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堅并不知道,其實他因爲一個無知的舉動,再加上一些逆天的運氣,所以就達到了一種别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在最初的時候,修行者是沒有真、行之分的,修煉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以氣禦行,以行生氣,這樣的相輔相成,可是後來的分歧,弄得是不倫不類,也就造成了修行者很難能有成仙的存在。
也許在衆人的眼裏,成仙隻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可是在最初的時候,真的就有成仙的人,而且還是很多,就是因爲那個時候真行是不分家的,真行缺一,修煉當然就像是在一條腿走路,這個問題也被很多人所意識到了,所以一直以來就有很多的高手就想要突破這一點,可惜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爲真與行同時修煉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很有可能就會是一生無功,而要是先修煉一種,等到前者功成之後再修煉另一種,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爲當熟練了一種之後,再要修煉另一種,幾乎就算是在已經刻滿字的石頭上再找出空間,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把石面磨平,重新再來刻,可是這樣可能嗎?如果是這樣做的話,那麽之前還修煉幹什麽用呢?
所以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真行合一,就隻是一個夢想,秦堅卻在誤食天心草之後,在體内種下了五行真氣,如此以真氣而化五行,以五行而戰鬥,這種模式比之前那種将真氣化在外面,而後去調動外面的五行元素的情況,簡直就是在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之前秦堅能夠感應到土針上傳來的土系真氣,他以爲那是秦芳若的,其實那并不是秦芳若的土系真氣,五行修士的真氣,其實與真氣修士的真氣沒有什麽區别,隻是他們在修煉的時候,會是尋找能夠去調用五行元素的本能,這個過程其實是非常痛苦的,如果不能用自己的真氣去感應到五行元素,那這一輩就别想要修煉五行功法。
而就算是那些能夠感應到五行元素的人,其實也并輕松,因爲他們是強行去尋找五行元素的,五行元素與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密切的聯系,所以每次的調用,都會付出想當大的代價,而不像秦堅那樣,居然就把真氣都變成五行的氣息,這樣一來,那就是能夠很輕松的調用五行的元素,也應該能夠感應到了土針上的五行氣息。
但秦芳若就無法感應到,因爲那土針上的五行氣息是她強行控制的,可以說隻要離開她的體内,她就無法再控制了,隻能是不斷的用體内再調運真氣去控制,就像是一條河流,隻能夠一直向前流,沒有回頭的路,可是秦堅的五行真氣卻就像是一個環,真氣之間随時都可以回到體内,所以就能夠帶來外面的訊息。
有些這樣的好運氣,秦堅的修煉必然就會走出一條别人無法走出的新路子,隻可惜他現在還不知道,他現在隻知道,自己可以操縱土木元素了,具體有什麽的禍福,那就以後再說吧。
想到這一點後,秦堅的心中就充滿了期待,而在這時,也正好就是趕上了孟芸被秦芳若逼得節節敗退的時候,秦堅覺得他是時候出手了,他便調用自己的木行真氣,然後将身邊的貨架操縱起來,居然就真的被他給調動起來了,然後又攻向了秦芳若,可惜他控制的還不是很熟練,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讓秦芳若那麽輕松的躲了過去。
其實這話如果被秦芳若知道,她一定會是氣得大發雷霆,什麽叫做輕松?她也是差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吧?
此時,秦堅揮棍而上,他将真氣灌注到了棍子上,與秦芳若的雙刀一碰,頓時就發起一聲脆響,就像是鋼鐵一般的聲音,可見他的棍子有多麽的硬,同時也可以看出秦芳若的刀有多麽堅硬。
而這麽一對比,秦堅就要弱了幾分,因爲他用的木棍是現成的,可以說是天然已經形成的,他隻不過是将真氣加上去了而已,可是秦芳若的雙刀卻是由一把沙土凝聚而成的啊,如果沒有秦芳若的真氣,雙刀立刻就會變成沙土,由引就可見秦芳若的真氣控制得有多強,這一點她又沒有秦堅那麽的便利,秦堅可以随時循環真氣,而秦芳若卻不行,她的真氣出去之後,可就回不過來了,這樣的話,就得消耗多少的真氣?秦芳若會有那麽的真氣來消耗嗎?就算她是天等位的實力,那也不可能有用不完的真氣。
所以秦堅就斷定,秦芳若一定是有一套功法,可以用最少的真氣來控制五行元素,這一點還真讓秦堅給猜着了,沒錯,每一個五行修士都是有功法的,他們的真氣增長是很慢的,可偏偏又是消耗最大的,爲了能夠更好的利用真氣,他們不得不想盡辦法來節省真氣,這也就有了他們的功法與體系。
秦堅這個時候就對他們的功法動心了,他就想着,如果有這麽一套功法,他的真氣也可以得到更好的運用,要知道,他可比五行修士有優勢多了,他有着無窮無盡的靈氣,隻要他想,他随時都可以補充真氣,這樣的話,和他打下去,他可是就有了強大的後盾,不過也不能說他就無敵了,因爲等級還在那裏擺着的,而且他就算補充靈氣,也得是需要時間的,空氣的靈氣很容易就被消耗了。
秦芳若被秦堅連打了兩下,雖然都隻打在她的刀上,可是秦堅的力道太猛了,直接就把她給打得手臂發麻,這時她就不得不用别的攻擊,就見秦堅的身後兩條土蛇襲來,而秦堅卻好像沒有發現一般,那兩條土蛇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背部,這可把孟芸給吓了一跳,她就想着要上來救援,隻是她離得太遠了,等她來到,隻怕也是來不及了,于是她就大叫:“小心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