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個新的第一天夜晚,甯方開始指導花木蘭的箭法和那九式動作。
這讓花木蘭有些詫異,畢竟之前的夜晚中甯方都是如老僧枯坐,紋絲不動打坐一整晚的。
花木蘭現在還是練習‘手指箭法’的第一層,每次隻是射一支箭。雖然如此,但一直以來隻是專心練劍并沒什麽射箭基礎的她,現在射出的箭命中率達到八成以上了。
射十支箭才中八支,還是在兩百丈的範圍之内,這隻是一個普通箭手應有的能力。但如果這是她才是練習了半個多月的話,就說明問題了。
一個就是花木蘭的射箭天賦其實也不錯的,另一個就是‘手指箭法’的作用。
不管哪種,現在她就是進步非常的大。
對此,甯方就贊揚了幾句。
可是,一直以來對自己很有信心的花木蘭卻不滿意。說甯方都已經練成一息四箭了,還是百發百中的那種,而自己的射一箭才是八成命中率,差得遠。
甯方聽了隻得苦笑。
射箭容易,但要命中率高,這可是非常艱難的。自己因爲練習了十幾年,又加上有專業的人士指導,有天生感知,再在旗槍空間裏學習了幾年,才會有現在的能力的。
但這些話他可沒有告訴花木蘭,隻是說她其實是進步很大了,别人練習了幾年十幾年也沒有這麽高的水準呢。
女孩果然是被哄的。
花木蘭這才有些小小的開心,才開始聽從甯方的指導射箭。
一連幾天,他們白天趕路,晚上就練箭。
甯方在指導花木蘭射箭後,就抽空以神識進去旗槍空間裏看看。
這一看,就發現那一萬棵紅花木蒲樹也長得與原來那一批樹那般高了,隻是樹身就小了一倍。
桃樹十年成樹,三年開花,兩年結果。
看來再過三四年,這些樹與原來的那一批一千多棵樹都會長出花蕾了。
在遠處的小猴依然很是勤奮地練習着小妖術和龍虎拳,那些小妖們也是各施其職地進行勞動。
原來還有的兩座靈礦石堆還在那,旁邊那片紫芒草又是長高,又到收割的時候。
“小龍這傢夥在幹嘛呢?”
雖說甯方知道對方肯定是在旗槍空間裏的,但這麽長時間沒見,總是有點想法的。
于是,他就輕輕地閉上雙眼,用感知去感應對方了。
因爲旗槍是他的本命法寶,裏面的一切都能感應到的。隻是以他現在的能力,隻能感應到一小部分的地方。
當他無間中看到那條幹涸了很久的河床裏,竟然變成一條小河時,心中一驚,随即一喜。
“我知道了,原來小龍去解開那條天靈水的封印了。”
“你知道就好。”遠處傳來小龍的聲音。
甯方睜開雙眼,就看到小龍一下子飛到面前。
半年不見,這條人臉龍怪現在的身體渾身墨青色的,比之前變得結實幾分。
那四隻小手如五六歲的孩童的手一般,不像是嬰兒的手。
最令甯方驚奇的是,它的那條經常喜歡掃來掃去的小尾巴,竟然不見了。
“小龍,你,你的……”他指着對方問道。
“哎!别問什麽了,我好累呢。”小龍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後又是說道:“你回去吧,我要好好睡一覺了。”
說道,不等甯方有所反應,便飛過來作出用尾巴掃出去的動作。
隻是它身體一個傾斜沖飛過去,才發現原來自己是沒有尾巴的。
“抱歉啊!我都忘記了。”小龍嘿嘿地笑了笑,然後伸出一指。
甯方随即感覺一股莫大的力量将他摔了出去,接着眼光一花,便出現在花木蘭面前。
“未來師弟,你想什麽啊?”花木蘭佯怒道:“我剛才都叫你幾次了。”
甯方連忙賠罪:“沒沒,我剛才隻是想着高興的事所以走神了。”
“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能告訴師姐一下嗎?”
“要到宗門了,我準備要成爲正式的弟子了,這不是很高興的事情嗎?”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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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甯方和花木蘭翻過一座小山,遠遠就聽到遠處傳來市集的喧嘩聲。
甯方神色一亮,喃喃開口:“是到了四風門嗎?”
花木蘭和甯方先後停下身影,看着不遠處的市集都露出一抹笑容。
花木蘭說道:“前方是四風門山腳下的一個交易市場,我們也不用太趕時間,去這裏轉轉好了,反正離四風門如今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了。”
甯方點了點頭,兩人一齊便朝着前方的交易市場趕去。
四風門交易市場,因爲在這個大、小山界最出名的修行宗門,四風門的山腳下,所以人流極爲頻繁。
來這裏擺攤的,不僅有來自各地的武者散修,也有四風門中的弟子。他們一般在閑來無事的時候來這裏擺攤,有的可以以物換物,有的是以錢換物。
當然,這裏錢可不是凡人世界中流通的金、銀、銅币,而是以靈石爲計量單位的貨币。
不過,這裏的攤位一般是普通的物品,要找到好東西,就要花心思和看眼光和運氣了。
這裏的擺售的物品大緻可以分爲四部分,其中多半是的丹藥符器,自己用不上或者已經過了那個階段,故如此才拿出來出賣的。
第二部分便是外出尋到的藥草,而第三部分就是戰利品,最後這一部分極爲稀少,便是外出時碰到了什麽奇遇,或者說是遇到了前人洞府而收獲得來的。
不過,往往最後一類一般都不會發生,但是這誰也說不準。
就像甯方,在他修煉無望時,誰能想到他能撿到妖族三大聖物之一的旗槍,又誰能想到他能裏面竟然有一個存活萬年的天丹妖龍。
一切好似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四風門交易市場基本不論什麽時候都是喧嚣不斷,而來在這裏閑逛尋寶的,多半是四風門弟子,其他宗派弟子也有,隻不過比來這裏的凡人多幾分罷了。
不多時,甯方和花木蘭便一同到了這裏,看着這極爲熱鬧的一幕,感受着宛如潮水一般的喧嚣湧進他的大腦中,甯方一時有些緩不過來,直到漸漸适應了這裏,這才開口說話:“這裏當真是……”
“吵啊!”
甯方神色有些無奈,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略有煩惱之意。
花木蘭看着甯方如此,微微一笑說道:“慢慢就習慣了,我們快去轉轉,看看今天有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