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忽然女人再次狂笑起來,一衆跪着的人,都低下頭。他們雖疑惑不解,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詢問。
片刻後,女人目光掃視一圈道:“都起來吧!”
“是,主人!”
衆人都紛紛起身,躬身立于兩旁。
“吃喝玩樂?這不過是夜帥的障眼法。你們别被他給騙了。”
女人冷笑一聲,黑色眼影裏的眸光,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主人,今晚需不需要去把他幹掉?”
“幹掉?呵呵,好!既然夜帥想要以靜制動,那我們就配合他一下。去把之前準備好的人派出去吧,我們就來個座山觀虎鬥!”
“是,主人!”
這名屬下離開後,女人吸起一個骷髅頭骨抓在手中,嘴角升起一道陰冷弧度,“夜帥,等大事成了之後,你就會明白,你自以爲的聰明多愚蠢了!”
嘭!
骷髅骨在女人手中化成齑粉,女人身後的一衆黑衣人臉上也都随之露出得意笑聲。
……
……
日轉星移,玩樂的時間過去很快,一晃就入夜了。
藝豪别宿的小院内,除了偶爾均勻的呼吸聲和鼾聲外,在無聲響。
院内一片狼藉,地上的骨頭、酒瓶子橫七豎八的擺放着。夜風吹過,隐隐能聞到空氣中燒烤、酒精味。
“特麽的,你們吃喝玩樂,讓我饞了一天,一會本少将你們全都開膛破肚,看你們還吃不吃?”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飄然而入,滿肚子牢騷。
他向四周掃視了一眼,發現沒有人醒來,便将後背上的武器拿了出來。
“嘿嘿,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時!”
他一步一步向着衆人走來。
酒喝的太多,鼾聲依舊。
衆人不知道,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咔!”黑衣人把武器拿出來,目露兇芒。
也就是說,隻要黑衣人動動手指,用不上半分鍾,這裏所有人都會死。
然而,就在黑衣人馬上準備動手,所有人半隻腳都跨入地獄之門之時,忽然一道寒光從黑衣人的後背飛出。
“啊…啊……”
黑人不敢置信的低頭,俯看肚子上的洞洞,沒有看清,可是他卻感覺到了有液體從裏面流了出來。
“我,我……”
“哼,你什麽你,快說你是什麽人!否則,等你血液流幹,想救你都救不回來了。”
一聲淡淡的聲音,在黑衣人前方傳來。
“你…你們…裝睡……”
燈亮,趴在涼亭桌子上的七八個人紛紛站了起來,全都給了蒙面人一個鄙視眼神。
“你說對了!說吧!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你隻有一分鍾時間回答,如果不回答,或者說謊,你就會流血過多而死!”龍碧給了他一個明媚的燦爛笑容,可是黑衣人此時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麻痹,蹲了一天,看你們又吃又喝的,到頭來竟然還是中了你們的奸計!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明天這個時候,你們都會死于海獸的口中……”
這家夥到很識趣,直接招供。
“廢話少說,你的血快流幹了。”
夜帥冷哼一聲,盯着黑衣人,防止他耍詐。
“我是……”
衆人豎起傾聽,可是他還沒有說出什麽時,忽然眉心爆裂,然後他就瞪着眼睛倒下去了。
“有刺客!”
院内七八個人,迅速找掩體,躲藏起來。
小院内陷入詭異安靜,足足持續了兩分鍾,躲在暗處的刺客,除了殺那個黑衣人那一下,就再沒有動手。對方顯然是一個專業的、忍耐力極強的刺客。
不過,躲藏在小院内的衆人似乎也都很有耐性,沒有一人出來。不過,夜帥卻不準備等下去了,而是在衆人擔憂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好了,遊戲結束了。大家可以出來了。”
遊戲?什麽遊戲?躲在暗處的可是刺客啊!
就在衆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一顆暗器破空而出,直奔夜帥面門。
“哥,小心!”
龍碧驚呼,她想飛身過去撲倒夜帥,可是暗器太快,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哼!”
躲在暗處的刺客,射出暗器後,冷哼一聲,準備撤離。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脖子處一涼,一把匕首頂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抓到你真不容易,把武器扔了,雙手自己帶上這個!”
随着匕首主人的聲音響起,一個手铐扔到刺客的跟前。
“呵呵!帶就帶,反正你們的頭也已經死了,值了!”
這人似乎爲了自己的狙擊感覺到自豪,然後當他帶上手铐,被人從房頂帶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呆住了。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絕對沒有人能從我剛剛那一擊之下逃脫的!”
“你是人,還是鬼?”
看着沖自己微笑的夜帥,蒙面刺客眼睛瞳孔放的老大,全身都忍不住顫抖,沒有了剛才一絲一毫的從容與淡定。
“隊長,這家夥躲在了對面别墅房頂的暗閣裏,不過,最終還是被我找到了。”
在燈光下,衆人才看清抓住刺客的人是誰,他不是别人,正式天行隊員裏的眼睛男,土行。
“恩,揭開他的面紗,還有剛剛死去的兩人面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殺我?”
土行一把扯下了刺客的面昭,他瞬間露出真容。
“納蘭峰?!”
夜帥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誰,正是曾經接替A市九鼎集團的董事長納蘭峰,是黑蝙蝠組織的人,也就是說,他是沈靈月的人。
上次見到納蘭峰的時候,還是在秦皇古墓,不過,從古墓出來後,就再也沒有納蘭峰的消息了。
夜帥眉頭緊鎖,這次他釣魚的結果和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之前那個殺手是誰?”
他目光又看向被納蘭峰爆頭的拿武器的黑衣人。此時,龍碧已經從把那人的面招摘了下來。
燈光下,此人已經被血色染紅了,不過依然能看清此時是個年紀不大的青年人。
“何斌?!”
這個殺手讓夜帥更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