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落日谷内燈火通明。
第二輪比賽已經開始,然而剛剛現場卻發生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一般第二輪的10進3比賽,會随機抽選出一人,晉級到下一輪比賽,直接參加前三的角逐。剩下的人則采取三三對戰模式,每場唯一勝者晉級到下一輪比賽。
而剛剛随機選出來的人,竟然是夜帥!
對,就是夜帥,那個外界來的修爲很低的小子!
要是别人,衆人絕對不會有什麽意外。可是這人偏偏是他們最看不起的那個家夥。誰都知道他之前之所以能勝出,獲得前十名資格,完全是靠了大量黃金收買衆人,都不上場與他争擂,他才有機會獲得前十的名額。
如果說之前大家都拿了黃金,丢了一個前十名額也不可惜,可是這麽一個連一場正式比賽都沒有打的家夥,居然進入前四名,這就讓大部分人心裏不舒服了。
“靠,那個外界來的混蛋跑哪裏去了?我不服,我要找他挑戰!”
這話是很多沒有進入前十的人喊出來的心聲。
“對,靠那麽不光明的手段拿到第四名,我不服!”
這樣的呼聲越來越高,就連台上的長老都不好壓制下去。
“誰說他就一定是第四名了,剛剛沒看見他逃跑的身法很奇妙嗎?沒準這家夥是匹黑馬呢!”
現場還有這樣的聲音,當然,發出這聲音的人,大部分是跟随夜帥來的那些華夏古武精英。
雖然他們也知道夜帥能取得前四已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絕對是創造了的奇迹。但是衆人還是期許夜帥能夠在進一步,哪怕是第三名,那都會讓他們瘋狂的。
盡管場上在激戰着,但是大家大部分根本就沒有心思看台上,都在争論着夜帥的事情。
有的意見不合,現場都動起手來,結果,很快就被巡查隊給帶走了。
就在現場秩序剛剛恢複平靜的時候,會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人群外。
此人一身名牌西裝,腳上還換了一雙油光铮亮的皮鞋,頭上依然帶着那頂娜貝帽,在這麽一個古武争雄的落日谷,絕對的鶴立雞群。
然而,這還不是最特别的,最惹人注目的卻是走在他前面的一個白毛小猴子。
那猴子渾身雪白,眼睛铮亮,若不仔細看,還以爲是雪狐。隻見它見人就呲牙咧嘴,好像一頭小野狼一般。
不過有這麽一隻猴子給這青年開路,卻省了他不少事。一路之上,雖然有人認出他來,想要上前挑戰,卻全被這猴子一爪子把臉給撕出數道血痕,吓得衆人躲閃,不敢再惹這一猴一人。
“夜少,你可回來了!之前你走的太急,我們剛剛還擔心呢!”
裴老率衆人迎了過來。
不錯,來人正是夜帥,他微微笑道:“我很好,讓大家挂記了!不知道比賽情況如何?”
如何?
裴老苦笑。
他現在對魯老已經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竟然選了一個運氣這麽逆天的華夏之子,連一場正式的比鬥都沒有,盡然穩拿古武界風雲榜第四名,這個成績恐怕二十年前的龍城也沒拿到過吧!
“老大,這三場你不用比了!”
還不等裴老說出實情,楊鵬和呂子辰早就跑過來,興奮的嚷道。
“哧哧~”
“啊~”
然而突然出現在夜帥跟前的兩人,還沒有多說一句話,忽然一道白影向他們襲來。
“阿白回來!”
就在那白影伸出兩隻爪子,馬上要抓到楊鵬和呂子辰的臉上時,夜帥馬上出聲制止道。
還别說,這猴子跟個人精似的,一聽到夜帥發怒,立刻收了爪子,然後在他們兩人面前一晃,踩着二人的肩膀,立刻跳回了他身上。
“哎呀媽呀!老大,你從哪裏整的這麽暴躁的猴子?”
呂子辰和楊鵬,頓時冷汗嗖嗖!
這猴子的速度太快了,他們連影子還沒有看清,就要中爪了!
“哦,這是我在山裏撿的。我看它一身白毛,就起名阿白了!”
“少爺,這猴子好可愛,能讓我看看嗎?”
此時夏淩紋滿臉可愛呆萌的看着那小猴子。
夜帥剛想說,這家夥野的很,還沒馴服呢,等改天再看。
可是他還沒有出聲,肩上的猴子竟然主動跳到夏淩紋的懷裏,撒起嬌來,那小腦袋靠着夏淩紋的胸前,一頓亂蹭,頓時讓淩紋笑個不停。
“哇靠!這個賊猴子,居然重色輕友,還特麽會揩油!”
胖子呂子辰氣的哇哇直叫,他其實剛見到夏淩紋的時候,就偷偷喜歡上她了,否則,他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成了夜帥的死黨,成爲夜帥最盡職狗腿子呢!
可是這死猴子竟然搶先一步,占了淩紋的便宜,呂子辰怎麽會不怒!于是便要上前将這猴子給扔出去。
“子辰,不可!”夜帥馬上阻止道。
這猴子什麽來曆,他最清楚。而它的脾性和能力,卻是目前看不透的。
因爲,就算十個他,估計都抓不住這個猴子。
那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它身法要比聖境高手還厲害,至于它那爪子,他可是親眼看見這猴子是怎麽将那隕石一塊一塊抓碎吃掉的。
他絕對有理由相信,這猴子要想殺人,那人的腦袋骨頭都能被它輕易拍碎了。
“是,老大!”
雖然呂子辰委屈的退了回來,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狠狠瞪了那猴子一眼。
然而,那猴子就像沒看到他一般,把頭深深埋在了夏淩紋胸前,爪子還搭在她的胸上,搞得夏淩紋耳根都紅了。
夜帥無奈搖頭,他扭頭看向擂台道:“裴老,爲何不用比了?”
裴老正了正神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打量了夜帥一遍道:
“夜少,你的運氣太逆天了。此次十進三,需要随機選一位直接晉級,沒想到他們抽到的居然是你!哈哈~你就這麽進入前四了。”
裴老忽然滿懷大笑起來,他現在對魯老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
“哦~居然有這好事?!”
夜帥唇角飛揚,眉宇間多出一股欣喜。
“哼!走了狗|屎運的家夥!你不覺得站在這裏很丢臉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渾身寒氣的黑臉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