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帥在自己被迷幻的最後一刻,心中不甘的望了一眼澹台丹丹的背影。
他因爲相信,所以放棄了通知沐琉岩和蘇楠;
他因爲相信,所以放棄了召喚出來九尾毒蜂;
他因爲相信,所以放棄了讓小B幫忙;。
然而,他錯了,他承認這次自己太自負了,可是,他就是想不通,爲什麽澹台丹丹會出手?會抖出那萬毒飄的迷藥?!
明明咒毒的解除方法他們已經拿到,她的族人可以不再承受咒毒之苦!
難道就是爲了那句“天地君親師””的“君”字嗎?
夜帥雙眼閉合,那隻把在棺椁上那隻手松開了。
然而,他就在從上面掉下去的時候,就在他想用最後一絲清醒,将自己移到第五圍空間裏時,突然一雙手将他拉了上來。
夜帥沒看清是誰,但是他猜到了,一定是澹台丹丹,一定是小金蛇讓她将自己拽上去給它食用的。
可惜,就在他猶豫的時刻,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沒有來得及聽清,或者看清下面的事,便昏迷了過去。
……
于此同時,沐琉岩那興奮的笑容,在澹台丹丹出手後,僵在了那裏,然後便到了下去。
蘇楠同樣疑惑的暈倒了過去。
……
“納蘭小子,你看他們在上面幹什麽呢?”
十幾米之下的深坑中,趙四望這上面倒下的人影,不禁有點好奇道。
“哼!一定是他們開啓了寶盒,才引起的異變,估計他們在上面分裏面的寶物呢!”
納蘭峰此時臉色并不好看。
剛剛幸虧塌陷的過程中,他們掉落到的那塊土地,是緩緩下降的,所以他們兩個才沒有受什麽傷。
“我們還是想想我們怎麽出去吧!”
“恩,可是,這麽大的深坑,離上面十幾米,我們别說出去,就是上去都不可能。”
“爲什麽要上去?上面那條出路不是也被柯明健堵上了嗎?”
“那怎麽辦?”
“在這裏找!”
……
二人絲毫沒有着急讓夜帥拉他們上去,所以壓根就沒有覺察到,上面的夜帥此時并不好受。
而是開始在這裏尋找起其他出路來。
……
“不錯,小丫頭!你做的真的很好!”
爬到夜帥丹田氣海上方的小金蛇,再次發出蒼老的聲音,不過,此時聲音除了威嚴之外,更多的是帶着激動和興奮!
“拿來!”
此時的澹台丹丹,眼中微微紅腫,聲音冰冷。
“什麽?”
“别裝糊塗,當然是徹底解除我們族人的咒毒方法!”
“嘿嘿,小丫頭!虧你還記朕給你們澹台家的祖訓,你放心,朕向來是一言九鼎,決不食言。”
……
祖訓?
屁的祖訓!
澹台丹丹心中隻有咒罵和憤怒。
雖然她不确定眼前的小金蛇是什麽,但是她真得能确定,它是唯一能解出族人咒毒的希望。
沒錯,就是解出咒毒的唯一希望!
因爲他很清楚祖訓上講的話,不,确切的說,那是一道聖旨,估計是現帶唯一一份始皇帝的聖旨,雖然她看不明白原本,但是家族世代翻譯的文字,她記得很清楚,那就是解除家族世代的咒毒的唯一方法是:
得陰陽極脈修士,入陵墓,祭祀血龍,方能解世代忠言咒,終結果。
這也是爲什麽在人才市場,她會選擇夜帥的工作。
與其說,選擇夜帥的高額工資,不如說是選擇夜帥的奇特血脈。
因爲夜帥能将患有九陰絕脈的夏淩紋的治好,那他體内必然有比九陰絕脈還強的陽脈,然而,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幫夜帥救治的時候,發現了夜帥體内不光是有強大的陽脈,更有陰冷的陰脈,而且是和陽脈平衡的陰脈。
那一刻,她真得很激動,很興奮!
其實,一般修煉内功之人,或修陽脈,或修陰脈。如果一個人陰陽脈同修,那他就會血脈逆轉,就像将兩桶火藥放在一起點燃,等于完完全全的找死。
所以,隻有像夜帥這種菜鳥吊絲,才會這麽幹。
而在華夏古武界,所有修煉者,全部都是隻修一種屬性,或因,或陽,古來至今,沒有一人兩種經脈同修的。
雖然有一種功法,是可以同修的,那是采陰補陽之法,但是修煉的卻必須是一男一女二人同修的。
所以,他們澹台世家尋找了世世代代,都沒有找到滿足祖訓要求的人,以至于他們族人到現在還承受着那種怪病痛苦。
隻要離開青冥山,如果不佩戴傳承古玉,他們在午夜十分,便會血氣上湧,經脈逆轉,整人燥熱難忍,渾身奇癢無比,發病最烈害的時候,甚至會失去理智,瘋狂殺人,好像隻有鮮血才能讓他們冷靜一般。
然而,在人才市場,澹台丹丹竟然在夜帥身上發現了這種經脈。
雖然她不知道,夜帥這種找死的修煉方法,爲什麽不僅沒有讓他死掉,反而徹底激發了它體内的陰陽兩種血脈,甚至陰錯陽差開啓了陰陽極脈,讓他活的更旺盛!
所以,她作爲澹台世家的唯一大小姐,卻甘願應聘一個傭人。
……
此時,那小金蛇正盤踞在夜帥的肚臍眼上。
“呸!好髒,這家夥好幾天都沒洗澡了!”
小金蛇吐了吐信子,晃了晃不點點的小腦袋,明顯厭棄的樣子。
如果夜帥醒着,聽到它這麽說,一定會一巴掌拍死他。
他是多麽愛幹淨的人,雖然爲了節約用水,他經常不洗澡,但是絕對不能說他髒。
小金蛇強忍着厭惡,興奮的向着夜帥丹田氣海鑽去。
“咦?怎麽才這點靈力?”
當它快到了夜帥的丹田氣海的時候,原本興奮的小金蛇,忍不住失望起來。
靈力?!
沒錯,它說的是靈力,而不是内力!
這說明夜帥和華夏古武界的修煉者不一樣,他們修的是内力,而夜帥早已經高出了一個層次,修的靈力!
這隻有傳說中的修真,才會修煉出的東西,現在夜帥體内就已經有了,雖然很少。
“哎,少就少點吧!也好,這點靈力不會生出多少抵抗,我可以輕松收了這幅破的皮囊。”
小金蛇眼神中滿是滄桑疲憊,想它爲長生,遍尋海内,傾盡國力,忍受兩千年寂寞,今日終于可以脫離苦海,怎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