帝,不是孩兒可以決定的,也不是孩兒可以憑借自己之力就可以猜測的畢竟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我付家一家的天下”
“謬論,天大的謬論,十五弟你這是想要否定我付家身爲皇室在韶白國的威信嗎?”
十三皇子嚣張的指責付東陵,心中已經開始期待父皇的表揚了,因爲付東陵的話的确有些出格
“你給朕住嘴!”
迎來十三皇子的并不是皇帝的表揚,而是一陣苛責,這讓他一陣郁悶,不過更多的卻是對付東陵的憎恨
“十五,你繼續說”
“是,父皇!”付東陵點頭應了一聲接着說道“其實天下人眼裏,什麽樣的皇帝都無所謂,因爲皇帝距離他們太過遙遠了,他們想要的隻是一日三餐的溫飽還有生活的安定,這些就夠了”
“好!講的好,這就是這些日子以來要爲全國各地發糧赈災的原因,對嗎?”
“是的,父皇”
得到付東陵确定的答案以後,皇帝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掃視着大殿之下自己這些孩子
過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皇帝對付東城說道“九兒,你可知道在衆多皇子當中,父皇最欣賞的是你!”
“孩兒讓父皇失望了!”付東城神情落寞的說道
“不錯,你的确是讓爲父失望了,而且是非常失望,你辜負了父皇送予你的蒼龍拳套,那是讓你有一飛沖天的勇氣,沒成想,你卻是誤解了父皇的意思,以爲父皇是讓你苦修功法,你以爲做了皇帝真的就可以動用全國上下的修行資源爲己用嗎,皇帝的确擁有了資源,但對于我們修行者來說最重要的不是資源,而是心境修爲,如果心境跟不上,那麽有再多的資源也無法擁有通天徹地之能,更無法安穩的修行”
老皇帝說了這許多,口幹舌燥之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才有繼續說道“皇帝,隻是我們修行的一個工具是爲了培養我們擁有一顆強大而又睿智的心,老二剛才說的就不錯”皇帝說着就将話頭引到了二皇子的身上
二皇子聽聞父皇誇獎自己,尚未及高興,就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
“你很得意嗎,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麽,平日裏道貌岸然,暗地裏呢,卻又陰險狡詐,殘害兄弟,派去傷害老九的人難道不是你的?”
“父皇,孩兒……”
“孽障,你敢說那些人不是你派的?”
二皇子當即就想一顆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下來,不再言語
付東城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這個二哥,問道“二哥,父皇說的是真的嗎?”
顫抖的聲音說明了付東城此刻的内心絕對不平靜,隻是他卻沒有辦法不相信,因爲那時父皇說的,他之所以在問一遍也僅僅是爲了證明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而已因爲這個二哥其實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哥哥,更是在衆多皇子當中關系最好的一位兄長,甚至有時候,他相信這位兄長要超過相信付東陵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父皇說的沒錯,是我派人害你,誰讓所有人都看好你會繼承皇位,而對于我卻是不屑一顧,以爲我永遠都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二皇子這時候見到東窗事發,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而是歇斯底裏的大聲吼道
“可是你是我的親哥哥啊,如果你真想做皇帝我會毫不猶豫地将機會讓給你的呀”
“我不要你的施舍我要給全天下的人證明看看,到底我有多麽的優秀,而且才是那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二皇子這一番話可以想見他對于付東城的成見到底有多深不過再深的成見也沒用了,皇室中人可以勾心鬥角但絕對不可以自相殘殺
所以二皇子被打殿侍衛拖下去了,等待他的僵屍皇帝給他的制裁
“好了,說了這麽多,想必你們一定也都猜到了,朕決意将韶白國皇位傳于十五皇子半年後,朕會诏告天下,付東陵将會繼任韶白國皇位”
事情講道這裏其實已經算是結束了,隻見老皇帝揮了揮手,讓衆多子嗣都退出了大殿,不過在衆皇子離開皇宮回去各自的府邸時卻赫然發現,原來付東陵并沒有跟随他們一起出來,而是被皇帝單獨留下了
“十五,你心中可是對朕抱怨?”
“孩兒不敢!”
皇帝注意到了付東陵的回答,是不敢,而不是不會,不過他聽了這話卻沒有生氣,反而笑着說道“怨不怨的也無所謂了,爲父修行已經遇到了瓶頸,所以皇位一事可能需要盡快的安排”看到付東陵依舊是不理不睬的樣子,皇帝這才笑着說道“好吧,看來不解開你中這個疑慮,你是不會考慮皇位的了”
接着皇帝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合盤托出“其實每一位皇子身邊,朕都派出了人手去保護觀察,但卻又盡最大的努力不對您們造成大的影響可惜,他們幾個不争氣,長大了卻又行色各異,如果不是朕還有威信壓着,恐怕皇宮裏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子呢”皇帝将付東陵的過去娓娓道來,這讓付東陵的長的驚訝,因爲在他看來,在所有兄弟當中他是最不受皇帝重視的一位皇子了,不過皇帝的話還是讓他選擇了相信,因爲他是在想不出皇帝騙他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