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甯方能如此迅速地擊殺那條有着妖尉實力的蝰蛇,令李春軍最驚愕的是對方使出的手段。
不管是定位爆發的力量之箭,還是充滿雷霆狂暴能量的核桃狀法寶。
李春軍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換作是他來接的話,在這兩大殺招面前可能也是抵抗不了。
他不由湧想一絲無力感,或者說是絕望……越往下想,他就越是膽戰心驚,冷汗不斷的在額頭凝聚。
而至于是否隕落,李春軍強迫自己不去想,因爲在那之後是磅礴無盡的死亡深淵……
李春軍緩緩上前,對着雙手抱拳,說到:“多謝甯道友及時出手相救,我們感激不盡。”
以他是神通境的實力,現在這般稱呼,就是對甯方很客氣和尊敬了。
“呵呵,舉手之勞罷了。”甯方微微一笑,他這也算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算不得拔刀相助。
此時的他将衆人的神色都是盡收眼底,雖然沒有流露出什麽得意的表情,但是心底此時已經有些飄飄然。
“就算你的感知箭法能夠穿透那小蛇的鱗甲,甚至完美爆射到蛇腹七寸,但如果沒有雷核彈,恐怕今日你們這些人一個不拉的都要留在這裏。”
小龍和他心意相通,自然知道甯方在想什麽,毫不猶豫的冷聲說道:“又或者說這妖尉級别的小蛇,在察覺到你煉體四層的實力後覺得不屑,小看了你的招式……”
“所以,這一戰你隻能說是僥幸,而且靠的不是你的實力……”
“一點小小的勝利就忘乎所以了?”小龍冷哼一聲:“等你實力足夠,不再依靠外力滅殺一隻妖尉級别的蝰蛇時,再享受飄飄然的感覺吧!”
小龍的說話好似給甯方澆了一潑冷水,澆滅了那蠢蠢欲動不斷升騰的飄飄然,将他一下子就拉回到現實。
“嗯,小龍,你說得沒錯。”
甯方點點頭,他的雙眸中有些複雜,确實是如小龍所說,這一戰換誰都可以,誰上都可以赢,都可以滅殺蝰蛇,甚至那感知箭法也不需要,隻要把雷核彈砸住目标并及時引爆就可以。
“自身的實力,還是最重要……”他自言自語地道。
花木蘭看着站在原地神情複雜的甯方,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一直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煉體四層的武者,怎麽可能兩招就擊殺一隻妖尉實力的妖獸,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卻真真實實的在自己眼前發生了。
不論是那珍貴的三品四品丹藥,還是如今表現出的實力,都讓她對甯方感到越來越好奇了。
而且在冥冥之中,她好像有所感覺,這還不是甯方的全部手段,他一定還有隐藏着什麽。
“甯方。”她叫了一聲。
“啊?”甯方這才回過神來,看着這位臉如桃花的少女。
“嗯……”
花木蘭本想問些什麽的,但一看到小山宗的弟子都望着他們,心思一轉,便隻是走上前去來到甯方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笑容:
“小師弟好樣的,沒給師姐丢臉!”
“小妞表揚了,你就得意吧。”甯方還沒有回應,就聽到腦海裏傳來小龍的諷刺。他汕汕地笑了笑,然後選擇無視小龍的存在。反正别人也不知道這隻妖龍的嘛。
甯方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花木蘭笑了笑:“我的未來師姐,這也多得你們牽制着那條蝰蛇,我才能做到的。”
花木蘭正要說什麽,但甯方轉身走到李春軍面前,拿出那個已經洗幹淨的妖核,看着對方說道:“李師兄,現在蝰蛇已死,妖核也在這裏,我們是否可以用丹藥進行交換呢?”
當甯方這話一說出來,立即讓小山宗的弟子又是驚呆起來。
他們是萬萬意料不到的,剛才看到甯方拿着妖核走來,都以爲對方是說那條蝰蛇歸他所有的。
李春軍臉色一紅,他上前一步說道:“我們無力除掉蝰蛇,如果不是你出手,恐怕,今天我們小山宗幾人都是要隕落于此。”
“這蝰蛇和妖核理應爲你們所得……”
李春軍話還沒說完,則被甯方直接打斷:“李師兄這是哪裏話,你們之前做的準備,符陣和法寶,小弟可是沾了很大便宜,這功勞是我們大家的,我又哪敢占爲己有,我隻是最後出手補一下刀而已。”
“這丹藥你們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甯方說完,看向花木蘭:“師姐,你說是不是?”
“啊?”花木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其實也是沒有料到甯方會這麽做的。
她可是一個心思聰慧的女子,聽了這話後就深深地看了一眼甯方,便笑着對李春軍說道:“李師兄你就别推脫了,來這裏一趟也不容易。而且你們也費了很大力氣,可不能做了無用功哦。再說,剛剛在有我性命之危時,還是你出手相救的。李師兄你就收下吧!”
見推脫不掉,李春軍視線掃過衆人,雙眸中有着一抹猶豫。
而那五個小山宗弟子都是一臉期待地看着他們。
見此,甯方拿出一瓶三品丹藥和兩瓶二品丹藥直接将其放在李春軍的手中:“李師兄,你就别猶豫了,這就當作你們的酬勞吧。”
“四風門與小山宗一直都是很友好的,不是嗎?”花木蘭又笑着說道。
“對,我們經常有弟子來往交流的。”那個瘦小的弟子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收下了。如果以後有事,甯師弟盡管來小山宗找李某,李某定當竭盡全力。”
看着甯方,李春軍大力地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些丹藥,然後一個抱拳。
其餘小山宗的幾人也是說了些感激的話,随後便同李春軍一起離去了。
此時太陽高升,陽光普照大地。
黑江早已恢複了平靜,江水不再湧動。如果這裏的岸邊不是一片的狼藉,很難讓人相信曾發生過一場劇烈的戰鬥。
從甯方他們在風之村來到這裏,再擊殺蝰蛇,才不過是兩三個時辰。
“唉!”
看到小山宗幾人漸漸遠去的身影,花木蘭卻是歎息一聲。
“怎麽了,木蘭?”甯方轉過身子看着這個好像有些什麽心事的少女。
“嗯?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