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風門所在的四風山,是大、小山界最大的一條山脈,這裏崇山峻嶺,連綿不斷,大、小各異的山頭有幾千座。
因爲範圍如此的龐大,所以宗門裏的每個弟子都占據着一座山頭。但因爲整個四風門才有二千多人,所以,還有一些山頭是屬于無人看管地帶。
正因爲如此之大,因此宗門裏人想要到外界則是十分的麻煩,但這是對煉體武者來說的。
修者能上天下地,這個不用說。而武者要去遠途,一個就是用雙腳,另一個就是坐飛行工具。
能坐上飛行符器或法寶,則是那些有錢弟子的專利,兩樣都沒有的話,那隻有用腳走出去或者花錢吧。
隻要花上一些靈石,就能坐上宗門裏那種專門飛往各地的飛船。
四風門中每天都有飛船通往外界,那些刻畫着陣法的飛船都有弟子控制駕馭,速度十分的快。
飛船有大有小,大的坐幾十人一百多人,小的坐十幾人而已。去的地方遠,收費就貴一些,距離近就相對便宜一點。
但這裏所謂的便宜,也要花一兩塊一品靈石。
用飛船搭載乘客到各地,爲人服務收費,這不僅是四風門,也是現在玄黃各個宗門,或者有能力的少數凡人大國的其中一個賺錢的手段。
“嗯,要走快點,現在已是中午時分了,要趕到那趟飛船才行,不然的話又要白等一兩時辰了。”
甯方心裏嘀咕着,雙腳不由加緊幾分。
以他現在的體質和速度,再加上神行符箓,全力跑動起來,風馳電掣一般。
隻見一道灰色人影在這條小道上好像飛的一樣朝那座山頭跑去。
“這麽急趕着去哪啊?”
甯方正埋頭趕路,前面突然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他立即收住腳步,擡頭一看。
隻見前面一棵大樹後轉出一個穿着宗門服飾的弟子。
甯方定晴一看,心中不由一緊。
這裏雖然空曠,但都長着雜樹亂草,是一個沒人管理、偏僻的地方。
“呵呵!一段時間不見,看來你的實力又有些進步了。”
此人左右手摩擦着,笑着走了過來。
但他的笑卻帶着寒冷,那看似随意的雙手卻在暗暗發力。
“劉康!是你。”看清來者,甯方眉頭一挑。
劉康今天本是到宗門交任務的,但他來到這裏時,突然肚子痛,隻得去樹林裏解決一下。
隻是等他出來時就看到遠處有人趕路。當他看清是甯方之後,便直接擋在前面了。
“不是我難道會是你的那個木蘭師姐麽?”
劉康一想到和甯方的那些恩怨,心中不由憤恨起來。
他是煉體八層中階的實力,但上次去甯方的一千零一号山頭找對方麻煩時,卻在甯方手下吃了虧。
雖然當時是同樣也是煉體八層中階實力的花木蘭幫忙,但他還是被甯方用旗槍刺傷耳朵。
這怎麽叫他不怒上加怒,恨上加恨呢。
“現在隻得你一人,就讓我新仇舊恨一起算吧。哈哈哈……”說道,劉康心中不由一陣地發出一陣的狂笑。
“怎麽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望着面前的劉康,甯方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樣子,反而嘲諷地笑了笑。
現在的劉康,對于他來說威脅并不大了。
“喲?看不出來哦。現在竟然還敢笑得出來啊?”劉康表情一怔,然後雙眼中寒光一閃。
“難道隻許你笑,不能讓我笑嗎?”甯方用右手食指指節揉揉鼻子。
“哼!上次你不過是依靠别人的力量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看到甯方的笑容,對于劉康來說無疑是無形的嘲諷,**裸的諷刺。
不過,從劉康的話語中也可以看的出來。對于上一次的失敗,劉康并不以爲那是甯方自己的實力,而是依靠了别人的力量。
現在你的笑,隻能你害怕或者證明你白癡了。
“哦?倒是一個不錯的借口。畢竟以你煉體八層的實力卻輸給我這個煉體五層的弱者,的确要找一個好的借口的。”
對于上次被傷逃跑,對于劉康來說無疑是一件極不光彩的事,甯方自然不會放過爲機會再提一下。
他就是這樣,你若真心待我,我自然便會十倍奉還。但你若是處心積慮的要對付我。對不起,照樣十倍奉還。
嫉惡如仇,就是這麽的沒有理由。
嗯,是要有實力的情況下就要這樣。
“哼哼!借口?恐怕是你自己的借口吧!”
聽着甯方的諷刺,看着他的平靜,劉康一下子憤怒起來了。
“是不是借口一試便知!”甯方手指挑了挑。
對于劉康,甯方也不想在過多的浪費口舌。如此之人,必須要用足夠的實力才能讓他閉嘴。
他在說話之間,早已暗暗準備好進入了戰鬥狀态。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煉體五層的弱者到底有什麽能耐?”劉康咆哮一聲,舉起拳頭。
隻見他的雙手之上逐漸的蓄力,而随着力量的疊加,在周圍形成一股巨大的氣勢直沖甯方而去。
煉體八層武者全力散發出來的氣勢,有如一座小山般的重量。
在暮光之城,甯方曾被當時也是煉體八層實力的馬大志以氣勢壓得動彈不得。
不過,那此他才是一直停留多年的煉體二層的實力。而現在不同往日,今天的他有着堪比煉體七層武者的體質,更有着能與神通一重一拼的資本。
隻見甯方輕喝一聲,雙腿猛然發力,迅速的朝着前方奔騰而去。
劉康望着極速之中的甯方,心中卻是有些不屑。
一個煉體五層的武者想要和一個差了三層實力的武者對拼?這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所以當甯方極速而來之時,劉康根本沒有任何的思考,直接輪起鐵拳迎了上去。
兩道人影極速前行,都朝對方狠狠地沖過去。
‘嘣!’的一聲。
兩人相撞一起,兩拳相對,甯方和劉康的手臂之上的力量一瞬間朝對方傾瀉而去。
“啊……”兩隻拳頭僅僅接觸的那一瞬間,天空中便蕩漾起了一陣慘叫聲,而慘叫聲的來源正是自以爲穩操勝券的劉康。
劉康倒飛五六丈,狠狠地摔倒地面上。而甯方卻是保持着前沖的動作,一動也不動。