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器‘嗖’的一下從秦戬的面門飛過去。
“可惜了。”站在煙塵中的甯方心中歎了一口氣。
剛才他用感知控制着旗槍隻是将秦火刺傷,但并不想立即殺他,爲的是引秦戬進來。在對方要退出去時,甯方早已控制着旗槍進行必殺一擊,隻可惜的是被對方閃躲過去。
雖然奇怪秦戬的反應這麽快,但甯方在略一調整心态後,馬上再度用旗槍刺向對方。
他可不想在殺死對方之前被其退出煙塵。
已站穩身子秦戬正要沖出去,但又是感應到一道非常銳利的暗器****而來,隻得再度閃避。
‘撕’的一聲,他的衣服卻被穿了一下洞。
還沒等秦戬暗處慶幸之時,又是感應到那道暗器飛來。
“臭小子!小畜生!有本事你出來與我一戰!隻會躲在暗處搞偷襲,算的上什麽本事?”
被甯方逼到不能退出煙塵的包圍圈,狼狽不堪的秦戬一氣之下,頓時破口大罵。
“你們秦家一老一小,聯手過來殺我,難道這就算得了本事了麽?”塵煙之中,甯方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他看秦戬站着不動,于是就不再控制着旗槍去刺殺。之前幾次都被對方閃躲過去,他肯定對方有那種能判斷空氣流動的能力。
甯方在楊府曾與有着煉體七層實力的朱彥東近身訓練,也是用旗槍作暗器的,但很多次都被對方提前判斷出來。後來他與對方溝通才知道能從身邊空氣波動中感應異動的。
現在秦戬能在看不清的煙塵中多次閃躲旗槍的刺殺,那說明對方比朱彥東的感應更強,雖然才是煉體六層的實力。
不過,甯方肯說話,就想到能積蓄精神和力量,給對方必殺的一擊。
隻是他這一說話,也将他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給暴露了出來。
一聽到甯方的聲音,秦戬頓時大喜。連忙又是繼續說道:“我與你來一場單打獨鬥,怎麽樣?敢不敢和我一戰?”
他一邊引誘着甯方再次開口,而一邊盡量放低了自己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悄然朝甯方出聲的地方靠近。
看到對方這般動靜,甯方的眉頭一皺。姜還是老的辣,這個秦戬果然要比那秦火要更難對付的多。
隻不過,在他一動之下,甯方便是看出了他的目的,眼珠子一轉,頓時心裏出現了一個主意。
他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又是開口道:“一個修煉了不知道幾十年的家夥,竟然對我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說要單打獨鬥。您如果真不要臉,我還要臉。若是傳了出去,說我專欺負老人家怎麽辦?”
甯方這一番話說出來,将秦戬給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鼻孔都是喘出大氣,頓時将面前的塵煙吹開了一點。
隻是他這麽一耽誤,卻又感覺到甯方的聲音越來越遠,頓時又急又氣。
“難道說,這家夥在這塵煙之中,真是能夠看到我的行蹤?”一股不安的想法,頓時出現在秦戬的腦海裏。
而此時的甯方,卻是在塵煙裏默默偷笑。換了一個位置,繼續刺激着秦戬說道:“等到我也像您這麽大的年紀的話,若還隻是這般修爲,隻能跟在一個小鬼身後跑來跑去,那我也沒有臉面去個一個小輩說什麽挑戰了。看您這麽可憐,我如果跟您老人家動手,未免有點太欺負你了吧?”
聽到甯方的這一番話,秦戬卻沒有生氣,反而冷靜下來。作爲一個多次從生死關中創過來的殺手,心志是最爲堅定的。
他雖然默默地站着不動,但那些陰冷的小眼睛卻警惕着四周。手中拿着的長劍微微顫抖,似是也在準備給敵人必殺的一擊。
而在塵煙之外,秦火捂住止了血的傷口。他知道秦戬還沒有動作,頓時大罵道:“秦戬,你是煉體六層的武者,比他足足高出兩層實力啊,還不快點給我動手殺了那個混蛋,你那等什麽啊?”
本是兩個人要埋伏甯方,卻是讓他在眼皮子底下将自己打傷,一想到這裏,秦火胸口這一口氣,怎麽也咽不下去。
隻是這一開口,傷口又是裂開,流出鮮血,痛得他吡牙裂嘴。
“不過是一個會使暗器的毛頭小子而已,即便是再狡猾,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還不信他能夠逆天?”秦戬聽着秦火的罵聲,心中不由生氣,但立即将那股憤怒轉到甯方的身上。
他略微閉眼,感應到空氣的流動。
就在下一秒,身子驟然晃動,直接沖着甯方站立的地方猛然發起了沖鋒。
幾個瞬移,秦戬已沖到甯方三丈之内。他手中那把長劍如一條毒蛇吐信,直取前方那道朦胧的身影。
“好機會!”
看到秦戬沖鋒,甯方臉色波瀾不驚,他在感知光線之下能将對方的速度放慢六倍,可以從容地躲閃過去的。
甯方身體瞬間而動,在朝左邊迅速移動的同時,右手将那些化作長矛般的聖品法寶旗槍直射朝對方,狠狠地擲了過去。
秦戬感覺到破空之聲傳來,頓時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抖手中長劍,就要将幾次将他弄得狼狽不堪的暗器擊飛。
隻是,這次他大意了,也自大了。
無堅不摧的旗槍在甯方發出全身有着20馬力的力量之下,瞬間就将秦戬的長劍擊成碎片,然後毫無停頓地直插對方的胸口。
‘撲’的一聲,然後是‘轟’的聲響。
秦戬整個身子朝後倒飛出煙塵,狠狠地摔倒地面上。
“秦戬……”
秦火一看,大驚失色。他看到秦戬的胸口被一支黑色長矛穿透,正在作無力的掙紮。
而此時甯方緩緩地從那團徐徐散去的煙塵中走了出來,他手上一動,那支旗槍猛然縮小如三寸大小,嗖的一下飛了起來。
秦火看到,滿臉帶着驚恐和疑惑,而秦戬的胸口再度噴發一股股的鮮血,頓時在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聲中,瞪大雙眼盯着甯方一動不動。
“秦戬……”秦火又是悲憤地叫了一聲。他知道對方已經死了,是被一個隻有煉體四層實力的甯方越級殺死的。
但令他更悲憤的是,自己竟然又敗在對方的手下,可這次連翻盤的機會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