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絕嗎?
“獨孤!古武界危矣!”
白發老者忽然擡頭望向東終山上的積雪,目光隐隐不安。
“容一師兄,此話怎講?”
枯槁老者這次很正宗的深施一禮,比剛剛的态度鄭重了很多。
“你常年坐陣東終山,難道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嗎?”
白發老者擡手指了指山頂比往年少了很多的積雪,卻多了很多烏色雜質,那是融化的迹象!
“容一師兄,這個我注意到了,往年這個時候,積雪不僅不會融化,而且還會積蓋很多。我也用盡了很多辦法,就是沒有發現其變化根源。而且,在你來之前,我大殿裏已經碎裂了兩座鎮界丹鼎。”
“古武界果然危矣!而且還不隻一個誘因。”
“哦,師兄,你難道發現了什麽?”
“獨孤,這次的玄天大比很不尋常。别的不說,就是你讓我去查的毒蠍一事,就是甚爲棘手。”
“毒蠍?以師兄的修爲,難道連那毒蠍都鎮壓不住?”
話到這裏,白發老者也不再隐瞞,而是從東終山的積雪上收回目光,凝重道:“鎮壓不住!”
枯槁老者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濃重的眉毛微微皺了皺,“何解?”
“孤獨,那毒蠍恐怕非我古武界之物,更不能是華夏之物,很可能來自……”
說道此,老者單指指向大殿宏偉壯觀的紅木殿頂。
“師兄的意思是……星域之外?”
白發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抱手躬身,長長歎息道:“恩!此物非金石可破,更是兇性惡猛,吞金食肉,繁殖速度堪比逆天。我雖然用古陣法将它們臨時困住被夷爲平地的鳳凰村裏,但是,以它們不斷吃人繁殖的速度,估計單憑繁殖的數量,就可以很快破開陣法,再次席卷古武界,還望界主早做決斷!”
“乃二守護者也沒有辦法嗎?”
枯槁老者的臉色不禁難看起來,如果平時,他大可以去查看一番,可是在地獄塔内被滅掉兩個魂身,此時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根本離不開東終山。
此時,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乃二守護者有辦法。
“界主,若不是乃二在鎮守着古陣法,我哪裏還能過來這裏?”
白發老者忽然一擺手,一卷書信出現在他手中,繼續道:“這是乃二的書信,界主看過後要早做決斷!”
枯槁老者結果那封信,還沒來得及打開,白發老者便飄然向着殿外而去,随即一聲鶴鳴,他們消失在了東終山山頂。
然而,就在一人一鶴剛剛離開,大殿内便傳來一聲索然怒意。
——乎啦!
老者看完那封信後,信紙頃刻間化爲灰燼。
“哼,毒蠍?我看是人心堪比毒蠍吧?想讓我打開古武界,讓外界軍方介入,開什麽玩笑?!”
望着那緩緩飄落的到地上的灰燼,老者一擡手,冷喝道:“來人,發古武界懸賞令。”
随進一排小道童魚貫而入,之後是三千道士躬身殿外。
枯槁老者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東終山:
“令——天地以能者爲聖,今古武界鳳凰村出現異界妖蠍,不論何人能滅之,賞古武界最高敬意,尊爲第三守護者,與吾等平身共尊。”
“尊界令!”
立時,殿内道童,殿外三千道士,齊齊回應,聲音震天動地,就連東終山上的積雪都再次松動了一些。
與此同時,古武界,三大宗門,八大世家,三十二小門,六十四聖域,全都接到了界主震怒的界令,頓時,整個古武界沸騰了。
滅殺妖蠍者,就可晉升到與界主同級的古武界守護者,更是與傳說中的容一乃二兩位聖人一樣,享受古武界所有認得尊崇,這是何等權勢,何等榮耀?
一時間,無論是三大宗門的隐世高手,還是,除了風雲榜洛雲榜,甚至地榜、天榜上幾十年都沒有出現的修士前輩,全都下山,向着鳳凰村奔襲而來。
……
不過,與古武界沸騰的景象不同,撒哈拉大沙漠中裏的最高建築内伊爾第38号大樓會議室内,一片死寂。
那位四十多歲的消瘦男人,狼一般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會議室内的人,唇角微微散開,淡淡地又重複了一邊他的建議,“諸位,是否同意歸順我KB集團?”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冷,與這裏灼熱的溫度相承鮮明的對比。
會議室裏面的人不多,也就七八個,可是誰都不知道,這七八個卻控制着是整個地球上最恐怖的殺手組織和雇傭兵,他們任何一人的一句話,都可能讓哪個國家的政府首腦顫三顫。
然而,此時,這麽個小小的會議室内,他們卻沉默的一句話不敢說。
而且,有的額頭上,竟然隐隐冒出了汗珠。
會議室強上挂着的老式機械鍾,發出“當當當”的響聲。
“我大哥問你們話呢?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都特麽痛快點!别磨磨唧唧的,不知道浪費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啊!”
瘦削男人身邊那位光着膀子的光頭壯漢不耐煩的喊道。
這裏的七八個人不禁擡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很明顯,那意思說:你特麽算個屁,敢對老子呼五喝六的!要是在老子的地盤上,早就将你剝皮抽筋點天燈了!
不過,他的話終究還是起了作用。
在坐的都不是平庸之輩,腦子更不是一般的靈光,自然明白這樣耗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蠍王,歸順你們KB集團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保留我們原有财産和所有商務的獨立性。”
最新開口的是号稱澳洲鼠王的一個瘦高個子,他放下手中的雪茄,目光堅定的看向那上首瘦削男人。
“不可以,無條件歸我們KB集團調用!”
瘦削那人端起手中的酒杯,微微品了一口,淡淡回道。
“蠍王,做事情不能做絕了!”
澳洲鼠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道。
“絕嗎?我怎麽不覺得!”
瘦削男人啧啧嘴裏的酒,然後随意的一揮手。
“彭!”
兩顆子彈穿過了這個剛剛站起來的澳洲鼠王的眉心,然後穿透他的腦子,射進了會議室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