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了那麽長的時間,裴勝軍早就已經忍不住了,這個事情實在就是讓他太生氣了,怎麽就是能夠如此的屈辱呢!就已經被人家給欺到家門上來了,想拿什麽東西就拿什麽東西,還必須得是要陪着笑臉,最主要的就是連秦堅這個小混蛋都能夠如此的欺負他們家的閣主,這積水閣的面子實在就是丢的太多了。
如果是換了别的人,最好就是秦堅一個人來到這裏,那麽裴勝軍也早就已經打了過去,這種事情絕對就是不能夠慣的,堂堂的積水閣,怎麽就能夠如此的受人欺辱呢!
隻可惜他那空有一腔怒火,卻還是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些事情的,隻是看到自己的閣主又要去拿着臉讓别人去踐踏,這就是更加的不能夠忍耐了,不行,既然閣主都已經提升到了這個份上,他在一個做兄弟的,那也不能夠在一旁這樣的看下去了,反正他和秦堅的關系也是非常的熟悉了,這個小混蛋竟然就是敢說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麽就是由他來接應對吧!
在這個時候,也正如陳天佐所想的那個樣子,他這一番犧牲看在積水閣的其他人眼裏,已經把他的形象又給擡高了非常的多,雖然說在這個時候積水閣承受了非常大的屈辱,可是這裏他這個閣主無關,隻能說是敵人太過于強大了,也太過于可恨,所以說,閣主也隻能是無可奈何。
而閣主現在這樣的犧牲自己,爲的也就是維護積水閣,既然是這個樣子了,那麽他們也是積水閣中的一員,怎麽就是可以隻讓閣主一個人去做出這樣的犧牲呢!
裴勝軍大步地走向前去,直接就是沖着秦堅而去的,秦堅這個時候也就是全身戒備,他不知道裴勝軍會對他怎麽着,雖然說他之前和裴勝軍的關系确實就是不錯,他還稱呼裴勝軍爲義父,當然了,那也不過就是爲了應對趙博的一些事情,并不算是真事。
可再怎麽說有了那麽一段機緣的話,他就不可能和裴勝軍在裝作是普通的人,所以說在這個積水閣裏面,如果說有什麽人,和他關系最特别的話,那麽應該就隻有三個人,一個是翠雲,因爲她是程瑤佳的丫鬟,這要是按照往常的規矩來做,以後也一定就是壞事他房中的女人,所以說對于這樣一個人,他自然就不能把當成普通人來對待了,當然了,如果說這個人不能夠和他一條心的話,那麽不要也罷,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在他們這樣的家族裏面,下人的地位往往都是最低的,一旦出現了什麽不忠的表現,那就會是直接被殺死。
而再接下來就要說到郎雲,雖然說這個郎雲和秦堅的關系并不算是多麽的親近,可是秦堅和他相處下來,卻也是有幾分真誠的意思,主要就是因爲這家夥實在就是太簡單了,根本就沒有江湖上所見的那些什麽爾虞我詐,所以對于這樣一個人,你實在就是不能夠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慢慢的相處下來,尤其是還有幾次并肩作戰的經曆,這樣的話,總是有着那麽幾分的香火之情在那裏,如果出現什麽樣的事情的話,也一定要學會和别人區别對待的。
至于說最後的這一個人,肯定就是裴勝軍,不管如何,當初在秦堅最艱難的時候,是裴勝軍出現了,然後拉了他一把,并把程瑤佳給送了出京城,了卻了秦堅的後顧之憂,不然的話,秦堅現在還不可能這麽随随便便的就敢在這四處亂轉的,更何況當初要不是因爲裴勝軍頂住了趙博的威脅,秦堅早就要被影衛的那些人給殺了,哪裏還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堅對于裴勝軍,那真的就是不能夠當做是無動于衷的人。
隻是就算是有着那麽多的事情擺在那裏,現在他們的情況卻有時變得非常的樸素迷離,甚至有幾分敵友不分的意思在裏面了,現在裴勝軍既然就是那麽直接的走了過來,而且臉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那眼神已經變得就是非常的兇惡,秦堅實在這是不得不防。
隻不過他還不能夠直接就先出手,因爲他還不知道人家裴勝軍到底走過來想幹什麽呢,如果他是直接出手了的話,反而這回落下了話柄,在最後的所有的事情都得歸結到他的身上,所以他還是要忍耐。
就是在他的猶豫的時候,裴勝軍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隻是這一下,雖然秦堅的心裏松了下來,因爲裴勝軍根本就沒有用内力,那一巴掌雖然是很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可卻隻是一個非常親熱的舉動,就見裴勝軍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臭小子,這才多長時間沒有見你呀!居然就已經是達到了這樣的修爲,我都已經看不透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修爲了,來告訴我,現在你到了什麽樣的地步了呢?”
裴勝軍說出這樣的話,那真的就是再合适不過了,因爲他和秦堅有着那麽一段過往的交情,所以說他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隻能夠顯示出他兩個人是如何的親近,卻是沒有半點的突兀之情,這樣的話還是能夠緩解了陳天佐都尴尬與壓力。
這讓陳天佐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不錯不錯,到底還是自己的兄弟有意思,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要靠自己人呀!
秦堅對于裴勝軍的這一番話,那也是臉上一紅,真的就是沒有辦法,如果裴勝軍說出的是别的話,他說不定還不會有這麽大的觸動,可是現在竟然就是說出這麽一番話,完全就是一個長輩來關心晚輩的心态,這就是讓他立刻給收斂了起來。
實在就是不能夠太過于強硬了,如果過于強硬的話,那就是太不給人家裴勝軍的面子了,他也就是有點給臉不要臉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