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劉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甯方和花木蘭這才走去對面的那座二層高的大殿。
隻是他們來到時,卻發現大門緊閉着。
不得已,花木蘭又是掏出音石。
隻是還沒等她要點開,大門上卻傳來一個聲音:“木蘭,你們進來吧。”
在甯方的遲疑間,那座古銅色的大門表面閃過一道銀光,然後慢慢打開。
花木蘭與甯方對望一眼後,便擡腳走了進去。
随着他們的進來,大殿裏陸續有光亮起來。
甯方發現,那是發光石散發出的光亮。
一會後,大殿裏挂着發光石将這裏照得亮如白晝。
拟考殿、測試殿進來就是大廳,而這裏一進來就是幾間大房間。
“這裏了。”花木蘭輕車熟路地帶着甯方來到一個大房間前。
甯方擡着看到這房間前挂着的牌匾上寫着“人事廳”三個黑體大字。
敲了敲門,在聽到裏面的應聲後兩人這才走了進去。
一進來,映入甯方眼簾的是一位清瘦的灰袍老者。但他立即感應到對方的實力與那個張楓差不多,想來應該也是有着神通一通中境的實力了。
在看到兩人時,尤其是看到花木蘭,張慶豐立即眉開眼笑:“木蘭啊,找老夫有什麽事情?”
“慶豐長老,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他剛才做過測試了,你就幫分配一下吧。”
花木蘭邊說邊走上前去,在甯方膛目結舌的神情中,拿出了一個儲物袋塞給了張慶豐。
“這是木蘭在外曆練時找到的一些奇珍異果,作爲給你的禮物哦。”她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還請你看在木蘭的面子上,安排一處好的山頭啊。”
“這……”
張慶豐接過儲物袋,精神力投入其中查看了一番,然後裝作勉爲其難地收了下來。
捏着短須,他笑吟吟地看着甯方說道:“你現在是煉體五層了,成爲記名弟子沒問題的。你将玉簡拿來讓我看看吧。”
甯方走上前來,拿出玉簡遞了過去,然後就站在那裏默默等待着。
“我分配給你個好點的山頭,在記名弟子這裏階段呆上幾年,莊稼收成好的話,隻要給宗門貢獻多點,那你很快就能成爲外門弟子的。”
張慶豐一邊說一邊點開玉簡。
而甯方聽了卻是疑惑的看向花木蘭,不明白這莊稼收成什麽意思,雖然沒說話,但花木蘭卻是明白了。
她笑着解釋:“記名弟子一般都是去管理山林,種植靈稻、靈藥等,而記名弟子的實力如何将決定晉級外門弟子的時間長短,不過天賦還可以的弟子,會分配到一些品階高一些的山頭的。”
“品階就是指一二三品等,品階越高,那就容易種植了。”怕甯方不明白,花木蘭又是補充道。
“這我知道。”甯方點點頭。
“同時,宗派還接收一些不能修行或者天賦一般的武者做記名子弟,前者純粹是做苦力活的,後者雖然比之略好一些,但也是晉級無望,因此在分配時會得到一些比較難于種植的山頭的。”
花木蘭拔了一下那頭黑油油的長發,繼續說道:“如果分配那些地方,基本修行無望了。所以我才會要動用與張長老的交情,來幫你安排一處好地方。”
甯方這才明白花木蘭的用心。
原來她趕着這麽晚來,就是想早點讓他的事情安排好,而且,如果要到明早白天時,人多,那就難于說情了。
頓時,他的内心又是湧起一份的感激。
“木蘭說得沒錯。既然她與我的交情,我當然會安排你一處好地方的。”
張慶豐嗯了一聲,放下玉簡望着甯方微微笑了一下:“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有三處竅穴閉塞,但天賦還不算很低,況且力量更是超常,有老夫給你安排一處容易種植的山頭,五六年就可以跨入外門弟子的行列了……”
聽對方這麽說,甯方也是安心下來。
“好,現在核對一下你的資料吧。你叫什麽名字呢?”
“甯方。”
張慶豐又是往玉簡上看了看,不由一怔,原本有些笑意的面容一僵,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不過,他的細微變化還是被甯方捕捉到。
張慶豐皺着眉頭看向甯方,問道:“你是叫甯方?”
雖然不明所以,但甯方還是點了點頭回答:“弟子正是甯方。”
“嗯……”張慶豐低了一下頭又擡頭緩緩說道:“你身上有三處竅穴不通,按理說是沒有資格留在宗門裏的……”
“張長老,他是煉體五層,有14馬力……”花木蘭一聽就急了。
甯方也是臉色一變,怔怔地望着對方。
“木蘭,你聽我說完。”張慶豐捏了捏短須:“我是說按理不能留下,但既然現在是木蘭找到我了,我當然要幫一下了。”
“張長老,你就别拐彎抹角了,你看能不能安排處好地方給他呢?”
“哎,我有點難辦呢。這好像違反宗門規定吧?”
甯方聽得有些無語和驚疑不定了。
剛才這家夥還說得好好的,就差拍胸脯答應他們的事了。怎麽現在會有如此變化呢?
會是什麽事呢?難道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嗎?自己與誰有仇啊?自己才是第一天進宗門。
一想到這,他腦海裏立即閃過一個人影:劉康!
“怎算違反?宗門裏不是也有不能修行的記名弟子嗎?你也知道的。”花木蘭不依不饒。
“那倒是有,但都是管理一些比較偏僻地方。嗯,你剛才也說過的……”張慶豐乘機借用了花木蘭剛才向甯方介紹的話了。
“張長老,我沒意見,你随便安排吧。”甯方說道。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但他也不想在這裏讓花木蘭再糾纏下去。
“好,少年人有志氣!你雖然身上有缺陷,但隻要在這裏勤于勞動,假以時日,隻要積累一定的積分,換到一門功法,也有可能治好的。”
張慶豐臉含笑意,但甯方卻感應對方的笑有點假。
“那你安排他什麽地方呢?”花木蘭追問。
張慶豐神色有些複雜,猶豫片刻後,這才回答道:“北邊,一千零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