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康揮出長劍,一出手就是殺招。
甯方的眉頭緊皺。
對方竟然敢下殺手了?
之前的對招,他也并沒有出全力,如果出全力那就是25馬力,對方不死也重傷的。
他想到這是宗門裏,念及的是同門之誼。
現在,既然對方想要置他死地,那麽,他還要退縮嗎?
來吧,我要用絕招了!
“住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打破這裏彌漫着殺戮的氣氛。
衆人都是一怔。
劉康不由停下動作,而甯方也是悄然放松感知。
然後,大家的視線都是投向了那道倩影身上。
一隻綠色的小飛船驟然停下,一個身穿宗門服飾的嬌俏女子一個翻身跳了下來。這人自然是與甯方有兩日之約的花木蘭。
在花木蘭趕到這裏時,便是察覺到山頂有人在打架。思緒微動間,她但爆發全力趕來,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劉康,這不是你的地盤,爲何敢來找事?”
花木蘭看着拿着長劍的劉康,身邊站着三名弟子,對面則是甯方一人時,她一下子怒氣沖沖,下一刻便爆發起來。
即使對方實力比她高一階,但她卻是沒有任何的畏懼。
花木蘭那煉體八層變體中階的氣息盡數爆發而出,長劍在身影奔馳間出現在右手中,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向着劉康沖了過來。
她揮動着銳利的長劍,劍風肆虐間,騰空一躍一劍直接劈下。
“别以爲你是女的就會讓你?”
劉康露出一抹冷笑,不過面色卻是凝重起來,也是全身氣息毫無保留的散發而出。
同樣是煉體八層變體境界,雖然高出一階,但面對這個專修劍法的花木蘭,劉康不得不重視。
畢竟兩人都是同等級的武者,實力差不了多少,失之大意的結果必然是緻命的。
兩人舞動長劍,清脆的劍鳴在抨擊間不斷地響徹在天地之間,一來一往,都是在僵持之中。
雖說兩人動用了武器打在一起,但他們并沒有出殺招,隻是如同平常的比試一般。
不過,随着時間推移,兩人漸漸消耗力量,劉康反而慢慢占了上風。
畢竟花木蘭是女子,力量比對方弱了,體力跟不上,所以就隻能勉強接招。
“木蘭師妹,還要打嗎?”劉康一臉的笑意,但眼中盡帶輕挑和****。
花木蘭聽着頓時又怒又氣,但不得不苦苦支撐着。
在她咬着牙關,正想着要出絕招之時,突然那個劉康一個變招,轉身朝右邊閃去。對方現在露出一個空擋,但花木蘭卻沒有下殺手,而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因爲,她看到劉康右手拿劍,左手捂着耳朵。
鮮血正從左手指間流出。
劉康的臉色瞬間由紅變白,再變青,最後變爲驚愕異常。
他朝四周看了一看,卻并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想了想,劉康看着花木蘭,然後視線轉向甯方,雙眸充滿着惡毒的神色但又有些慌亂和無奈。
他開口說道:“甯方,妖核的事……我們沒完沒了,我就不相信你讓别人永遠護着!”
劉康再看了花木蘭一眼,随後便直接向着山下走去,而那幾個跟班弟子一怔過後馬上跟着離開。
看他們消失了身影,甯方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看到花木蘭的不支,就暗自發動旗槍刺殺,但隻是刺傷劉康的耳朵。
若然他想要對方的性命,就不隻是傷耳朵這般小傷了。
因爲如此,這使得劉康還以爲這裏有修者暗中出手,所以才會不得不忌憚而離開。
甯方對不遠處的花木蘭說道:“師姐,你怎麽來了?”
“還嫌棄我來啊,那我走了。”
花木蘭收起長劍,頓時沒好氣的回答道。
雖說這樣說,但是她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朝着甯方走來。
“不,不,不……”
甯方連忙擺手,視線掃過被糟蹋的田地,有些尴尬:“師姐,讓你見笑了。”
“我就說過,也提醒你别招惹劉康那個混蛋,可你偏不聽。”
花木蘭敲了敲甯方的腦袋,接着說道:“現在好了,妖核的事被他知道。我看,劉康必然不會輕易罷手的,你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唉!”
甯方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雖然他如今的力量很大,但和煉體八層的劉康還是有些差距。
今天,如果花木蘭沒來的話,甯方打算動用‘感知箭法’,甚至必要時用旗槍刺殺的。
但這樣一來的話,就有可能暴露出自己的秘密了。
有沒有不運用這兩種絕招而能對付他們呢?
除非自己要再提升一層的實力。
甯方在心中喃呢着,雙拳攢的越來越緊。
接下來的時間,花木蘭幫着甯方一起整理田地中,那些被踐踏過沒有生機的稻芽,随後又是在空缺的地方重新埋上新的種子。
完成這些工作後,兩人便坐在木柱椅上閑聊起來。
花木蘭一邊感歎着四角山的變化,一邊不斷追問甯方到底是使了什麽手段。甯方當然不可能說出天靈水這個秘密,隻得含糊着應對蒙了過去。
隻不過,與花木蘭對話中,令甯方有些疑惑的是,對方從頭到尾都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
看對方的雙眸間卻是有種淡淡的惆怅,雖然一切都隐藏的很深,但甯方還是感覺到的。
插開話題,甯方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
“呃……”
花木蘭一怔,疑惑的看向甯方:“我會有什麽事情?”
“就是……”
甯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遲疑了一會,直接說道:“師姐,你現在的樣子告訴我,你最近遇到了什麽讓你心煩意亂的事。”
“啊?”花木蘭摸摸自己的臉,有些潮紅。她反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那你說啊,說不定,師弟還能幫上忙呢!”看對方承認,甯方趕忙說道。
“好吧。”
見甯方這樣,花木蘭不由歎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是這樣的,我一直在找一株靈藥。它對我非常重要的,但無論是在交易市集或者是周圍的山頭都是沒有找到它……”
說到這裏,花木蘭低下眼皮,苦起了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