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啊……”
小龍從那個祭壇小水池裏飛到一株紅花木蒲桃樹頂,神情變得有些肅穆。
它緩緩說道:“萬年之前的玄黃世界才是真正的玄黃世界。人、妖、魔三族鼎立,各種強大的功法,掌控世界的修真門派。那時候,才是玄黃大陸真正繁榮發展的時候。奈何當時三族各不相讓,不斷地爆發戰争,以至于傷亡慘重,不得已之下協議罷戰,修養生息。”
說着說着,小龍似是想到什麽,臉色變得有些深沉。看着遠處迷霧間的荒山峻嶺,它的心情變得有些低落。
旗槍裏的虛空洞天原來是一個樹木叢生、百草豐茂、鳥語花香、山水相間的福地,但經過萬年前的一戰,損傷嚴重,裏面的一切生物都毀滅,隻留下滿目蒼夷。
“當年的戰争傷及了三族的本源,随着許多強者的隕落,而使那些強大的功法也因此毀滅消失……”
小龍調整了一下心态,便陸續地簡單向甯方介紹着萬年以前的玄黃大陸。
現在的甯方實力還是太過弱小,知道的太多反而未必有好處。等他成長到一定的層次,那麽小龍自然會将萬年前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最後,小龍收回眼光,說道:“在曆史的長河中,萬年隻是一瞬間。多少的強者逃不過時間的流逝,紛紛調零逝去……現在的玄黃世界,是一個弱小的玄黃世界了。”
“萬年一戰,強者隕落,功法滅絕!”聽了小龍的訴說,甯方反複的說着對方的話語。
突然,他那雙清澈的眼睛中有一道靈光閃過,似是有所領悟一般。
“掌控萬物,滅世功法,卻逃不過時光的流逝,逃不過天地法則!”甯方嘴唇微啓,口中全是先前對于世界的知曉。
“嗯?”旗槍空間裏,一番感慨之後的小龍正在那條張漲得滿滿天靈河中遊蕩,他聽到甯方的話後身子一頓,嘴巴不由地張大久久不能合上。
“竟然領悟了世界法則?”
先前甯方想要去闖蕩世界之時,小龍便覺得有些奇怪,而現在甯方竟然會領悟了世界法則,所以它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所謂世界法則,便是對于世界的了解,對于前人的領悟,領悟着可以從世界一切事物變化的規律中找到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尋找自己的武者巅峰。
“我說今天這笨蛋怎麽變得奇怪呢?原來是機緣到了!”驚訝過後,小龍也逐漸平複了心境。
望着正沉浸在領悟之中甯方,它不由得内心一笑。它朝天空輕呼:“軍長啊……我們的希望又增加幾分了。”
“世界爲法,萬物爲靈,萬千道路,總有一條是屬于我的通天大道。”山頂之上的甯方依舊沉浸在領悟之中,口中仍舊是自己對于世界法則的領悟。
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流逝,甯方依然沉浸在的領悟之中。
山頂之上,甯方的長發飛舞,一股十分神秘的氣息正圍繞在他的身旁,伴随着他喃喃自語。
“道法萬千,終究逃不過歲月的侵蝕,千古滅世,最終不過一縷白骨。道法有心,我命由我不由天。”
忽然之間,甯方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清澈的雙眸之中一道道的靈光不斷的在他的雙眸中回蕩。
而就在甯方雙眸睜開的那一瞬間,先前伴随在甯方身邊的神秘氣息也随之進入了他的體内。
久久之後,神秘的氣息完全隐匿在甯方的體内。而他的雙眸之中的靈光也消失不見,一切終于恢複了平常。
“好累!”恢複正常之後的甯方感覺十分的疲憊,先前的領悟卻是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如今領悟過後,磅礴的倦意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當然累啊笨蛋!領悟了世界法則,想不累也不行?”感應到甯方完全的領悟了世界法則,旗槍中的小龍則是十分的高興,心情大好。
“世界法則?什麽是世界法則?”
甯方反而一頭霧水。
小龍是見多識廣,才會知道甯方領悟出的是什麽,但甯方雖然知道自己有所領悟,可并不知道領悟的就是世界法則。
“真是笨蛋,就是你剛才的領悟啊。”看到甯方那幅驚愕無比的樣子,小龍又變得有些氣憤也有些忍受不了,不由地又是恢複了本性。
它佯怒道:“還裝什麽驚訝?應該高興才是。你領悟了世界法則就相當于領悟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一條屬于巅峰武者的道路。”
“你要知道,世界法則放在萬年之前的玄黃大陸,領悟的人都是少之極少,但每個領悟了世界法則的幾乎都成爲了那一世頂尖強者,當然,其中也不乏提前隕落的。”
“一條屬于自己的強者之路!”聽了小龍的解釋,甯方又是喃喃自語。
現在在他的心中,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指引着他的前行,難道這就是小龍所說的世界法則?
“别想了,領悟了世界法則之後,你的修煉就會變得順暢許多,修行的速度也不是先前可以比拟的。”小龍看着自言自語的甯方,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不過,此刻的小龍卻并沒有告訴甯方,在萬年之前領悟世界法則究竟是有那些人。它這麽做,就是以免甯方把持不住本心,迷失在自己的道路之上。
“真的嗎?”隻是聽到小龍這麽一說,甯方立刻變得興奮起來。
對于任何一個武者來說,修行的速度無疑是至關重要的,更何況是特殊情況的甯方。
“真的!”看着異常興奮的甯方,這一次小龍也不好意思去打擊了。
現在的甯方已經有了足夠大的壓力,爲了能夠盡快的見到自己的父母,他幾乎每天都沉浸在煉體修行之中,但成效卻是微乎其微。
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那種實力提升的速度是非常令人瞠目結舌的,但放在這條萬年妖龍上眼中,卻是不值一提、嗤之以鼻。
甯方的身世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坎,從小到大便離開了父母的他,這些年的艱辛可想而知,對于實力的渴望不言而喻。
因此,他對實力的渴望是常人難于理解的。
那個十年之賭,賭他能否突破到神通境。其實,他内心更想到的是一年就實現。
成爲一名真正能在天空下自由飛翔的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