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抱在懷裏輕輕的撫摸着铠甲的符紋,回頭說道:“那還用說,小龍的技術我肯定相信!這件铠甲,我看品級一定不會比六品低。”
聽着對方的恭維,小龍本是高興的,但再聽到最後一句話就差點給噎着了。
它頓時咆哮起來:“什麽就叫做不會比六品低了?六品法寶,在小龍我的眼裏,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甯方表情一窒,但一會後對小龍因憤怒而有些潮紅的臉色視而不見,連忙将這皮甲給換上了。
一穿上身,立即感覺到皮甲的輕薄冰涼,貼在身上有種特殊的感覺。再将外衣一套上,從外表看起來更是沒有什麽區别,就像是沒穿一樣。
如果和人有了争鬥,對方一時還真看不出來甯方穿着這皮甲。現在有了這件法寶,這不僅是甯方保命的手段,更是他能扮豬吃虎的一張底牌了。
經過了剛剛的妖獸精血的煉體,還有吸收了大量的天靈水的精華,甯方現在幾乎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好像達到了25馬的程度。
那畢竟是兩頭煉體巅峰境界的強大妖獸,一身的精華被甯方吸收。不僅僅是将甯方的肉身提升了一個高度,增加這麽點力量,那就是小意思。
“比力量,就算是煉體巅峰的人,也不是我對手了!現在有了這妖蟒皮甲的保護,如果正面對抗,隻要是神通境以下的武者,我也不懼怕!”
他如此自信,是因爲更有着旗槍這樣恐怖的存在。在與敵人交手的關鍵時刻,即便是以命搏命,有着妖蟒皮甲和旗槍在手,死的也一定是對方!
在甯方信心滿滿,豪情壯志的時候,他突然感應到一種又是被人跟蹤鎖定。
“好像,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什麽感覺?”小龍卻是奇怪地問道。
“就是……就是……感覺有人在跟着你,就像上次遇到那妖蟒一樣。”
小龍眉頭一皺,有些詫異地問道:“可是那妖蟒不是都已經死了麽?而且它的皮現在還穿在你的身上。”
甯方連忙搖頭:“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說妖蟒,隻是感覺一樣。說不定有别的人在跟着我們,現在正在某些地方看着我們。”
“有人在跟着我們?爲什麽我沒有感應到?而你是怎麽知道的?不會是猜的吧?”小龍用一臉鄙視的目光盯着甯方。
甯方的精神力可是弱得很,小龍都是還沒有感應,他怎麽可能會有所感應呢!這不是在開玩笑麽?
甯方卻是搖了搖頭,然後拉開衣服。小龍一看,原來在甯方的胸口前貼着一個玉佩。
甯方問道:“小龍,還記得這個不?”
小龍頓時一陣無語,這不是馬長老交給他們的玉佩嘛?自己竟然是給忘了。隻不過……甯方說這附近有人在跟着他們,難道感應到的是這塊玉佩?
甯方重重的點了點頭回答:“這玉佩,一旦有人靠近三百丈的範圍,便是會傳來一種刺痛,在提醒我。而如果對方還在繼續靠近的話,半個時辰之後,這玉佩就會爆裂。”
“嗯。我知道了。”小龍想起之前甯方告訴過他關于玉佩的事。
不過,它随後在想到了這玉佩之中便是被人畫下了一種感應符陣。
對于這種符陣,身爲法師的小小龍當然熟悉了,它隻要肯去做,稍微改動一下,便能夠使功能發揮得更好。
“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修改一下裏面的符陣。不僅不會有刺痛的感覺,更不會發生爆炸。而且,你還能夠通過玉佩,感應到對方的行蹤。”想通之後,小龍問道。
甯方疑惑的看向小龍:“還有這樣的好事?馬長老可是說過,一旦玉佩被人改動或接下來,那麽這次的考驗要被取消的。”
“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小龍有些生氣。
一看小龍發怒,加上甯方知道對方也是想他能進入四風門修行的,不會害他考驗失敗,因此隻好說道:“好吧,你試試吧。”
“嗯,這才差不多。”
小龍雙手虛劃,口中念咒,然後連連指向甯方胸口上的玉佩。
那玉佩表面泛起一陣陣的光芒。
十幾息的時間後,甯方感覺那一種刺痛突然消失不見了。
“竟然這麽神奇!”
甯方在驚歎之餘,卻是猛然一拍腦門,腦海裏馬上就是想到了四個人的身影。這幾人就是與他一起被馬不群長老傳送出來的楊天、楊倩、楊延平和楊延志。
他們和自己先後出發的,如果都是走這條路的話,算算時間,現在也是該要到這裏吧。那剛剛在試圖靠近自己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一個呢?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看看呗,反正玉佩在手,你也能夠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小龍小手一攤,一副不管的樣子。
“好了,沒事就不要找我了。我要睡個好覺。”
它又說了一句後嗖的一下朝紅花木蒲桃樹林方向飛了過去。
甯方正要再問問這修改後的玉佩,會不會被别人發現,但現在一看小龍消失不見,隻好将話吞回肚子裏。
好吧,反正隻有三百丈的距離而已,小龍不管,那就自己去好了。
果然,和甯方想的一樣,就在他去尋找那人所在位置的時候,從玉佩中傳來的感應,那人果然也在不斷的朝自己靠近。
“真是楊家的人麽?那又會是誰呢?”甯方反而有些興奮了。一想到這,他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在感應到與來人接近時,甯方突然停下了腳步。
而這時,從對面的草叢裏卻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猛然從其中跳出來了兩個蒙面的男子。
“你們是什麽人?”
甯方一看,立即從儲物袋裏拿出長槍。
既然玉佩能夠感應到,那便是說明在對方的身上,肯定也是有塊相同的玉佩,這說明對方也是要去四風門報到的。但是爲什麽,他們要以這幅打扮來見自己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是不是以爲我們是楊家的人,所以急着想來相見?你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裏等你的,卻是我們吧?哈哈……”
其中一個蒙面男子卻是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