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傳聞中的四角山一點都不一樣。”
楊倩瞪起美目,沖甯方說道。
“傳聞中的四角山?”
甯方随口應道。
四角山的曆史,花木蘭已告訴過他了。雖然知道,但現在當着這大家的臉,他也就讓楊倩有表現的機會。
“這座山就是四角山,百多年前就是這個名字……”
楊倩指着東南西北四座山介紹道。
他們之前經過打聽才知道甯方被分配在了北一千零一号山頭的,但他們開始也是不知道在哪裏,就算問了一些弟子依舊是沒有結果。後來經過幾天的努力,他們這才打聽出來。
一想到甯方被分配到這麽貧瘠,簡直是了無生機的荒山,他們四人就很惱火,後來在楊天的制止下和提議下,就先來找甯方。
“大家不用擔心我,如果有的人費了一番力氣給我使絆子,我還不接住,那未免有些無聊了……”甯方心中感到,但一臉平靜地說道。
楊延志看向甯方時雙眸微眯:“剛來宗派就有人找你麻煩了?”
“無非就是仗着背景橫行霸道的頑固弟子罷了。”
甯方想起劉康時,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什麽?”楊延志立即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胸脯:“是哪個不開眼的踢上門了?你快說出來,楊家的人被欺負,我們這些做大哥的臉面往哪裏放啊……”
“小方,你說。”楊天則是一臉怒容。
楊延平和楊倩也是怒氣沖沖的樣子。
“哎哎,你們别這樣。今天是我們相聚的日子,可不能爲了些小事動怒影響心情啊?”甯方連忙擺擺手:“小事,我已經打發他們了。你們放心,真的,我沒事沒事。”
看甯方如此,這四人也隻得暫且沒有再追問。
“小方,你行啊!”
沉默了一陣,楊延志堅起大拇指說道:“隻要你勤于勞作,假以時日這山比我的那個還要好了。”
“小方,你能告訴我們,這裏發了什麽事嗎?”
一直話少的楊延平則是盯着甯方的眼睛問道。
聽此一問,另外三人都是齊齊盯着甯方又是不說話了。
“嗯!你們不要這樣嘛。”甯方苦笑一聲:“如果說我在這裏發現一條有靈氣的地下河,你們相信嗎?”
旗槍、小龍、天靈水等秘密他可不敢說出來,這并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現在宗門裏,難免一個不小心涉露出來的話,那就是懷璧其罪了。
不說出來,不僅是爲自己好,也是爲他們的好!
“我信,我們怎麽不相信呢?”四人互望一眼,都是點頭應道。
這讓甯方一陣的無語。
心中又有些感動,不愧是多年長大的好友。
雖說是情同兄妹,有些秘密可以分享,但有些秘密卻是隻能留在個人心中的。這些道理,大家都知道。
“小方,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來找我們啊。”楊天說道。
大家坐在一起閑聊一些來宗門的事情,等到太陽西落,黑雲壓城,彎月蓋頭之際,他們也就離開了這裏。
看着四人漸漸消失的背影,甯方笑了笑,又開始練習起九式動作,然後又是進行‘感知箭法’和旗槍刺殺的訓練。
俗話說的好,業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毀于随。
要取得不斷的進步,就是要做到曲不離口,拳不離手,每天都要訓練才行。
第二天,又有一縷陽光照在一千零一号山頭的時候,甯方這才停下動作。
說來奇怪,自從他吃了小龍用蝰蛇、妖蟒和地行獸**煉制的丹藥後,他一直不會感到饑餓,甚至也極少有眼困的時候。
本想問那隻小龍的,但對方卻沒有出現。
“算了,既然小龍說會改善體質,這應該是好事的。”
甯方搖搖頭,便開始爲自己的那所木屋中布置家居。說是這樣,但那隻不過是做個木床、書桌等幾樣家具罷了。
做完這些事之後,甯方活動了幾下筋骨。
“現在要練習小土訣了。”
甯方自言自語道,他看了看四周一眼。
現在那些靈稻靈玉米靈麥都長出有半尺高的嫩苗了,每天都隻要給它們澆上天靈水就行。
小土訣是五行小法決中一種,是一種小法術,就是能控制着泥土的松軟,翻土或松土,以便種植。
學會了,就不用親自運用農具勞動,隻要站在地面施展小法術就行。
它有五個階段的,第一層隻是簡單地松土,而如果學會第五層,那威力能将整個小山頭翻開也行。
另外的四個小法訣也都有五層,每一層威力比低一層強。
學習這幾種法術主要是動用手指和一些咒語。
現在有機會學習到新的法訣,甯方有些興奮有些緊張。
興奮的是他才是煉體武者,就如同修者一樣學習法術。緊張的是,他不知能不能學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便深入腦海那些介紹小法訣的文字之中。
可以預計,從現在開始的很長的時間裏,他在煉體之餘,也要投入一部分精力放在這五種小法訣上。
他第一個學習的是‘小土訣’。
因爲小龍說過,以後隻能由他來管理這山頭了,沒有那些小妖們的幫忙,他翻一座山的土也要兩天兩夜,這實在浪費時間了。
隻要學會這小土訣,以後就容易和方便種植靈物。
看着腦海裏的那些文字介紹,甯方忽然覺得這些小法術好像與那種小妖術差不多。
隻不過,小龍說小妖術要有妖血脈的才能學會的,而自己也學過,但學不會。
“小龍應該不會含糊我吧?”
甯方照着那些介紹的動作,一個個施展起來。一個時辰過去,無論他怎麽努力,他都是不能學會,漸漸有些灰心。
“不行,怎麽就被這點小小的挫折難倒了?”甯方停下來,他用指節揉揉鼻子:“我行,我一定能行的。”
再仔細看了一遍文字介紹和那些動作示範後,甯方再繼續練習。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揮舞手指的動作越來越規範、越來越正确。
而在一次揮動手指和口中配合的咒語中,他感應到地面的一團泥土似是裂開幾分。
立刻,他臉露喜色。
隻是,一會後卻是皺起眉頭,呆在原地。
“怎麽這幾日總有種怪怪的感覺……現在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