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怎麽了?”
花木蘭來到甯方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未來師姐,我們今天就不着急趕路了,就在這裏休息一夜吧!”
在看到花木蘭雙眸中的疑惑時,甯方收起欣喜若狂的神情,不過眼底的興奮激動還是難以掩蓋。
他笑着對花木蘭解釋道:“未來師姐,我,突破了……”
“突破?”
花木蘭一愣,随後将甯方上下左右地打量幾番。
甯方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隻得汕汕地笑笑。
十息時間後,花木蘭臉上充滿驚喜地說道:“師弟,你真是突破煉體五層了。”
以她是煉體八層實力的武者,當然能看出來。
甯方含笑點了點頭:“就在和你說話前一秒,我體内那三個穴位終于能打開一點了。雖然還沒有完全疏通恢複,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煉體中有三大宛如分水嶺的境界,也稱煉體三劫。”
“其一便是煉體五層混體,其二便是可長命百歲的煉體八層變體,其三就在具備吸納天地靈氣基礎的煉體九層靈體,又稱通靈,前者是對自身**強度一種質的飛躍,二者是對壽元的實質性增加,後者則是真正跨入修行之路的希望。”
這些話是花木蘭一路上與甯方交流中,對他說過的。
當時甯方因爲還停留在煉體四層,對此并沒有深刻的理解。現在突破到煉體五層,再細細體會一下,感覺頗深。
花木蘭眼睛不由一亮,帶着一種難于猜測的眼神又是看着甯方:“未來師弟,以你如今的年紀跨過了第一劫,前途無量,想必入宗不久一定會在外門弟子中脫穎而出的。”
“那就借未來師姐吉言了。”
甯方眯眼一笑,然後視線掃了掃四周,說道:“未來師姐,這兒還可以,我們今晚就留在這裏吧!”
夜色籠罩下的小山靜悄悄的,沒有蟲鳴,隻有偶爾風吹過,樹葉的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但随即又恢複了平靜。
紮好帳蓬,撿來一些枯枝,點個篝火。兩人簡單地吃飽肚子後,花木蘭沒說多少話便去修煉了。而甯方找了個平坦的土地盤坐了下來,雙眸微閉下,開始調理自身氣息。
他們各自的修煉,互不打擾,時間就在這般緩緩逝去。
運行周天幾遍後,甯方感覺煉體五層的境界越發穩定了。然後,他沒有一絲耽擱,神識直接進入旗槍空間。
實力的提升,伴随而來的是**力量一次質的飛躍,甯方如今在練習那九式動作時,卻感覺身體内傳出一陣陣的骨聲。
他的拳腳揮動,竟然會有雷鳴和破空響。
感受着這股強大的力量,甯方不禁有些沉浸其中。
轉而,他的視線變得清明起來,精神力猛然爆發而出。以他爲中央,迅速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在到達之前所能達到的極限時,甯方的精神力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霸占領土,奮勇攀升。
直到甯方的精神力不能前進絲毫時,這才作罷。
進階到煉體五層,甯方的身體硬如鋼,軟如棉,随時可以在柔硬之間轉換。感知光線可以覆蓋方圓五百丈範圍,比之前又是增長了一百丈。
隻是他發現,力量卻沒有增加,還隻是有25的馬力。感知刺殺的範圍還是在三丈之内,也是沒有增長。
這是什麽原因呢?他想不明白。
問過小龍,但對方也隻是說不知道就打發過去。
此時的甯方目光炯炯,精光乍現間,喃呢自語:“如今我已是混體,一年之内我必開半眼……”
精神力的提升,讓得甯方如今信心爆滿,雖然還沒有轉化爲感知力,但因爲能在時間法陣内煉體修行,他相信能在短時間内,他的感知力會穩步上升,達到一個峰值。
挽弓射箭,一息四箭,四箭合一,感知箭法……
一道又一道充斥着白暈的流矢不斷劃破天際,出現在旗槍空間的虛空中,宛如星河璀璨,流星隕落。
在這第三個個半年中,甯方對射箭的契合度已經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境界。
而在第四個半年末,伴随着‘感知箭法’第一層和‘手指箭法’帶來的增益,甯方終于是開眼了。雖然隻能眯着一隻眼,但已經足夠,已經具備修煉‘感知箭法’第二層的契機。
面這些時日,花木蘭越來越看不透面前這個少年了。
白日和她調笑,論天南海北,談東去西來,但一到夜幕時分,卻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老僧垂定,枯手打坐,一時間好似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花木蘭還曾半夜起來仔細觀察過甯方,但對方依舊原地不動,不知在修煉什麽。而次日一早,她卻發現甯方隐隐有什麽不同。
如果隻有一次,那還能用偶然說的過去,但是夜夜如此****如此,那就很是奇怪了。
有好幾次花木蘭看向甯方時都欲言欲止,但是卻不知道怎麽的發問。
當第五個半年到來時,甯方已經正式按照小龍的建議,開始練習‘感知箭法’第二層了。
隻見他雙眸微閉,雙箭搭在弓弦之上。在伸手就要拉開之際,他的精神力爆發,感知力肆虐。
以此同時,羽箭瞬間而出,感知光線渲染下的黑白畫面幾乎以一種和羽箭同等地步的速度飛速擴張。
時間的轉輪好似被不明存在幹擾,以六倍的緩慢速度影響着時光,影響着黑白畫面中的羽箭。
這兩箭依舊是不同方向,不同軌迹,甯方的感知力附着在其中一枝羽箭上,運行軌迹一目了然,但是卻對另外一隻羽箭失去了感知,宛如被切斷聯系一般。
不過甯方沒有遲疑,嘴角微挑間,原本微閉的左眼此時卻是有着一道縫隙浮現,縫隙中黑色眸子散發出的精光尤爲突出。
甯方艱難地尋找着這一支失去聯系的羽箭,左眼中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經,下一刻,在甯方承受不了左眸負擔就要閉上的那一刹那,他隐約看到了羽箭的影子,不過,此時,他卻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手指緩緩揉着疲倦難以睜開的左眼,甯方思索片刻後,又接着剛才的動作,不過此時裂開一道縫隙的卻是右眼,依舊是同樣的結果,依舊是同樣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