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娴卻不知道,她的這副目光,卻是更加的激發了秦堅心中的欲望,他就是要這個女人更加的可憐,更加的悲傷。
“不要這麽說嘛,不能說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來詐騙我,如果我不還擊一下,那豈不是太沒有骨氣了?你說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以這麽的窩囊呢?”
秦堅說着說着,居然就露出一副很受委屈的樣子,這讓沈娴差點就破口大罵,該死的,這個家夥他還要不要再無恥一點?明明他就是在仗勢欺人,還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簡直可以說是不要臉的典範了。
“是啊,你很厲害,你厲害的可以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
沈娴冷笑的看着秦堅,這會兒她也是看出來了,她已經不能再軟弱了,不然的話,隻會讓秦堅更加的得意,所以她就決定甯死不屈,無論如何,也不讓秦堅太得意了,哪怕是死,也要讓自己死的有尊嚴一些。
不過她現在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死,而是擔心自己會受到更大的侮辱。
秦堅一看沈娴居然學會還嘴裏了,頓時就更加的高興,太有意思了,這個女人還在做掙紮啊,她掙紮的樣子真是太好看了,明明心中已經怕的極了,卻還是要表現出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看到這個樣子,他就不禁想要逗一逗沈娴。
“你這麽一說,我倒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勝之不恭啊。”
秦堅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沈娴眼前一亮,說道:“對啊,看你儀表堂堂的樣子,一定就是一個知書明禮之人,我知道我今天把你惹怒了,可是你現在的沖動,并不是你的本意,也許等你消氣之後就會覺得後悔了,說不定你以後還會覺得自己可恥呢,爲了不讓你的良心受到譴責,我覺得你應該三思而後行。”
“三思而後行?良心的譴責?”
秦堅樂了,這個女人還挺聰明的嘛,居然會找到這樣的借口,真是太有意思了,而秦堅心中雖樂,但是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
沈娴以爲自己說動了秦堅,心中不禁就充滿了期待,而這個時候她也确實是拼了啊,居然還會誇秦堅長得儀表堂堂,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秦堅,用的可是那副中年男子的相貌,而且是他自己想像出來的樣子,雖然他自己覺得挺有個性的,可是憑心而論,真的是不敢恭維啊。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哪怕秦堅長得奇醜無比,這個時候沈娴也願意把他給誇成一朵鮮花。
兩人這樣的對話,就連外面那個雲淡風輕的郎雲也不禁輕笑起來,他原本是想着打坐修煉一番,可是兩人的對話不受控制的就飄起了他的耳中,讓他不聽都不行,開始的時候他也想着忽略掉,可是越聽越有意思,他就不禁認真的聽了起來,在他看來,兩人都是一朵奇葩啊,一個明明沒有惡意,還要裝作很兇狠的樣子,一個則是爲了求生,則是什麽樣違心的話也敢說。
隻是郎雲卻是不明白了,秦堅在這麽重要的時候,爲什麽就不回去呢?據郎雲所知,程瑤佳身上懷有秘寶,秦堅就這麽放心讓她們自己在那裏嗎?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郎雲覺得不像是這樣,他可以感覺出來,秦堅的心裏其實是非常警惕的,隻是他不是明白秦堅的目的是什麽,總之他覺得秦堅不像是在單純的欺負女人,如果是這個樣的話,那麽秦堅在他心中的形象,可就要重重的失分了。
雖然他與秦堅并不想有什麽交集,因爲他們兩個注定是屬于兩個世界的人,他郎雲身爲積水閣的少主,地位高上,實力強大,可謂是如日中天,天之驕子,而秦堅不過是一個被滅了門的幸存者,一個敗落的貴族,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共同話題,也沒有共同的利益,甚至說秦堅身上也沒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這樣的人,真的沒必要和他交朋友,有那時間,還不如多修煉一下呢。
但是雖然這樣,卻不影響他欣賞秦堅,能夠在那樣的逆境中走到現在,秦堅的生命力值得他欣賞,而能夠在影衛的嚴密布控下将人救出來,這樣的智謀與膽識,也值得郎雲欣賞。
還有秦堅靈級後期的實力,雖然與郎雲比起來差得還遠着呢,可是放眼天下,能夠有這樣實力的人,也配得上是天才了。
就憑這些,秦堅完全可以入得了郎雲的眼,可是現在秦堅做的事情,卻讓郎雲有些看不透,說他是在玩鬧,可是這樣一個人,怎麽就會這麽随意的玩鬧呢?若說他不在玩鬧,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呢?
郎雲看不透,正是因爲他看不透,所以才會對秦堅他們的對話很上心。
“公子,三思,三思啊。”
沈娴見秦堅久久都不說話,她就很是心急,決定再催促一下秦堅,這時秦堅果然點頭道:“對,三思而行,正所謂沖動即魔鬼,我不能沖動。”
“沒錯沒錯,公子你說得太對了,隻要你想通了,其實什麽事都沒有的。”
沈娴嘿嘿笑着,看來這個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的,可是腦勁卻是一點也不靈光啊。
秦堅一臉苦思地說道:“可是難道我就不用懲罰你嗎?這不對啊,如果不懲罰你,那怎麽才能說明你是做錯的呢?”
沈娴知道這個時候的話非常重要,于是她非常小心地說道:“你可以換一種别的方式來懲罰我,讓我去做苦力,或者讓我去京城大街去大叫三聲我錯了。”
“叫三聲就算了,太輕松了,苦力倒是可以考慮。”秦堅表示着自己已經動心了。
沈娴點頭道:“好啊好啊,做苦力也行的,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秦堅也點頭道:“行,那就做苦力,你說罰你在床上侍候我怎麽樣?這也是很費力的活啊。”
“啊?”沈娴先是一愣,然滿臉通紅,就聽她吼道:“混蛋,你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