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一聽甯方要給那隻‘菊火飛黃獸’取名叫‘大黃’,他一臉的不喜歡。
“非也非也!”
甯方當即解釋說:“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你看你現在的身形,還沒有我的一半大,自然隻能夠用小龍稱呼。若是等以後你恢複了實力,那就是龍神、龍妖、龍仙,誰還會再叫你小龍?”
小龍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轉了轉,當即嘿嘿一笑,對于甯方的這個解釋自然是頗爲滿意。
閑話不多,趁着店内沒人,甯方當即讓小龍将那傀儡給放了出來。
這個原本是神通八重的修士,不過現在殒命,被小龍給煉化成爲傀儡。雖然沒有生前的神通和武技,可是單憑肉身的強度也已經是達到了煉體八重變體的實力。它整個身體如鋼似鐵,刀劍難傷,堪是強悍無比。
這樣的傀儡,再穿上甯方爲他準備的騎兵盔甲,站在那裏就如同是一座人型堡壘一般,讓甯方格外的有安全感。
這時,甯方聽到外面有人馬的聲響和人說話,他立即走了出去。
他一出店門就看到有一小隊的楊家軍士騎着馬圍了上來,而帶頭的那位小隊長正是楊大民。甯方與對方早已認識的,在上次與楊天等人幫小山村村民去黑湖摘紅花木蒲桃的時候在山上就遇到過對方帶隊巡山。
“甯公子,你怎麽在這?”楊大民立即跳下馬來問道:“這三人怎麽啦?”指着地面上躺着的劉一手等人。
“你來得正好。”甯方高興了。對方應該是聽到有人報告這裏有打鬥的事情趕來的。
“他們是惡霸,想威脅我買他們的馬,被我打暈了。”甯方就将事情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當然,他可不會說出‘魔靈珠’的事情,隻是說這三人與黑山裏的山匪有聯系,現在已吩咐王安去楊府報告。
對于甯方的話,楊大民深信不疑。
最後甯方叫他們守在這裏等楊府的人到來,而他就牽了‘菊火飛黃獸’走出店門。
楊大民看到那個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傀儡時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以爲是甯方身邊的侍衛,但也不敢多問,隻是目送送着甯方一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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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甯方騎着大黃去黑山的時候,而在楊府楊業的書房裏卻坐着有四個人坐在一起。
楊業是其中之一,另外就是楊忠,楊太醫還有楊天。
而在書桌上放着一塊【收音石】。
他們一臉的嚴肅,在讨論着什麽。
楊業說:“你們都聽到【收音石】播放的新聞了,大郎也來過消息證實在邊境騷擾的确實是一些魔人和妖人,也有幾個人類混雜其中,但這幾人是被魔化的。”
“魔化?”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地驚叫。
“是的,大郎說當時是看到那幾人是吃了一顆黑色珠子而變化的。”楊業皺起眉頭回答。
楊天問道:“父親,那大哥有沒有繳獲到黑珠?”
楊業搖搖頭。
楊忠的臉繃緊,他望向楊太醫問道:“太醫,你有聽說過這古怪的黑珠嗎?難道是修者用的丹藥?”
楊太醫想了想後緩緩地說:“普通人應該承受不了修者用的丹藥藥力的。但我在小時流落江湖時,曾聽人說過在魔族有這種珠子的存在。說人吞服了在短時間内會大幅提升實力,但代價就是變成失去神智的瘋子。”
楊忠和楊天的臉色一變。
“既然有那樣的後果,那些人爲何還要吞服?”楊忠問道。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是斷斷不會吞服的。”楊業說。
“那他們爲什麽會吞服?”楊忠又問。
“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被控制或受到什麽威脅。”這時楊天回答後又說:“如果那邊有很些人都有那種黑珠,大哥那邊就有麻煩了?”
聽了這話,一時間大家沉默起來,書房裏靜悄悄的一片。
“那些魔人中沒有魔兵以上實力的,可能就是不想引起宗門的注意吧。”楊太醫開口說。
“你們想想,爲什麽妖、魔兩族會在這個時候來騷擾邊境呢?”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業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嗯?”三人一聽,齊齊擰起了眉頭。
這時,房門外響起楊管家的聲音:“家主,我有急事相報?”
書房裏的四個人一聽,臉色一變。楊天立即站起來去開門。
楊管家一進來馬上朝楊業行禮說:“家主,大門外來了小山村的鐵匠王安,他帶着甯公子的信物,說有急事報告。”
四人的臉色又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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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落日的餘輝照在黑山群峰之上,天際邊如清泉般傾瀉的流霞卻悄然無聲地湧了出來。
此時的甯方騎着大黃往黑山裏走,隻有馬蹄踏在地面響起‘嘀哒嘀哒……’聲,更顯得大山裏的幽深寂靜。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山村背靠黑山,日常生活自然是和黑山有着緊密的聯系。
可就算是小山村裏最老練的獵戶,也絕不敢進入黑山深處半步,隻因爲黑山内部,有着大量的妖獸出沒。
獵戶遇到妖獸,幾乎都是必死的下場,因爲兩者之間實力的差距,已經不是經驗亦或者是計謀所能夠拉平的。
就如同是神通一重的修者遇到了煉體一層的武者一樣,饒是煉體一層的武者再詭計多端,也難有翻身之力。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劉一手三個惡霸的秘密據地說是在黑山,其實也還是在黑山外圍而已。
也正因如此,甯方才更加的擔心。
那些外來的魔人距離小山村如此之近,必然是有所圖謀,如果不能夠盡快搞清楚他們的真是目的,那讓事情發展起來的話可是非同小可,不可收拾。
那個傀儡已被甯方又是收進了旗槍裏,因爲他聽從小龍的吩咐,說要到危險時突然放出來對敵才能收到奇效。
大黃如今吃飽喝足,自然是一改初見時那四肢顫抖,好像随時都要病死的模樣。哪怕是在蜿蜒的山道上,它馱着甯方也是健步如飛,如履平地。
而劉一手三人帶來的那幾匹老馬可差得太多,每逢經過山道狹窄處便戰戰兢兢裹足不前,需要甯方連拉帶扯才肯邁步,一來二去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其實甯方原本是不打算帶着這三匹老馬的,畢竟小龍之前就已經提到過。
這三匹老馬根本不是戰馬,隻是農戶家中用來幹農活的家馬而已,讓這些馬拉磨駝貨還行,讓它們上山過河,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不過考慮到他接下來在黑山上,很有可能與魔族交手,說不定還有機會抓到一些魔族的小喽啰回來,帶着三匹老馬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算再不濟,關鍵時候放馬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隻是一路走來,甯方才知道他想的實在是有點多。現在的他帶着這三個“包袱”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一路折騰下來,還未靠近目的地,天色便已經大黑。
甯方也隻好找到一處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先休整一夜再說。
好在甯方現在還處于黑山的邊緣地帶,除了他之外還是有不少獵戶在這附近活動。甯方遠遠的便可以看到山林裏幾處篝火燃燒的光亮透了過來。
見此情況,甯方也立即就地點起了篝火,把自己僞裝成爲獵戶中的一員。
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确定并無任何異常情況後,甯方這才挨着篝火坐了下來。
按照劉一手的交代,現在甯方距離那個“秘密據地”已經十分的接近,用近在咫尺來形容也不過分。
可是偏偏這附近篝火熊熊,獵戶衆多,這讓他不由懷疑那個劉一手說了假話?
甯方時不時還能聽到這些獵戶唱歌和哄笑的聲音,這一切無疑都證明了,獵戶們并沒有遭受過魔人的侵擾。
難不成,這些魔人突然轉了性子,還是說他們早已經離開這裏?
思來想去,甯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擺在甯方面前的線索實在是太過零碎,歸根結底甯方所掌握的決定性證據不過也就是從那三個惡霸身上搜來的三顆‘魔靈丹’而已。
隻是‘魔靈丹’雖然是由魔人煉制,可是将‘魔靈丹’交給三個惡霸的,卻未必就是魔人。
甯方之所以着急上黑山一探究竟,也是爲了盡快證實自己的推斷而已。
畢竟外來魔人重現這種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是甯方推斷錯誤也就罷了。可是一旦被證實,那這件事所帶來的影響就十分的重大了。
現在甯方隻能夠寄希望于明天靠近“秘密據點”後能有所發現。
胡亂的吃了幾口幹糧,再做了十幾遍‘手指箭法’中的那九式動作和練習虛拟抽箭射箭的睡前功課後,甯方才躺下進入了假寐狀态。
雖然煉體二層實力的他,但體質已經是大大超越常人,就算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休息,也不會給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是明日裏,是甯方第一次和有着殺戮品性的魔人接觸,甯方自然是想以一個巅峰的狀态來迎接一切。
更何況這附近獵戶衆多,甯方可不認爲,那些暗中活動的魔人就一定會找到他這裏來,即使這是一個僥幸的想法。
在上半夜,甯方休息得很好,沒有遭受到任何的侵擾。
“吱……”
在後半夜,正有睡意的甯方卻突然被一個聲響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