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帥用手摸着石壁,找到了應該出現紫微星的位置,他嘴角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還記得,唐書《說命中》有曰:“北鬥環繞北極,猶卿士之周衛天子也,五星行于列宿,猶州牧之省察諸侯也,二十八宿布于四方,猶諸侯爲天子守上也,天象皆爲尊卑相正之法。”
就連道經中都稱,紫微星是北極紫微大帝,執掌天經地緯,以率三界星神和山川諸神,是一切現象的宗王,能呼風喚雨,役使雷電鬼神。
然而,這裏本該出現的紫薇星辰卻沒有出現,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它被隐藏起來了。
“蘇小姐,丹丹,你們過來!”
不遠處的澹台丹丹和蘇南快速+
來到夜帥身邊。
澹台丹丹看着夜帥用手摩挲的位置,而且,夜帥臉上露出了很興奮的樣子,她的美眸中不禁多出一絲光彩,隐隐還有未知的期盼。
“夜大哥,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麽?”
蘇楠則是一臉茫然地看着那些星空圖,乏味的撅了撅嘴。
“老公,這些破星星有啥好看的?”
“咳咳!蘇小姐!你什麽時候能改掉這個稱呼啊!”
夜帥撓了撓頭,雖然被她叫了很多次,可是他還是感覺很不舒服。
蘇楠撩撥了一下額前秀發,一絲帶着幾許幽怨的眼神,望了一眼夜帥,嬌嗔道:“老公就是老公,爲啥總也要改稱呼,除非你有了别的女人?”
嚓!
夜帥腦門全是黑線。
這女人吃完小B的藥之後,好像頭一回出現智力回升的迹象,居然能想這一層了。
“那個,蘇小姐,我早和你說了,我不是你的老公。你以前一直管我叫夜少的!你以後可以管我叫夜少,或者,夜大哥也可以吧!”
“夜少?!”
蘇楠眼露迷茫,似乎這個叫法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
“還有,我不知道你記憶恢複多少,你能想起你們KB集團尋找那個陰陽八卦圖,要做什麽用的?”
夜帥其實很早就像問她這個問題了,隻是因爲這段時間,蘇楠一直都像個天真的小女孩,夜帥一直不想,或者說不忍刺激她回想起她以前的事情。
“老公,你說話好怪,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
見到蘇楠木然的樣子,夜帥歎了一口氣,難道真像小B說的,要等三個月以後,這女人才能恢複?!
“夜大哥,她真的吃了你的藥,變成這樣的?”
澹台丹丹古怪的看着夜帥,她實在想不通,世上怎麽會有這種藥物?
其實,不光是她想不通,就連他自己都不想不通,這域外生命的高科技,是越來越讓他驚歎了。
“嗯,不過,三個月之後就會恢複。丹丹,這個位置很可能隐藏着進入秦皇古墓的真正機關按鈕。等一下我按下的時候,你們注意安全。”
“好的!夜大哥!”
澹台丹丹神情微微變得緊張起來。
夜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還在思索自己的問題蘇楠,忽然心中多出了一份同情。
“芝麻開門!動!”
“咔嚓!”
就在夜帥在這個位置輕輕按下的時候,山崖壁上的一顆星辰按鈕凹陷下去。
“嘿嘿,果然這裏隐藏了一顆真真的星晨。”
夜帥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看向石壁,滿心期待的等待着山洞的變化。
比如,一會星空石壁出現一道石門,然後石門裏出現延伸到深處的樓梯。
比如,一會那石桌、石凳突然下沉,然後出現一個通往古墓的隧道。
比如,一會山洞上面的鍾乳石突然掉落,然後出現一道天梯,順着天梯,可以向上進入古墓。
比如,……
然而,比如就是比如,這些都是夜帥想的。
而事實是,他們足足等了一分鍾。
山洞!
依然是還是這個山洞!
沒有石門出現!
沒有石桌石凳下沉,出現通往古墓的隧道!
更沒有出現什天梯!
就連一點聲音,一點風動都沒有!
“你大爺的!又耍我!”
夜帥喉嚨中出現了一聲“咕隆”,他竭力咽下一口唾液,以此來壓抑心中的怒火,讓自己極力保持淡定的心态,不讓自己在兩個女人面前失去了風度!
雖然最終夜帥淡定了,可是,這洞外的世界,卻不淡定了。
就在夜帥按下那顆紫微星的時候,漆黑的北方夜空,漫天星星莫名奇妙的閃爍了一下,然後,似乎,今晚的星星,比之前亮了好幾倍!
這種變化,就像天體引力和地球自轉力,引起了錢塘江大潮一遍,雖然不可思議,甚至很玄乎的事情,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也許一般人不會注意,因爲此時,正是午夜時分,大部分人都已經睡去。
然而,此刻爲了尋找夜帥而來的飛龍隊員,卻在龍玄澗的瀑布下面,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尼瑪!今天是邪門了!一個波光粼粼的深潭,就在我們下山的這會功夫,一滴水不剩,變成無限深淵的天坑。眼下,這天上星星居然也變的妖異起來!”
魏胖子盯着那突然閃亮數倍的星空,特别是北方天空的那顆北極星,肥嘟嘟的臉上充滿了凝重。
“夜大哥,你究竟去了哪裏?你可知道,我爲了找你可是差點栽倒那個可怕的深淵裏!”
黃紹虎坐在地上,扣着手指,望着天空,有些委屈的樣子。
“噗嗤!”
龍碧會然笑了。
“魏胖子,虎子,隊長肯定沒事的!我看他就是屬貓的,有九條命呢!”
“那倒是!我的跟蹤器顯示隊長就在前面的瀑布下面,信号不滅,說明他還活着。”
魏胖子自豪了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信号定位接收器,站在了蛟龍和夜帥他們飛進洞裏之前所停留的位置,繼續定位。
“這東西,可是調用了三十六顆軍用導航衛星,信号絕對沒問題。”
“嗯,我也确定隊長來過這裏。”
追蹤高手死魚,嗅了嗅鼻子,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地上的痕迹,很肯定道。
可是,就在死魚再次看那地上岩石時,他的臉色變了。
“裂、裂紋……”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衆人的腳下開始顫動起來。
“死魚,你大爺的!你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惹得老天爺都動怒……”
孤獨鄧蕭用着狙擊槍這撐着身體,不禁咒罵道。
可是還沒有等他說完話,衆人的腳下,便吱嘎吱嘎的斷裂開來。
“尼瑪!這是地震了嗎?”
“快向原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